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理性因素参与决策过程

ztl
2018-01-07 00:39:26
Damasio提到阿尔梅达·利马所做的一例手术的例子,用于治疗病人的疼痛。前额叶白质的切除的结果是,病人依然感到痛疼,但是并不导致他痛苦。这和其他对于类似的额叶受损的人表现类似,即情绪和感受似乎没有参与到决策中。Damasio总结为对未来的短视,但似乎就是决策问题。这样,受损伤的不是后天学到的知识,也不是逻辑推理能力,而是Stanovich提到的the automatic sets of systems,包括情绪和感受。人的理性是有限理性,因此在做推理衡量的时候,往往无法胜任独自做出决策,特别是对面复杂情况或不丹驴状况的时候。这个时候通常要有一种提高效率的算法,也就是情绪和感受起作用的时候。但是情绪和感受是一种概率走向的大致判断,因此不精确;情绪和感受又是通过对环境的适应来的,因此假如儿时环境差以后环境改变,这些情绪和感受都会出错。Damasio试图从神经生理上解释人的智能构成神经生理基础,很值得仔细研究。Damasio认为情绪不仅仅是参与,而是(含混地)决定了推理。我认为他的这个想法基于他的神经基础猜想,比如somatic marker理论。但是即使如此,也依然可以是不同机制的相互关联。也就是说,正如Davidson在情绪一书中提到,情绪感受起到drive作用,再加上本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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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asio提到阿尔梅达·利马所做的一例手术的例子,用于治疗病人的疼痛。前额叶白质的切除的结果是,病人依然感到痛疼,但是并不导致他痛苦。这和其他对于类似的额叶受损的人表现类似,即情绪和感受似乎没有参与到决策中。Damasio总结为对未来的短视,但似乎就是决策问题。这样,受损伤的不是后天学到的知识,也不是逻辑推理能力,而是Stanovich提到的the automatic sets of systems,包括情绪和感受。人的理性是有限理性,因此在做推理衡量的时候,往往无法胜任独自做出决策,特别是对面复杂情况或不丹驴状况的时候。这个时候通常要有一种提高效率的算法,也就是情绪和感受起作用的时候。但是情绪和感受是一种概率走向的大致判断,因此不精确;情绪和感受又是通过对环境的适应来的,因此假如儿时环境差以后环境改变,这些情绪和感受都会出错。Damasio试图从神经生理上解释人的智能构成神经生理基础,很值得仔细研究。Damasio认为情绪不仅仅是参与,而是(含混地)决定了推理。我认为他的这个想法基于他的神经基础猜想,比如somatic marker理论。但是即使如此,也依然可以是不同机制的相互关联。也就是说,正如Davidson在情绪一书中提到,情绪感受起到drive作用,再加上本书中提到的一种通过感受和情绪实现的一种strategy,即根据经验和概率采用的一种博弈策略,体现于在赌博中对风险的关注和预估。
=============几年前第一稿============
Damasio在Introduction中说,他从Gage的例子中发现,这个人受伤之后感情部分损伤,变成了一个没感情的理性之人,然而他的实际判断能力practical reason却变差,经常犯错,经常做出不合社会规范的和对自己不利的行为。因此Damasio说,他感到feelings was an integral component of the machinery of reason是推理判断理性思考的一部分,用以给人一种personal future, social convention 和moral principle感,即感受给我们提供了做理性思考判断的方向,比如为未来打算等。
Emotion,feeling和bodily regulation也是决策链条中的一环。
我们的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是一体的:身体处于posistive and pleasant状态,mind也fast moving and idea rich,而身体negative, painful, mind也repititive and slow moving。
感受是源自本性nature和外在状况circumstance之间的差异或匹配。所谓本性包括先天本性和后天养成的本性。
Damasio极力试图让自己的想法自圆其说,我觉得这是没有必要的。你给出一个猜测的结论就好了,其他留给实验去发现。不用解释什么,这些分析完全应该留给作者自己,在家里想好了出来给一个best guess。你出来就不用分析解释了,毕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我以为,这个问题如果来分析,就是要说,如果说身体的感受、感觉是生理的,那么相对来说理性思考推理这些都是精神的。但是精神的也要通过生理来实现,究竟是如何实现的呢?这个还不清楚,但要么是底层语言上架构出中层语言,中层语言架构出高级语言(即神经传导之上是感觉,感觉之上是理性),这就跟计算机从硬件到软件到界面的类似啦。似乎有本书叫《一条永恒的金带》讲的就是这个。
我估计Damasio没读过这本书,不然他会受到启发的。
从这个意义上讲,感觉情绪之类和思考推理必然也是有关系的。但具体是什么关系,则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啦。
Gage的事故说明,人的社交技能、责任感、对未来的预判和计划能力、以及对自己生存的意愿都涉及前额叶脑区(?),损坏之后就会失去这些技能。值得注意的是Gage的其他能力,比如注意、记忆、认知、语言和intelligence都保持完好。说明这些能力不需要Gage被损坏的这个脑区就能funciton完好。
