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心理学和自我的分析》

璩白秋弋瞳
2018-02-06 看过

尽管弗洛伊德在本篇中依旧引入了(过多的)力比多与性解释理论,但是其主体的推论依然极为出色。

首先,在勒庞(“乌合之众”)和麦克杜格尔(稳定的集体)的集体心理学基础上,弗洛伊德继续探索集体和领袖的关系。他首先指出了稳定的集体中的两种力比多关系:成员与领袖之间的关系、成员之间的关系。前者可以首先放入弗洛伊德已经成熟的理论框架中,关键在于如何解释后者。

“自居”理论作为性心理理论的补充,完成了“俄狄浦斯情结”的莫比乌斯之环。其又进一步分裂为两部分,自我对他人的“自居”(“俄狄浦斯情结”中“弑父”的目的在于对父亲角色的替代)和他人在自我的“自居”(内向投射),后者导致自我典范的诞生。在这一段的论述中,弗洛伊德对抑郁症的心理有一番简练而精彩的叙述(见图)。在自居过程中,个人达到了人格的分裂,形成自我的贬低与牺牲。

“自我典范”的构建与自我的贬低

弗洛伊德进一步论证到,集体中的个人与领袖的关系同时受到“自居”的两个方面作用。首先,个体希望成为领袖。这是“俄底浦斯情结”的自然表达。但是在集体中,自然表达受到天然的压抑;这一压抑转化为集体的共识(或者说是集体中每个个体的统一妥协):如果某个个体无法成为领袖,至少要保证其他个体也同样不能。这种性心理的不能满足作为集体的共识,形成了集体之间的纽带。(弗洛伊德在此以没有得到性满足的爱更为长久作为类比。)与此同时,集体中的个体通过构建自我典范来填补领袖的缺位。

当某个真实的对象要求(或被要求)成为领袖,他便需要“在某些方面满足集体中个体的自我典范的一部分要求”(原文不完全如此)。这一过程中,便出现了一个虚构的“自我典范”对象向真实的“自我典范”对象的转移。(不过在文中,弗洛伊德混淆了韦伯的“克里斯玛”形象和尼采的“超人”形象。)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领袖不一定是真实存在的个体,军队的司令官可以说是个体,也可以说是身份;教会的例子更为突出,其领袖更表现为“人的形象”(耶稣基督或圣彼得,这取决于基督徒认为自己的卓越能够达到何种程度)而非具体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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