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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一个你不知道的潮汕 ——深圳作家厚圃出版长篇小说《我们走在大路上》

咫尺
2018-02-05 14:16:15
告诉一个你不知道的潮汕
深圳作家厚圃出版长篇小说《我们走在大路上》
深圳晚报

      快过年了,很多人都要踏上返乡的路,深圳作家厚圃则选择写一部小说,让自己的内心重新抵达一次故乡。年终岁末,他的长篇小说《我们走在大路上》由花城出版社出版。
深圳晚报:告诉一个你不知道的潮汕
厚圃之前就已出版过描写故乡潮汕的长篇小说《结发》和《喜娇》等系列中短篇小说。他一遍遍地亲近故乡,就是想最大限度地呈现故乡。他说,每次叙述故乡的故事,于他而言都是一次隐秘的密语,一次梦幻的僭越,一次深情的掩蔽。
       厚圃原名陈宇,号厚堂,汕头澄海人,一个地道的潮州人,目前生活和工作在深圳。他创作小说、随笔多种,如长篇小说《结发》、小说集《只有死鱼才顺流而下》、《契阔》等,曾获台湾联合文学奖、广东省小说奖、广东省青年文学奖等。除了作家身份,厚圃还是一位画家,他的美术作品曾获亚洲美术双年展银奖,并参加加拿大 " 东方足迹 " 三人展等国内外多个画展。
      《我们走在大路上》是厚圃最新奉献的长篇小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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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一个你不知道的潮汕
深圳作家厚圃出版长篇小说《我们走在大路上》
深圳晚报

      快过年了,很多人都要踏上返乡的路,深圳作家厚圃则选择写一部小说,让自己的内心重新抵达一次故乡。年终岁末,他的长篇小说《我们走在大路上》由花城出版社出版。
深圳晚报:告诉一个你不知道的潮汕
厚圃之前就已出版过描写故乡潮汕的长篇小说《结发》和《喜娇》等系列中短篇小说。他一遍遍地亲近故乡,就是想最大限度地呈现故乡。他说,每次叙述故乡的故事,于他而言都是一次隐秘的密语,一次梦幻的僭越,一次深情的掩蔽。
       厚圃原名陈宇,号厚堂,汕头澄海人,一个地道的潮州人,目前生活和工作在深圳。他创作小说、随笔多种,如长篇小说《结发》、小说集《只有死鱼才顺流而下》、《契阔》等,曾获台湾联合文学奖、广东省小说奖、广东省青年文学奖等。除了作家身份,厚圃还是一位画家,他的美术作品曾获亚洲美术双年展银奖,并参加加拿大 " 东方足迹 " 三人展等国内外多个画展。
      《我们走在大路上》是厚圃最新奉献的长篇小说——上世纪 70 年代,南川大队支书苏世珍的女儿苏彩娥嫁给了月窟大队的龙春,在龙家作威作福,但好景不长,苏支书由于生活作风问题下了台,儿子苏冠军的婚事也因此泡汤。气急败坏的苏冠军失手打死了父亲,自己也精神失常。苏家的巨变使苏彩娥失去昔日在夫家的地位,一气之下回了娘家。龙春空虚无助,爱上了曾被自己救过的寡妇江凤凰。江在失去了丈夫和情人之后,精神生活与物质生活都陷入了危机,几乎达到断炊的地步。在这样的境遇下她与龙春走到了一起,两人都为此付出了身败名裂的沉重代价。随着时间的流逝,江凤凰逐渐清醒,为了挽救龙春和他即将破碎的家,也为了自己的新生,她决定和龙春分手。改革开放后,龙春开起了饮食店,找到了发展自己事业的方向。江凤凰也开起了裁缝店,随着人性的复苏,她意识到活着不只是为了自己快乐,从而走上了崭新的生活道路。
       厚圃在接受深晚记者专访时介绍,《我们走在大路上》是一部充满潮汕平原风情的作品,也是一部励志的作品,更是关于权力、欲望、伦理、人性的探微,是具有自由精神与民间立场的乡村情感简史,两代人的爱与恨,三个女人以超越命运的执拗寻求幸福与尊严,婆媳之战、权力博弈、人性复苏 …… 所有的一切都在爱的名义下延展和纵深。他希望通过这部长篇小说,在历史中思考人性的价值,寻找局部的破碎意义,站在时代的深渊和传统信念对话,寻求真实的个体人性。

对话厚圃:

感谢家人对我的放纵,让我可以在写作这条路上撒野

深圳晚报:您的本职工作不是作家,却偏爱文字,尤其您写的并不是短小的随笔散文,而是驾驭着文学中很难驾驭的虚构题材——小说。可否介绍一下您这位 " 文学爱好者 " 的文学之路?为何会对写作如此坚持?

