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在政治之中

ztl
2018-02-07 15:09:59
以前经常听到人说的一句话是:我不关心政治。如果不是对政治有所忌惮,或者出于一种犬儒主义的心理,那么说这句话就代表了一个人的愚蠢。米勒说,竟然还有人对自己所交付统治权力的那些人漠不关心。这当然是有中国特色的国情。按照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中的说法,就是这些人有奴性,收到专制的统治居然也不起来反抗。当然,亚里士多德认为这是天生的奴性,欧洲蛮族之比希腊人就是天性奴隶,而亚洲蛮族相比欧洲蛮族奴上加奴,可以说是奴性的平方。当然,我不认可亚里士多德的说法。我赞同Plato,Lycophron,Alcidamas,Cynics的Onesicritus的说法,认为人没有生来的奴隶,奴隶是一种制度化的产物,而且奴性是后天培养出来的。这表明,在同一个问题上,即使是贤能之人,也是有争议的。可以得出的一个道理是,要学会独立思考,而不是听信任何别人的话。笛卡尔对此深有感触,所以他几次提到,他发现在所有的问题上人们几乎都有争议,因此不知道信谁的好,只好打算把一切推倒重来。至于奴性的问题,我认为这是人的一种适应性的体现,在一种奴隶体制下,被专制统治久了,人们就发展出一种奴隶mindset,这是有survival value的。但是,当然,总有一些聪慧的灵魂,即使在沉睡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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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经常听到人说的一句话是:我不关心政治。如果不是对政治有所忌惮,或者出于一种犬儒主义的心理,那么说这句话就代表了一个人的愚蠢。米勒说,竟然还有人对自己所交付统治权力的那些人漠不关心。这当然是有中国特色的国情。按照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中的说法,就是这些人有奴性,收到专制的统治居然也不起来反抗。当然,亚里士多德认为这是天生的奴性,欧洲蛮族之比希腊人就是天性奴隶,而亚洲蛮族相比欧洲蛮族奴上加奴,可以说是奴性的平方。当然,我不认可亚里士多德的说法。我赞同Plato,Lycophron,Alcidamas,Cynics的Onesicritus的说法,认为人没有生来的奴隶,奴隶是一种制度化的产物,而且奴性是后天培养出来的。这表明,在同一个问题上,即使是贤能之人,也是有争议的。可以得出的一个道理是,要学会独立思考,而不是听信任何别人的话。笛卡尔对此深有感触,所以他几次提到,他发现在所有的问题上人们几乎都有争议,因此不知道信谁的好,只好打算把一切推倒重来。至于奴性的问题,我认为这是人的一种适应性的体现,在一种奴隶体制下,被专制统治久了,人们就发展出一种奴隶mindset,这是有survival value的。但是,当然,总有一些聪慧的灵魂,即使在沉睡的人群之中,在铁房子里,发出呐喊。这些人被称之为民族的脊梁。可是,可以想到,这些人难免可能会受到某种迫害或利益受损,他们所做的付出所能赢得的成果,如果有的话,他们自己也不一定能够享受得到。然而,于此同时,他们还可能受到他们其他同胞的反对,无论是既得利益者,还是一些深受宣传影响或缺乏思考能力的人。所以米勒说,政治非常苛刻,要求人们关注一些和自己日常生活不相关的事务,而且还要克制自己,特别是在拥有多数派的权力时不去妨害少数群体。所以我们应该关心政治,特别是面对一个坏政府的时候。米勒说,坏政府的一个显著标志是政府不得不建造围墙和栅栏束缚自己的人民,不管是实际的如柏林墙,还是虚拟的如防火大墙。