根据Harlow所言,Gage的intellectual 能力有所损坏。
我记得在某本书中提到,有个人突然变成了娈童癖,送医院一检查大脑得了肿瘤挤压了大脑某个地方。手术割掉后娈童癖也没了。过了一段又开始娈童,送医院一检查老地方又长出来了肿瘤。然后手术再割掉,然后又不娈童了。
Damasio说,有的人大脑出事了,结果行为出现混乱甚至犯罪。这些我们觉得至少还有因果。但是有的人大脑没出事,行为也混乱甚至犯罪,(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大脑天生或者被后天社会塑造成此类的神经通路特征)。
Damasio认为,大脑是一个超级系统,包括了许许多多的大大小小的神经系统。这也是构成大脑功能分区化的一个原因。
关于Elliot的案例。大脑张tumor,损伤了前额叶。渐渐某些高级功能退化和丧失,比如变得草率、鲁莽,短视。进行的IQ测试显示,他的IQ很高,没有异常。
也就是说,看起来Elliot大脑功能正常,然而他的性格有所变化,比如决策能力降低。然而我们并不认为一个人自私,或者短视,是一种疾病。(短期记忆长期记忆工作记忆注意力语言学习新知识能力算数能力perceptual能力都正常。)连用来测前额叶受损的哦Wisconsin Card Sorting Test他也做得很好。
Elliot的问题只是,他无法正确做决定,特别是在私人或社交事务上。而Damasio说,他发现Elliot感情淡漠,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因此他推测正是因为缺乏感情导致他决策能力受损。
实验室对Elliot进行决策测试,发现他能正常进行判断。比如投资风险。然而在现实中,他无法合理做决策。
各种决策、人际、道德实验显示,大脑损伤并未破坏Elliot的相关知识。他只是在现实中做不好。
Damasio说,情绪有时候确实干扰理智。人们也经常这样宣传。Richard Davidson在他的The Emotional Life of Your Brain里面说,情绪打扰理性有进化的意义:比如害怕。正在做任何事情,突然看到一条蛇,还想什么啊,害怕,赶紧跑。比如悲伤,让我们停下来注意失去的东西。说实话,情绪就是个drive,或说motivation,正如Damasio自己所说,是控制器,指点方向。
Damasio说理性中的bias根植于emotion,比如人们对90%的手术成功可能和10%的手术失败可能的不同反应。我以为这与其说是感情的干扰,不如说是人的思考系统的缺陷,它功能不足,不是精确的数学计算系统,只是一个粗糙的kluge判断系统,粗略判断个好坏还行,一旦进行精确或复杂的判断就完蛋了,就像掰着手指做计算一样,算10以内的加法还行,稍微复杂一点就歇菜了。
Damasio说这种非理性并非由于缺乏知识(does not result from lack of knowledge)由医师也犯和普通人一样的错误所证明了——他的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因为他含糊地说“知识”,Kahnamen在他的To Think, fast and slow里面已经说了,经过相关思考训练(也等于获得了知识和技能),人们可以减少或避免此类的非理性错误。Damasio所谓的知识,不过是关于手术疾病的专业知识。打个比方,假设你懂得关于篮球、篮球场、篮球比赛规则、篮球队、篮球联盟的所有知识,但是,假如你没打过篮球,你第一次打球的表现和另一个什么篮球知识都不知道也没打过篮球的人相比,并不见得会更好。
Damasio说传统忽视了感情的消退也导致了非理性的出现,如Elliot的例子。
提到大脑长肿瘤的另一个例子,来自Columbia University的Brickner (P55)。
这个病人A和Elloit和Cage的故事可以拍一部电影,关于identity的一致性,关于一个人的定义,关于自我的存在与否。
S.S. Ackerly和A. L. Benton 1948年描述了一个类似病人病例,P57。
人类未来肯定会找到一套训练大脑的方法,增强或抑制某些神经传递的药(已经有了),以及对大脑做手术来改变某些功能。
Egas Moniz和Almeida Lima的手术。
结论:
ventromedial sector腹内侧区域跟决策reason相关,切除会造成特别是在personal/social domain的损害。如果损伤涉及dorsal和lateral sectors,那么连感情feeling/emotion也受到损害。
Anosognosia。
大脑右半球的the complex of somatosensory cortices的损伤也影响到决策、情感功能,还有regions located in prefrontal cortices beyond the ventromedial sector损伤也有同样的效果。
在Part 2中Damasio开篇总结。我觉得简单地可以这样说:reason和decision是一种知识和能力。但是这种知识和能力只是个工具。这个工具在emotion和feelings的操纵下,人对reason和decision的使用有了目的。reason和decision由于要处理许多信息,因此涉及多个脑区。
身体各处产生的化学物质也会影响大脑——我觉得其中一个例子就是跑步,让人产生dopamine而心情变好。
Damasio对于mind的理解近乎操作系统的友好界面,能够执行复杂功能。而那些动物,植物,或微生物,则是更低级的系统。像海白兔的这样的几乎只是一按一蹦达的儿童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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