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圆的

ztl
2018-02-05 11:43:12
我现在还记得图书馆广场前面广场右手边的小路边上,有一排长得特别高的杨树。我小时候也看到过许多这样高的杨树。于是,这些杨树和彼时的那些杨树连接起来,构成了一条通向童年的小径,在我漫长的迷茫的岁月里,这条小径一直通向一种对这个世界无尽的好奇,通向一种无忧无虑的纯净。那个时候,正在流行《挪威的森林》。有些书之所以畅销,只是因为百猴效应,或者是Malcolm Gladwell所谓的tipping point,就如彼书。正如吉登斯在《第三条道路》中所转述的一句话说,吹得再好的广告,也需要有一个好产品。所以大部分畅销书往往是靠打动人的心弦,而且往往打动部分人就够了,或者拨动某根弦就行了。除了皇帝的新装,没有书或其他任何作品能够打动所有人。出于利益的考虑,就需要尽量打动尽可能多的人或说最为普及的心理。当然,有时候打动几个人或一个人就够了,比如写一篇“chrisma”型领袖的颂歌,或者建立一个领袖思想研究中心,或者投其所好大搞某项运动。更为常见的是针对人们的本能,所以会常见一些权力、财富争夺的豪门、宫廷争斗,或者猎奇的古墓探险、古今穿越、怪力乱神种种。还有一类走智力路线。本能地,当人获得新知识时,会有一种智力上的愉悦。然而,如波普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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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记得图书馆广场前面广场右手边的小路边上,有一排长得特别高的杨树。我小时候也看到过许多这样高的杨树。于是,这些杨树和彼时的那些杨树连接起来,构成了一条通向童年的小径,在我漫长的迷茫的岁月里,这条小径一直通向一种对这个世界无尽的好奇,通向一种无忧无虑的纯净。那个时候,正在流行《挪威的森林》。有些书之所以畅销,只是因为百猴效应,或者是Malcolm Gladwell所谓的tipping point,就如彼书。正如吉登斯在《第三条道路》中所转述的一句话说,吹得再好的广告,也需要有一个好产品。所以大部分畅销书往往是靠打动人的心弦,而且往往打动部分人就够了,或者拨动某根弦就行了。除了皇帝的新装,没有书或其他任何作品能够打动所有人。出于利益的考虑,就需要尽量打动尽可能多的人或说最为普及的心理。当然,有时候打动几个人或一个人就够了,比如写一篇“chrisma”型领袖的颂歌,或者建立一个领袖思想研究中心,或者投其所好大搞某项运动。更为常见的是针对人们的本能,所以会常见一些权力、财富争夺的豪门、宫廷争斗,或者猎奇的古墓探险、古今穿越、怪力乱神种种。还有一类走智力路线。本能地,当人获得新知识时,会有一种智力上的愉悦。然而,如波普尔在《猜想与反驳》中说,真理难求。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往往少数天才远远走在众人前面。甚至,人类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搭便车的人,他们一生也不会为真知有何贡献。他们只是享受人类当中那些天赋异禀的人所辛苦所得的智力成果。这就造成,天才往往不是最红的学术明星,天才的作品往往不是最畅销的书籍。真正的学术明星,往往是那些懂得如何让众人觉得他很牛的那些人。这就需要有一些技巧。其中最大的技巧就是,用修辞手段搞学问。修辞是人人都懂的,所以这些人用这些手段来营造一种人们似懂非懂的新鲜感和深刻感。高深的数学自然是一门真正的学问,可是人们一点都不懂,所以不关注,许多智者的作品也是这样。还有一些智者的作品,人们读上去感觉自己都懂,或者现代科学的一些研究,由于人们以为违反了他们的直觉或信念他们也觉得不对。所以才有人说,如果大众都附和你,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当然,如果出于实用的目的,考虑方式是相反的。正如亚里士多德在《政治论》中谈到音乐的时候,认为乐工的音乐为下品,理由就是乐工不是为了一个高级目的,即陶冶情操灵魂而做音乐,却是为了讨好观众。此处涉及人们老早注意到的人的智能中的理性和非理性因素。
