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学习,4份译序1份引言,1份时间之轮摘录

格格巫
2018-01-26 08:07:05

99年11月在哈尔滨的保利大厦书店里接触了这本书,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唐望的故事。那时候,找书是一般先看个10页左右,吸引的话就继续看下去。每次都是去书店看免费书籍,那天总是翻不到合适的书,最后在书店二楼的面向楼梯处,在左边架子上看到了这本书。由此开始唐望的学习。

译序:唐望和卡斯塔尼达的相遇

文字出现之后,文字的描述渐渐的取代了直观的知觉。于是人类渐渐远离直观,而渐渐熟悉言语文字的间接,古老的精神智慧在文字的影响下渐渐变质,于是产生了宗教。 在这种极端的压力下,古代智慧残存的精英分子以生命为代价,开始对他们的传承进行彻底的检讨;结果他脱胎换骨,放弃了宗教的形式,诞生出一种抽象而极有效率的修行之道,重新强调完整意识的追求及精神上的最高自由。《时代周刊》(Time)在1973年3月,以封面专题的方式报道了卡斯塔尼达与唐望的故事。印第安老巫师唐望也就此成为古老神秘智慧的代表人物,百万读者心目中的一盏明灯,以及人类学上备受争议的角色。

译序:一位人类学家和巫师的相遇

唐望的教诲一书里的第一部分是他的田野笔记,他的注意力是放在巫术最肤浅的层次,几乎算是哗众取宠的超现实经验上。然后在第二部分,他尝试使用人类学的思考方式来分析他的怪异经验,他在这里精彩示范了言语的分类归纳上无中生有的魔术,头头是道而又言不及义,几乎不知所云,蔚为奇观。在另一种真实一书里他似乎比较进入角色,虽然仍旧着迷于药草的魔力,但令人松一口气的是,他没有再使用刻板的学术分析。前一本书中所强调的雕虫小技在这里被一种巫术境界的追求所取代,除了药草之外,静心澄虑的注意力训练也成为重点,巫术开启知觉的本意昭然若现。第二本书的追寻虽然仍旧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他的反省带来巨大的收获,他重新回顾他所记录的丰富田野笔记,结果震惊地发现在最早期的笔记中,唐望已经向他透露了基本的巫术要领,希望他能够不需要药草而自行达到知觉开启的状态;这个觉醒是相当无情的,唐望的巫术世界不是药草造成的幻觉,而是与日常现实同样真实的存在,这直接否定了第一本书以及第二本书的基本假设。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好写了第三本书来澄清他所犯的错误。这就是1973年出版的《前往依斯特兰的旅程:唐望的课程》(Journey to lxtlan: The Lesson of Don Juan)。

译序:展开一场心灵重建的追寻

与唐望的清明心智相较下,卡斯塔尼达所坚持的理性其实只是现代人心理僵化的一种反映。在唐望巫术传统的眼中,人的世界只是这个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宇宙的奥妙神奇是远超过狭窄的人性所能理解的。因此唐望总是让门徒置身于陌生的大自然之中,彻底剥离了门徒与人为世界的关系,知觉才能真正扩展到周围的世界上。唐望早巳在书中明白地让读者知道,救主大师、伟人、圣者之类的人物都是人类的愚行推拱出来的产物;卡斯塔尼达与唐望本身只是担任媒介的任务,引领我们体验力量。而真正体验力量的人是绝不会接受任何顶礼膜拜的。尽管卡斯塔尼达的描写头头是道,唐望的示范不可思议,力量的追寻永远是一种必须自证的现象,需要身体力行的尝试,而不存在于招摇的渲染或组织化的崇拜中,任何言语的描述都只是空谈罢了。尽管这本书显然是要弥补前两本书的失误,在结构上并不完整,但它可以算是卡斯塔尼达拨云见日之作,唐望巫术观念的本质在此变得明晰起来:巫术不是怪力乱神的追求,而是个人心理的健全与意识的完整发挥。他的前三本书在此成为一个整体,虽然书中没有得到具体的结论,三本书的结尾都留下一种未完成的味道,但是三本书合起来之后,却架构出一个完整的循环,象征着人类心灵在接触神秘未知时的历程:先是寻求解释的言语性防卫,然后卸下防卫,反求诸己,最后一切神秘都还原为日常生活中单纯的行为。

