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失踪的人》

饿师兄
2018-01-18 看过

从日常生活的小事、对话中,卡夫卡描述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观察。韩瑞祥先生撰写的总序里有这样一句话:

卡夫卡着意描写的不是令人心醉神迷的情景,而是平淡无奇的现象:在他的笔下,神秘怪诞的世界更多是精心观察体验来的生活细节的组合;那朴实无华、深层隐喻的表现所产生的震撼作用则来自那近乎无诗意的、然而却扣人心弦的冷静。

确实,卡夫卡的语言(至少从中文翻译的感觉来看)是朴实无华的,相比于辞藻,卡夫卡把更多的精力留给了故事。这些故事之所以是“荒诞的、非理性的”,从失踪的人的故事情节发展来看,可能是由于这两个重要的要素:

第一,《失踪的人》中的情节总是无法预见的,是故事的主人公无法预测的,也是读者很难预测到的。比如说卡尔竟然在汽船上遇到了舅舅,我读到这个情节的时候,一度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至少是不可预见的。又比如舅舅因为卡尔的一次看起来非常稀疏平常的忤逆,就决定抛弃卡尔。又比如卡尔作为电梯工,临时离开两分钟就被解聘等等情节的设计,都是不可预见的。通过这种棱角分明的故事情节的设计,卡夫卡把他对社会的观察融入其中。在阅读的时候,一切都那么按照逻辑展开,但结果却那么地不符合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生活中中国的读者所可预见的,也就是结果是那么的不合逻辑。

第二,卡尔内心的善良、设身处地地位他人着想的品质与外界不公正的误解之间的悬殊对比。说实话,这篇小说吸引了我,我很忧虑卡尔下一步的境地,这么善良的、抱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必须得到美好的前景。这是我的愿景。但是小说是残篇,卡夫卡没有告诉我们卡尔最终怎么样了。卡尔登上了一趟通往俄克拉荷马剧院的列车,在这个列车上乘坐了两天两夜,卡尔见识到了美国的辽阔。

卡夫卡究竟想通过这个故事说明一种什么感受,可能是比较难以说清楚的。韩瑞祥先生说卡夫卡从来没有到过美国,所以这个故事,也只是卡夫卡对美国的想象。卡夫卡花了很多笔墨写了纽约的交通,写了川流不息、火急火燎的汽车。在阅读这些片段时,我不禁在想,卡夫卡所处的欧洲是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那么他对纽约交通的描述,肯定不是白费笔墨,而是别有用心的。至于用心是什么,我却琢磨不清。

以上只是一些随思随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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