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探玉 红楼探玉 6.5分

自圆其说论“红楼”

星空
2018-02-07 07:06:21

很难想象的事情太多了。譬如《红楼梦》里的那一曲《枉凝眉》:“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多么般配的一对啊!而到了结局,却不过是暗自神伤。譬如王一,这位经济学专业毕业的金融专家,本职工作做得多好,却偏要似乎是自寻无趣,非要去研究什么《红楼梦》,而且居然还做成了一本书,像模像样、引经据典地研究起了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他可不仅仅限于玩票性质,而是能够自圆其说,不知不觉中就让看到他这本《红楼探玉》的读者们入了戏,觉得他的分析真是“于我心在戚戚焉”。有一句流传已久的话这样说:不怪自己太无能、只怪敌人太狡猾!确实是至少有三分道理在其中。

曹雪芹的《红楼梦》,又名《石头记》。对于一般传本的一百二十回,多数人的意见是,前八十回是曹雪芹亲著,而后四十回则是高鹗续作。教科书中的看法是,高鹗续作虽然未必能尽得曹雪芹真意,却也不失为续作中较好的一家。不过,这样的看法,在王一这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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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的事情太多了。譬如《红楼梦》里的那一曲《枉凝眉》:“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多么般配的一对啊!而到了结局,却不过是暗自神伤。譬如王一,这位经济学专业毕业的金融专家,本职工作做得多好,却偏要似乎是自寻无趣,非要去研究什么《红楼梦》,而且居然还做成了一本书,像模像样、引经据典地研究起了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他可不仅仅限于玩票性质,而是能够自圆其说,不知不觉中就让看到他这本《红楼探玉》的读者们入了戏,觉得他的分析真是“于我心在戚戚焉”。有一句流传已久的话这样说:不怪自己太无能、只怪敌人太狡猾!确实是至少有三分道理在其中。

曹雪芹的《红楼梦》,又名《石头记》。对于一般传本的一百二十回,多数人的意见是,前八十回是曹雪芹亲著,而后四十回则是高鹗续作。教科书中的看法是,高鹗续作虽然未必能尽得曹雪芹真意,却也不失为续作中较好的一家。不过,这样的看法,在王一这儿,却根本不当一回事。他认为高鹗续作“并不符合曹雪芹的原笔旨意”,甚至引用了张爱玲的评价:“红楼梦未完还不要紧,坏在狗尾续貂成了附骨之疽。”略觉刻薄之余,也可见包括张爱玲、王一在内很多人对高鹗续作的不满。这其中的看法到底应该如何,虽然实在是值得商榷,但续作不佳却是事实。也许,这正如断臂的维纳斯一下,缺憾已然形成,再怎么弥补,也无法弥补——既是一种思维定势,也是一种难以言述的心理状态使然。

所以,原作与续作之间,看似天衣无缝的对接,却给了后来的红学家们以巨大的土壤。公认的红学家们,比如俞平伯、周汝昌等,相关研究成果众多,暂且先不论;这些年间,如刘心武等,也出现了很多志在探索、揭示红楼梦所谓种种“真相”的“草根”红学家,惊世骇俗之语比比皆是,今天王一的这本《红楼探玉》,不过是其中之一。所谓“百家争鸣”,不必急于下什么结论,而是不妨先给他们一块生存的空间,让他们“小心假设,大胆求证”。所谓灯不拨不亮、理不辩不明,说不定由此就真的可以开辟一块新天地,越来越接近曹雪芹原意了呢!想当年,路易·德布罗意一开始不是个学历史的吗?谁能想到他后来居然会因为自己的奇思妙想而成为了一名核物理学家了呢?这之间的跨度不可谓之不大,而德布罗意后来曾任巴黎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法国科学院院士的经历已经可以证明,他还是有真才实学的……

所以,在《红楼探玉》这本书里,无论王一的断论有多么让人目瞪口呆,其实都不必“友邦惊诧”,而是不妨先平心静气地读下去,看一看他的观点、证据是否能够形成一条确实可以自圆其说的“证据链”。第一个足以让所有人惊讶万分的探索就是从论证林黛玉和薛宝钗是不是同一个人开始的!大多数人对这两个人,往往是内心里、口头上喜欢林黛玉,而“采取行动时”却往往会选择薛宝钗!而王一却通过自己的引经据典,证明了这两个人其实就是同一个人!说实话,刚一看到这个结论的时候确实难免惊愕,但惊愕之余,却也替很多人都高兴,这不正是大家最盼望的完美结论吗?!两个人的好结合在一起,那些“不好”也就自然而然消弭于无形了。而且,王一可不是在简单地辩解,他用了27页的“巨大”篇幅来证明自己的观点,确实做到了自证其说。正确与否先不说,单是这份勇气和学识的渊博,就足以让人肃然起敬。

接下来,王一还探讨了林黛玉死亡案件的真相、贾宝玉的结局真相、《红楼梦》与《牡丹亭》《邯郸记》之间的关系、曹雪芹其人、脂砚斋真相等话题或者问题,如同一个东野圭吾笔下的侦探,在查找着他自己认为的真相。正如他所言,“《红楼梦》是一首诗,诗中布满寓意深刻的典故,这些典故预示了所有人物的结局”。他的假设让人惊异,而他的论证过程则“新颖有趣而扣人心弦”。其中当然不免有不毫不客气之语,但重点不在于此,而在于一种探求真相的态度。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这是首要的。或许,今天所谓“不同的声音”,他日成为公认的结论也未可知呢!

人类的知识,本来就是在这样一种进程中不断累积、沉淀、更新,最终成为了一笔笔弥足珍贵的财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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