厚圃:我的爱好其实很多,绘画、摄影、收藏等等,当然也很爱写,我的少年时代几乎是在写写画画中度过的。其实无论是写还是画,艺术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我们既需要现世的生活,同时又苑囿于现实的世界,因此每个人都希望还有一个可以任由自己驰骋的天地,在这里你就是王者,可以信马由缰,也可张扬吐纳,表达你对现实世界的看法,表达你对生活本身的认知和思考。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我们既是体验者又是观察者,带着自己独有的眼光去经见世面,你会对人生和世界的本质有更贴切和真实的认识。

如果说绘画让我有了一双感受万物之美的眼睛,那么写作则赋予了我发现和探索世界的灵知。

深圳晚报:《我们走在大路上》 用了多长时间写完?深圳人平时都很忙,很想知道,您会利用什么时间写作?如何平衡写作与生活之间的关系?

厚圃:这个小说写得较早,花了差不多几个月的业余时间,2015 年发《钟山》杂志时又临时修改增删了近三万字,使它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除了工作外,我几乎每天都在写,有时用手,有时用脑。我很感谢家人对我的放纵,让我可以在这条路上撒野。

深圳晚报:您觉得,深圳这座城市对于文学的发生,起着什么样的作用?您如何看待您所生活的这座城市?

厚圃:说到深圳,我必会将 " 故乡 " 作为参照系。我常常没有把深圳与家乡视为一种地理的概念,而是一种时间上的差异,或者看成生命场所和精神需要的转换。深圳是富于活力的城市,也是充满着想象力的城市,它带给了我无数的灵感和启发。如果说故乡是我逝去的祖母,我对她带着虔敬的缅怀,那么深圳更像我的情人,我们耳鬓厮磨融为一体,又经常吵吵闹闹。我不喜欢城市生活,但又离不开她。

对于生命终极的归宿来说,无论是故乡还是深圳,都不过是我人生的必经之路,我永远是一个过客,一个游子。

深圳晚报:您是潮汕人,《我们走在大路上》以您耳熟能详的潮汕平原为展示中心,以潮汕地区独有的鲜活生活场景作为文化疆域。在很多人眼中,潮汕人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而我读罢小说,感觉书中既有潮汕人的特别之处,但更多的是共通的人性。您笔下的人物,每一个都饱满热烈乃至疯狂,尤其江凤凰、苏彩娥等女性形象塑造得尤其生动。我们看见的潮汕与您看见的潮汕,似乎有些不一样?

厚圃:谢谢您的细心阅读。

确实是不一样,因为你们是旁观者,而我是亲历者,你们所看到的是文学意义上的潮汕,而我看到的是浸透了无限眷恋、深情的潮汕。每次叙述故乡的故事,于我都是一次隐秘的密语,一次梦幻的僭越,一次深情的掩蔽。我想要深入进去,又渴望着跳脱而出,我不能被任何东西束缚了想象。

深圳晚报:全书对 " 性 " 着墨较多,不担心被人当做 " 小黄书 " 吗?

厚圃:不担心,性的前面我们往往会加上一个 " 人 " 字,离开了人字的性是兽性!带着这个人字的性其实是生命里最恒常不变的主题,也是人类生生不息的原动力,我们不要谈性色变,当我们把性最真实和本质的意义挖掘出来后,往往看到的是人区别于其他物种的光芒。对不同的时代而言,性更多的是精神符号和时代符号,时代有多压抑,欲望就有多强烈。就像江凤凰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地唱着那个时代的歌跳着那个时代的舞,你会觉得充满了反讽的同时也似乎是一种宿命的悖论。

深圳晚报:您说写故乡好玩,那么关于故乡的书写还会继续吗?

厚圃:会的。我眼下正在创作一部以清代樟林古港为原型、着重探讨人类信仰的长篇小说,已经完成了六十万字的初稿,我希望能够耐心对待它,使它变成最接近于我 " 满意 " 的作品。

深圳晚报记者 李福莹 编辑 苗葉 实习编辑 潘雪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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