译序:进入伊斯特兰

本书的结构安排毫不掩饰地显示了他曲折的心路历程。全书分为两部分,前半部是比他的第一本书还要早了将近一年的田野笔记,也就是他学习生涯的最早的一段。唐望在此没有教他任何药草的知识,而是以直接尖锐地批判了卡斯塔尼达视为理所当然的生活态度,鞭辟入里而又针针见血,难怪叫卡斯塔尼达无法接受。 传达了基本的观念后,书的前半部在一场险恶冲突的前夕突然打住(因为后来的发展在前两本书已有详述),然后时间一跃将近十年,叙述卡斯塔尼达的近况,这种唐突的安排摆明了这本书是用来作为前两本书的补注。本书提出了两种近乎抽象的象征——猎人与战士,作为性灵提升的目标。 简单说来,两者的差别在于,战士的教诲是迷离奥妙的超现实观。猎人的教诲则是属于心理治疗的层面,帮助人们克服人性的弱点与恶习,为进入超现实做准备。 成为一个猎人,所猎取的对象其实就是人性中的缺点与固定习性。唐望的猎人课程有许多是针对卡斯塔尼达的浮夸性格所设计,好打破他的固定习性。譬如在“抹去个人的历史”与“不被得到”的做法上,“唐望要卡斯塔尼达做到隐匿与收敛;若是换为一个性格内向或愤世嫉俗的人,或许会有相反的要求也说不定。。 唐望在此发掘出一个最真实,也最被人忽略的行为原动力,那就是“死亡的觉察”。把死亡当成最终的猎人,置之于死地而后生,这种建立于虚无之上的意义,正是唐望巫术观念的特色;唐望不标榜任何道德教义,只强调纯粹的生命效率,却得到不下于任何道德的处世原则。猎人觉察死亡,而不是思索死亡。在死亡的潜猎下,猎人失去自我重要感,但反而得到了奇妙的个人力量。他的知觉开始有余力探触到世界的不可思议,于是猎人成为战士。 不同于猎人,战士是追求知觉完整的探险家。为了摆脱语言描述的限制,唐望使用“不做’’的技巧来帮助战士。“不做”能够使战士的内在惯性思维暂时停止作用。“不做”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而是一种矛盾的统合,颇似禅宗的精神。唐望的所有教诲基本上都是一种“不做”,生活中的一切也可成为“不做”的对象。在唐望的众多“不做’’中,有一种“梦的不做”在本书中被约略提及,而在日后著作中成为唐望教诲的主题之一“停顿世界”是意识自由的最初步,也是体验世界真相的先决条件,“看见”因而发生。“看见”是一种开启的知觉状态,但往往因词限义,被人误解为一种视觉上的特异能力,如宗教的眼通神通,但从日后的著作可知,其实“看见”与眼睛毫无关系。唐望表示,只是因为视觉是人类的主要知觉,人类的惯性便占了上风。在这里使用“看见”这个字眼,正是言语无能的一个典型例子。在他的第四本著作《力量的传奇》(Tales of Power,1974)中,唐望帮助卡斯塔尼达回顾了先前的教诲,把前三本书的观念做了一次总整理,并且提出了巫术描述在言语上的极至:所谓“巫师的解释”,尝试做到理性与超理性的整合。

引言

19710522卡卡看望唐望后,认为自己的学习再次被终结。真正的终结。(注:卡卡总是认为已经终止,确在力量的传奇继续开始他的学习生涯,这个期间,其他三位女门徒已经都到了) 唐望尽了最大努力,引导卡卡去接受一个信念——我心中这个眼前的世界只是一个描述,从一生下来就重重打入我们头脑中的一个描述。卡卡谈起他的一位朋友以及他9岁孩子的问题这孩子过去4年一直和他母亲同住,现在将搬来和我的朋友住的事情。问题是他要如何对待这个孩子?我的朋友说,孩子不能适应学校生活、不能专心、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爱发脾气、不守规矩,而且经常离家出走。唐望说: “关于这个可怜孩子的事,不须再多说了,你或我都没有必要用我们的观点去看他的行为。” “你的朋友应当让另外一个人去打孩子屁股。” “你的朋友不是战士”他说,“如果他是战士,就会知道最糟糕的事就是莽撞地去面对其他人。” “如果我是你的朋友,”唐望说,“首先我会雇一个人来打小家伙屁股。我会到贫民窟去雇一个最丑的人。” “如果你想停顿和你一起的人,你必须站在施压圈外,那样才可以控制压力。” 并要卡卡告诉朋友让这个人跟随他或是在一个他和孩子要去的地方等着,在孩子举止不规矩时,我朋友就打暗号给那个人,那个人就从躲藏的地方跳出来,把小孩拎起,狠狠地打他一顿屁股。“在这个人把小孩吓过之后,你的朋友必须用尽一切的方法帮助孩子恢复信心。如果照着这个程序做三四次,我向你保证孩子对每一件事情都会有不同的感觉,也会改变对世界的看法。” “吓唬从不伤人。真正伤害心灵的,是有人总是骑在你背上打你,告诉你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在孩子比较自制之后,你必须告诉你的朋友为孩子做最后一件事。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一个死去的孩子,也许在医院,也许在诊所。把他的儿子带到那儿,把死去的孩子指给他看,让他用左手碰一下尸体,除了肚子以外的任何地方都可以。从此以后,孩子就会得到重生,世界也不一样了。” 卡卡把所有记录重新看了一遍,了解到唐望在一开始交往时,就对卡卡概略地讲述了他所谓的“停顿世界的技巧”。在以前的著作里,卡卡把那一部分纪录都抛弃了,因为它和知觉转变性植物的使用没有关系。现在卡卡又把它放回到唐望教诲的系统里,构成本书的前17章,而最后3章是记录我在达到“停顿世界”的经过。