弗里德曼是个作家,所以他知道如何打动读者。尽管我对他的手法有非议,但仅此而已。毕竟他本身是个专栏作家,又不是在学术界欺世盗名。 所以他说,世界是平的。这种新奇,就是用于吸引人的注意力并能博得人们赞赏的一种方法。波普尔曾说,笛卡尔和培根有一种错误的乐观想法,即认为真理能够自动显现。这种说法貌似在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中也有所体现。即是说,假如没有偏见、情绪等一些问题的干扰,人们凭借自身的理性能够识别真理。问题还是一样,人类智力有限,并且orientation不是真理。所以,可以看到,人类往往采用间接判断的方法,而不是直接识别。一则直接识别需要足够的信息,人往往不具有足够的信息;二则,直接识别需要足够的智力,人类也没有足够的智力。比如说,在广告中,商人往往找一些穿白大褂的人、找一些明星来推销产品,或者说是国家认证、民族品牌,或说几亿人都在用,或说多少人取得了多少效果,这些都是间接的证据,没有一样是直接的知识;在生活中,人们也根据一个人的职位、成绩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比如是否出名学校毕业,是否有过什么样的成功或成果。能够真正识别的,往往是1专业人士2高手。这些人往往是少数。真理虽然难求,但是新鲜感和晦涩感却不难construct。所以在艺术创作上,在literary criticism中,一再否定仅仅寻找“新奇”的那些创作和作者,并且强调,真正的天才和真正伟大的作品,决不是仅仅靠新奇;新瓶装旧酒并不能长久流传,高手手中腐朽也能化为神奇。尽管天赋不可得,但是新奇和晦涩的手法却可以培养和训练。所以才有维特根斯坦关于哲学感的说法,以及以修辞来做学问的现象。
弗里德曼这本书依然是值得一读的书。他在此书中即使没有说对很多观点,但是依然提出了很多值得注意的现象。首先,世界从许多小群体,发展成一个大群体。本来都是国内的发展,慢慢变成世界一体。这种一体在经济上表现为一些“离岸”、“外包”等现象,不仅仅是自由贸易,经济体如公司开始跨越国界,寻找任何可能的利益,比如很多公司到亚洲穷国来建厂;互联网这种新媒体引发一种新的信息流通方式,不仅影响到新商业模式的出现,也导致人们获得的信息的变化从而引起mentality的变化。这些变化导致了人们生活方式、政治的一些变化。 比如,在政治上,自由贸易引发国家之间的对立和合作问题,这个问题相对复杂,我现在还不能回答;经济公司只是考虑利益,因此和国家、政客利益出现冲突,比如公司设置在低成本地区导致的就业问题,这个问题也相当复杂,比如当这些公司把工厂设置在中国或越南,人工劳动力成功降低到20%,公司可能压低产品价格以和其他公司竞争,这会给消费者带来好处;但是另一方面,工厂设置在中国,给中国提供了就业机会,同时美国人也失去了相应的工作机会,这就是Trump承诺的一项措施之一,即本土开厂;一方面,美国人工工资很高,对比之下,中国工人就是很廉价的劳动力,工厂就像是血汗工厂,但是试想一下,这些“被剥削”的很厉害的农民工生活水平相比他们没有这份血汗工作是提高了还是降低了?另一方面,假如Trump政府承诺给这些留在美国本土的工厂以优惠的政策,是否相当于全体纳税人承担了这份损失?同时,当全世界的信息,犹如在一个小镇上人们相互都认识那样,能够流通到每个人家里,人们在生活和政治方面的分辨力能够提高,就能够更少受到骗子、坏蛋的欺骗。世界的发展确实是走向精细化,构成一个精致的共同体。一方面,历史上,劳动分工带来了更充足的物质,特别是在科技的推动下。打鱼的人每天打1000公斤鱼,种田的人每天能收获1000公斤粮食,牧民一天收获1000公斤肉,织工一天纺织1000匹布,那么就能消灭贫穷,给所有人,所有人带来衣食上的富足。一方面,旧的规范、小团体就会解体和重组。比如在工厂搬到亚洲的例子里,(部分)美国人的生活水平可能下降了,但是部分中国人的生活水平就上升了。美国这单独的一个团体的利益受损,但是世界上另一个团体的利益可能提高得比美国人受损得要多。二者综合来看,是世界进步了。弗里德曼在书中针对这种变化,提出了一些建议,以帮助人们和公司受到这种世界进程的冲击。实际上,不可能不存在冲击。假如每条兔子都得到弗里德曼的躲避大法,而躲开了猎狗的追逐,那么就不再有猎兔这种事情的存在。弗里德曼只是在教给精英一些没什么用处的建议。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把自己变得独特而不可或缺、不可置换,这就便是你必须是个人才,而且还是个独一无二或稀缺人才——难道真能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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