广义上的政治,包括所有存在权力施行的地方。在这个意义上,不仅男女两性、性倾向这类被包括在政治之中,甚至连家庭内部养育孩子的方式也是如此。所以我认为米勒的说法有些狭隘。即使说,假如有一个人自己养了一条狗,然后每天虐待这条狗,我相信今天的许多人也不会认为这是这个人自己的自由,我相信许多人也会希望政府机构能够介入,甚至制定相关法律。这里面就涉及政治要处理的一个主要议题之一,就是自由问题。米勒引用穆勒的《论自由》和柏林《两个自由观念》中的观点。穆勒主要谈到“涉及自己”的范围,不伤害任何其他人的利益,就是个人自由的领地,公共权力应该避开这个区域。我认为米勒对于这个说法部分理解有误。他举例说,假如在一个公司里,许多男性要在墙上挂一幅裸女图,那么男性这种行为就是仅仅“涉及自己”的。但是女性职员可能就感到受到了这种“涉及自己”的行为的冒犯。问题在于,男性的这种行为是在公共空间,那么人在公共空间的行为就带有一定的“他涉”,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就好像一个变态跑到大街上自渎,是不是仅仅涉及自己?就是同样的问题。所以真正的问题在于,就如米勒自己所意识到的,有些问题很微妙,判断的时候要求更加复杂的考虑。柏林关于自由提到积极和消极的自由,同样也存在一个政府在多大程度上干涉个人自由的问题,而一个一般的分界线就是穆勒所说的以是否影响他人利益为标准。所以,当一对夫妻自己在家里看黄碟,比警察抓走,就是公共权力过度延伸的例子。有人或许会说,看了黄碟可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比如买黄碟鼓励了色情产业,色情业受到鼓励而存在导致某个品行不好的人在网吧看了色情材料而去性犯罪,所以抓他们是对的。穆勒对此也早有谈及。他说,自由是一种至高的价值,不应该为了免除一些麻烦,而限制个人的这种珍贵的价值。我忍不住要给穆勒点个赞,还忍不住要相信,他确实是他所在的时代里智商最高达到200的人,所以他才是历史上第一个要给女性平等地位的人(?)。
所有问题似乎都可以包括在justice的实现里,包括平等。多元文化的现代,弱势群体和少数群体都得到了关注,或者如女权主义这种有智力而且也有渠道发生而且人数也不少的群体也能够发出响亮的声音来争取自己的权益。但是,必须看到,justice自身,包括类似幸福、平等、自由,这些都是非常微妙的概念。就拿女性所求之平等来说,如何是男女真正的平等问题,在女性主义者自己内部也存在争执。穆勒也有谈到这个问题,他提出,实际上,我们不知道男女在本质上有什么不同的特点。这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知道男女的本质上的差别,我们就很难实现男女绝对的平等。有的人要求男女表面上的完全一样,比如同工同酬,同男性一样多的高级职位任职者。这种看法就忽略了男女的实际差别,女性生孩子产假事业中断,但是男性就不必有;男性在工地搬砖,总也不能要工地上的女性实现同样数目的工作量。所以这种看法是简陋而有缺陷的。另一种观点就出现了,即补偿制,或说正向歧视。意识说说,假如你是个弱势群体或少数群体,面对同样的机会的时候可以加分。我相信很多有很优良道德品质的强势群体者,都愿意这么对待这群人。比如作为一个男人,我认为应该为女性提供更多的支持和偏爱。我愿意承担家务工作,虽然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做家务。但是,正如很多人所看到的,这种做法在实际的利益驱动下,会出现两种偏差。其一,在实际的各种利益相关场合,比如在公司和企业中,无论是出于利益考虑还是传统偏见所致,人们对弱势群体比如女性依然有所歧视,她们不能同工同酬升值也更慢。那么,如果政治介入,面对同样的机会时给弱势群体比如女性额外加分,那么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纠正弱势群体比如女性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但是,随着政治的介入,少数或弱势群体就变成了一个“受害者”群体,这些群体,比如穆斯林教徒,出于利益的驱动,就会利用这种政治介入导致的“政治正确”来提高他们的地位,比如要求禁止人们不认同(亵渎)他们的宗教信仰,要求其他人给予他们的信仰、行为习惯以不受批评的优越地位。所以米勒说,我们不仅时要尊重文化多元化,还应该对抗“坏的”政治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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