唐望表示要达到“看见”,首先必须“停顿世界”。“停顿世界”的确是某些知觉状态的适当处理。使日常生活的现实发生改变,在这些状态中,日常生活的真实已经改变了,因为平时持续不断的诠释被另一套陌生的情况所停顿了。就我的例子来说,与我平常诠释不同的陌生情况,便是巫术对世界的描述。唐望“停顿世界”的先决条件是人必须先心服;换句话说,必须学会新的描述,好用来和旧描述对抗,那样才能打破我们所共同持有的,对于知觉或者说世界的现实不加怀疑的武断信念。

卡卡在时间之轮里关于本书的评论

评论

在我写“前往伊斯特兰的旅程”这本书之前,一种神秘的心境笼罩了我。唐望对我的日常生活采取了一些极为实际的手段。他规定了一些要我严格实行的步骤。他给了我三个任务,都在日常生活中几乎没有任何参考点。他要我在日常世界中努力以任何可用的手段抹去我的个人历史。然后,他要我停止每天的例行公事。最后,他让我废除我的自我重要感。

“我要如何才能完成这一切,唐望?”我问他。

“我完全不知道,”他回答,“我们没人知道怎么实际有效地完成它。但是只要开始做,我们早晚会成功,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帮了我们。”

“你遇到的困难正是我自己过去遇到的困难。”他继续说,“我向你保证,我们的困难正是来源于我们生活中缺失的能激励自我改变的想法。当初我的老师给我这项任务时,我唯一需要的就是它能够被达成的想法。一旦我有了这个想法,我就不知如何地达成了它。我建议你也这么做。”

我陷入一种最糟糕的抱怨中。因为我是个社会科学家,习惯于有实质内容的研究方向,而不是某些用魔法解决的模糊事情。

“想说就说!”唐望笑着回答,“一旦你发完了牢骚,就忘掉你的疑虑,然后继续做我要你做的事。”

唐望是对的。我唯一需要的,或者说那我并不明显需要的那神秘的一部分,就是这个想法。我一辈子熟悉的“我”觉得这个想法根本没用。这需要训练、激励和引导。我对我的成功十分着迷,以致于抛弃习惯、丢掉自我重要感和抹去个人历史的任务成了一项纯粹的享受。

“你来到了‘战士之道’的跟前。”唐望在解释我的神秘成功时说。

缓慢而系统地,他引导我越来越关注一种他称之为“战士之道”的概念上。他解释说,“战士之道”是一种由古代墨西哥巫士建立的思想结构。这些巫士通过“看见”宇宙中能量的流动而推想出这个结构。因此,战士之道是“能量事实”中最为和谐的结构。唐望直截了当地声称战士之道是无可争议、无可改变的,它本身就是个完美的结构,而任何跟随它的人都会被这种无可争议的“能量事实”的结构所俘获。

唐望说,那些古代巫士称之为“战士之道”,是因为它的结构涵盖了战士在知识的道路上能遭遇的所有可能性,因为那些巫士绝对是系统而彻底地搜寻了这些可能性。唐望声称它确实包含了一切的人类可能性。

唐望把战士之道比作一栋大厦,说这栋大厦的每一个支撑元素都被用来维持战士作为巫术门徒的心智,帮助他顺利前进。他明白地指出,战士之道是最核心的结构,而没有了它,巫术门徒必定会在宇宙的无限中被撕成碎片。

唐望称“战士之道”为古代墨西哥巫士的最高荣誉。他把这看作他们最重要的贡献,看作他们内在清明的核心。

“战士之道真的是那么无与伦比地重要吗,唐望?”我有一次问他。

“‘无与伦比地重要’已经是委婉的说法了。战士之道就是一切,它就是身心健康的象征,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说。对我而言,那些古代墨西哥巫士创造出这样一个结构,意味着他们达到了他们力量与欢乐的顶点。”

在当时我认为十分要紧的实际接受或拒绝的层面上,彻底无偏见地跟随战士之道对我而言几乎不可能。唐望越是解释战士之道,我就越感到他肯定是在谋划着要彻底推翻我的平衡。

唐望的引导也因此是隐秘的,这一点在摘自“前往伊斯特兰的旅程”的引句中无比清晰地得以证明。唐望使我以极快的速度向前跃进,尽管我没有意识到它——它就是这么诡异地发生了。我一次次地想,我当时并不在平和地接收另一种认知系统的存在的边缘,但同时我也是彻底地冷漠,以致于根本就不在乎它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当然,我一直都可以选择逃离这一切,但这样事情实在是站不住脚。不知如何地,唐望的帮助或者我对战士概念的大量应用,使我坚强得不再那么恐惧。我被俘获了,但事实上也没什么区别。那段时间里我和唐望在一起,这就是我仅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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