想象的共同体

李大毅
2018-02-07 21:06:30

《想象的共同体》一书的主要观点是:民族是想象出来的政治意义上的共同体,其是被想象被创造出来的社会事实,而非族群、宗教、文化、语言等客观社会现实的集合。民族被想象出来的主要动力在于印刷资本主义的发展。“发明民族主义的印刷的语言,而不是任何一个特定的语言本身。”(p126)(族群、宗教、文化、语言;文化根源与起源——民族主义—?—民族)

作者从中越柬的战争说起,认为“民族属性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政治生活中最具普遍合法性的价值。”(p2)作者认为“民族归属……民族属性以及民族主义,是一种特殊类型的人造物。”(p4)定义“民族”的困难在于现代性与古老性、普遍性与特殊性、政治上的理论与哲学上的贫困的三种悖论。作者将民族定义为“一种想象的政治共同体——并且,它是被想象为本质上有限的,同时也享有主权的共同体。”(p6)想象创造不是虚假捏造,有限在于其边界,主权源于民族概念的诞生时的历史特征,此外民族总被设想为一种深刻的、平等的同志爱。

第二章探讨民族主义的文化根源。民族主义介乎宗教与一般意识形态之间。作者认为只有将民族主义与宗教共同体(religious community)与王朝(dynastic realm)两种文化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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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共同体》一书的主要观点是:民族是想象出来的政治意义上的共同体,其是被想象被创造出来的社会事实,而非族群、宗教、文化、语言等客观社会现实的集合。民族被想象出来的主要动力在于印刷资本主义的发展。“发明民族主义的印刷的语言,而不是任何一个特定的语言本身。”(p126)(族群、宗教、文化、语言;文化根源与起源——民族主义—?—民族)

作者从中越柬的战争说起,认为“民族属性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政治生活中最具普遍合法性的价值。”(p2)作者认为“民族归属……民族属性以及民族主义,是一种特殊类型的人造物。”(p4)定义“民族”的困难在于现代性与古老性、普遍性与特殊性、政治上的理论与哲学上的贫困的三种悖论。作者将民族定义为“一种想象的政治共同体——并且,它是被想象为本质上有限的,同时也享有主权的共同体。”(p6)想象创造不是虚假捏造,有限在于其边界,主权源于民族概念的诞生时的历史特征,此外民族总被设想为一种深刻的、平等的同志爱。

第二章探讨民族主义的文化根源。民族主义介乎宗教与一般意识形态之间。作者认为只有将民族主义与宗教共同体(religious community)与王朝(dynastic realm)两种文化体系联系起来,才能真正理解民族主义。古老的宗教共同体因为地理大发现与拉丁文的地位式微而逐渐分裂、多元化和领域化,而王朝与君主的神圣性与正当性在17世纪亦开始衰退,二者的变化导致了人们理解世界的方式的根本变化。“神圣的、层级的、与时间终始的同时性”旧世界观被同时的、同质的、空洞的新时间观取代。

第三章探讨民族意识的起源。消极的重要性包括“拉丁文的神秘化、宗教改革以及行政方言的偶然发展”(p42),“在积极的意义上促使新的共同体成为可想象的,是生产体系和生产关系(资本主义)、传播科技(印刷品)和人类语言宿命的多样性这三个因素之间半偶然的、但有富有爆炸性的相互作用”。(p42)

总结起来,认识论的先决条件——世界性宗教共同体、王朝以及神谕式的时间观念的没落,社会结构上的先决条件——资本主义、印刷科技与人类语言宿命的多样性三者的重合,“使得一个新形式的想象的共同体成为可能。”(p45)

接下来作者按照历史顺序梳理了四种形态的民族主义:远程民族主义、语言民族主义、官方民族主义与殖民地民族主义。远程民族主义不以语言为要素,“经济利益、自由主义或者启蒙运动这三个因素都没有提出一个新的意识的架构”以建构新的想象的共同体,“朝圣的欧裔海外移民官员与地方上欧裔海外移民印刷业者,扮演了决定性的历史性角色。”(p62)语言民族主义诞生的过程中,印刷语言与盗版(自觉地模仿)扮演中重要角色。官方民族主义是通过印刷术、教育普及与行政机构自上而下进行的文化统一与政治统一过程。最后一波殖民地民族主义源于对工业资本主义所造就的全球帝国主义的反应,主体是通晓双语的殖民地精英,官员与教育的朝圣之旅早就了想象的过程。因此,民族主义的起源和散步遵循“不平均与合并的发展”过程,而如今“即使没有语言的共通性,民族也还是可以被想象出来的。”(p127)

随后作者区分了爱国主义与种族主义。民族主义能够唤起高贵的情感与无私的牺牲精神,而种族主义本质是“阶级”的意识。作者还探讨了人口调查、地图与博物馆三种制度来说明殖民地政府如果通过制度化与符码化的过程将塑造了自身与其人们对其领地的想象。最后,作者指出了通过叙述而将历史记忆或遗忘成“我们自己的”的过程对建构民族想象不可或缺的一环。

本书的独特贡献之处在于论证了是民族主义建构了民族,而非相反。其所采用的历史比较与历史社会学方法,兼顾了文化与政治、意识与结构的论证路径,将民族主义作为人类深层的意识与世界观的角度也都具有启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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