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河传 呼兰河传 8.8分

有感于《呼兰河传》

落落
2018-01-06 11:07:19

“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七十了。我还没长到二十岁,祖父就七八十岁了。祖父一过了八十,祖父就死了。 从前那后花园的主人,而今不见了。老主人死了,小主人逃荒去了。 那园里的蝴蝶,蚂蚱,蜻蜓,也许还是年年依旧,也许现在完全荒凉了。 小黄瓜,大倭瓜,也许还是年年地种着,也许现在根本没有了。 那早晨的露珠是不是还落在花盆架上,那午间的太阳是不是还照着那大向日葵,那黄昏时候的红霞是不是还会一会功夫变出来一匹马来,一会功夫会变出一匹狗来,那么变着。 这一些不能想象了。 听说有二伯死了。 老厨子就是活着年纪也不小了。 东邻西舍也都不知怎样了。 至于那磨房里的磨倌,至今究竟如何,则完全不晓得了。 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萧红用她对呼兰河独特的记忆与孩童般的视角写下了这部《呼兰河传》。呼兰河中的人们日复一日的生活,“他们这种生活,似乎也很苦的。但是一天天,也就糊里糊涂地过去了,也就过着春夏秋冬,脱下单衣去,穿起棉衣地过去了。 ”不管什么事,就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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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七十了。我还没长到二十岁,祖父就七八十岁了。祖父一过了八十,祖父就死了。 从前那后花园的主人,而今不见了。老主人死了,小主人逃荒去了。 那园里的蝴蝶,蚂蚱,蜻蜓,也许还是年年依旧,也许现在完全荒凉了。 小黄瓜,大倭瓜,也许还是年年地种着,也许现在根本没有了。 那早晨的露珠是不是还落在花盆架上,那午间的太阳是不是还照着那大向日葵,那黄昏时候的红霞是不是还会一会功夫变出来一匹马来,一会功夫会变出一匹狗来,那么变着。 这一些不能想象了。 听说有二伯死了。 老厨子就是活着年纪也不小了。 东邻西舍也都不知怎样了。 至于那磨房里的磨倌,至今究竟如何,则完全不晓得了。 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 萧红用她对呼兰河独特的记忆与孩童般的视角写下了这部《呼兰河传》。呼兰河中的人们日复一日的生活,“他们这种生活,似乎也很苦的。但是一天天,也就糊里糊涂地过去了,也就过着春夏秋冬,脱下单衣去,穿起棉衣地过去了。 ”不管什么事,就糊里糊涂的过去了。一年之中,呼兰河也总有些热闹的,跳大神、唱秧歌、放河灯、野台子戏,大多数都是为鬼神做的。而一逢热闹,人们总是蜂蛹着,拖家带口的去看,不管是跳大神治病,还是上吊跳井,仿佛要让自己见见世面的。越看到后面,尤其是老胡家的小团圆媳妇竟被婆家的固守传统、“人们的热心”慢慢折磨致死了!不由得感慨这些屈服于传统的人,是多么的愚昧、甚至于冷血、残忍…… 结尾处的冯歪嘴子给了我一些力量,别人把他想到绝望的境地里去了,他不这样想,他没有想过,他觉得他要生起根来,负起那份责任来。还有祖父陪伴的花园和疼爱童年是多么美好,没有祖父的人生又该是多么孤寂寒冷呢。反正一切都在《呼兰河传》里留下来了,你去翻来,鲜活活的,不管是良的、恶的、丑的、好的、热闹的、孤寂的,都存在在书中了,都鲜活活的在萧红的记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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