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掩埋的巨人在哪里?

一只胖球球
2018-01-04 11:23:43

因为2017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我才知道石黑一雄,一位日裔英国小说家。曾经夺得过多项世界大奖,甚至与鲁西迪、奈保尔被称为“英国文坛移民三雄”。一般来说,诺奖的得主作品普遍差错不大,随便选择一本读都应该很好看。或许是我选择的问题,也有可能是我理解的问题,随便上Amazon上搜了搜,买了一本《被掩埋的巨人》,这本出版于2016年的小说,算是石黑一雄最新的小说了。读过之后我最大的感受是:巨人是什么意思?这本书真真的配不上诺奖啊。

首先,我之前在说另一位我很喜欢的作家格雷厄姆·格林的时候说过,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判标准几乎都是宣扬人性的美好、人生的奋斗和生活的反思,格林的作品稍显的偏激,与宗教精神等有过多的交叉,所以在主流的评判标准前难免会有不同的意见和声音。但是石黑一雄的这本书,在一开始貌似在讨论夫妻之间的感情,丈夫和妻子面临不同的失忆,这倒是引起我的兴趣。是不是夫妻双方出轨?还是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夫妻?

带着这些疑惑,我越读越感觉自己想太多了,他们就是失忆了。就是忘记了曾经在一起的一段时光,只不过妻子猜测,这段时光是不美好的,所以才会被遗忘,而丈夫就在极力劝告妻子,他们是如此的相爱,怎么会有异样的感情。整本书是在他们奔往远方儿子的旅程中展开的,在这场艰辛的旅程中,他们渴望让迷雾散去恢复记忆,恢复两人曾经美好的记忆。

这样的故事很平淡,所以在这看似平静而神秘的迷雾背后,有这两个曾经水火不容的势力。撒克逊和不列颠人直接的战争。也就是文字陪伴夫妻二人的是亚瑟王统御和撒克逊士兵。他们面临着历史战争的考量,也面临着人性的拷问。到底是付诸于仇恨的战争还是一笑泯而仇,这两个人一直在其中穿插。

这本书的线索,场景,人物太多虚幻而零散,感觉是电影的一个一个镜头一样,虚实线混乱穿插。无论是那个神秘的被船夫的老妇人,还是寺庙里的僧侣,被怪物袭击的孩子,河水中的女巫,屠龙的高文爵士,神秘的摆渡人……很多角色的背后都有大量值得写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基本上没有提到。满篇都是在两个种族代表的对话和夫妻的对白,或者是旅程的故事。这样的简单描写让我对这本书的真实目的产生了疑惑,我不懂作者到底想要写些什么?

其实石黑一雄的构思的确巧妙,对人物的刻画也很吸引人,但饼画的太大了。一方面想要从历史的角度来诉诸战争带给后世遗留的问题,又想谈谈人性中普遍存在的欺骗、仇恨、爱情,还要从记忆的线索展开来讲故事,每个角度其实都能够独立作为一个主题去写,但把这些东西融合在一起,反而对于读者而言,读过的第一感觉不是思考而是困惑。

这本书想写人性揭露的不深刻,想写战争反而轻描淡写,说带着悬疑又虎头蛇尾,想用散文的风格写,其中又掺杂了很多叙事描写对白。既没有把人物刻画的淋漓尽致,也没有把事情讲清楚。既把日本作家特有的细腻写过了头,又把欧美作家擅长塑造人物的方式摒弃。如果这能称得上是石黑一雄的代表作,那我觉得他不够格获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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