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理想

璃烟
2018-01-03 13:13:47

我们看小说的时候总是在寻找影子,或者自己,或者身边的人。或者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或者是男女主人公,但总是有某些吸引我们的因素让我们一直看下去。一部小说若是精彩,总是能鞭辟入里地刻画人性。比如《围城》中的方鸿渐,比如《神雕侠侣》中的杨过……

而《艰难的制造》就是这样一部令人爱不释手,反复阅读的现实小说。主人公是一名普通的富二代,或者说,中产。他拥有精神追求,拥有简单的生活,原本拥有肆意人生。却被父亲拉回国内接手工厂,走上了艰难的制造企业主路线。这本书算起来是《大江东去》的续集。《大江东去》写的是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社会、经济、生活变迁历史,《艰难的制造》写的则是带着实业理想的柳钧和从事金融的钱宏明的遭遇,背景是2000年到金融危机,情节更集中,矛盾更突出一些。

作者阿耐ane是个神秘的作家,在1990年的时候弃政从商,现在是浙江某民营企业的高管,从不露脸,却写得一手商战好书。阿耐写了许多本书,其中一本因为翻拍成电视剧而红遍大江南北,这本书就是《欢乐颂》。而也正是因为《欢乐颂》,阿耐走进了大家的视野,她的书也被大家熟识。《大江东去》可以和《激荡三十年》媲美。

《艰难的制造》明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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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小说的时候总是在寻找影子,或者自己,或者身边的人。或者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或者是男女主人公,但总是有某些吸引我们的因素让我们一直看下去。一部小说若是精彩,总是能鞭辟入里地刻画人性。比如《围城》中的方鸿渐,比如《神雕侠侣》中的杨过……

而《艰难的制造》就是这样一部令人爱不释手,反复阅读的现实小说。主人公是一名普通的富二代,或者说,中产。他拥有精神追求,拥有简单的生活,原本拥有肆意人生。却被父亲拉回国内接手工厂,走上了艰难的制造企业主路线。这本书算起来是《大江东去》的续集。《大江东去》写的是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社会、经济、生活变迁历史,《艰难的制造》写的则是带着实业理想的柳钧和从事金融的钱宏明的遭遇,背景是2000年到金融危机,情节更集中,矛盾更突出一些。

作者阿耐ane是个神秘的作家,在1990年的时候弃政从商,现在是浙江某民营企业的高管,从不露脸,却写得一手商战好书。阿耐写了许多本书,其中一本因为翻拍成电视剧而红遍大江南北,这本书就是《欢乐颂》。而也正是因为《欢乐颂》,阿耐走进了大家的视野,她的书也被大家熟识。《大江东去》可以和《激荡三十年》媲美。

《艰难的制造》明线写的是柳钧和钱宏明的命运。

柳钧是个小型机械制造企业主,而钱宏明则是金融从业人员。柳钧心里有理想,有坚持,但是接手父亲事业以后的他,慢慢发现了那些灰色的东西。比如专利被冒用,行贿,告状无门,偷税漏税等等。每一件事都在挑战他的以往的认知和原则。只有一条线他坚持住了,追求自主创新。其实不论是当时或是现在,自主创新都不如模仿盈利来得多。先出一个产品,很快市面上有了众多同类产品,市场从一家独大的蓝海变成充分竞争的红海。而柳钧这样有点轴,有点傻子精神的企业主,不多见。也注定要为了资金周围苦苦挣扎。他可以为了坚持自主创新,消耗掉大多数的盈利,养了一批工程师,养了一堆烧钱的机器。资本家追逐利益最大的角度来看,柳钧确实不聪明。但从公司长远发展看,如果能坚持下去,也许能迎来自主创新、知识产权保护的春天。这个春天到来之前,他要经历太多的黑暗,而一个企业的存亡,除了靠柳钧自身的管理能力,周转能力,还要靠政策的支持,和是否有便利的条件。

钱宏明则不同,他从小穷怕了,每一个细胞里都在喊着“要有钱”三个字,于是他自始至终走的都是盈利路线。比如学最好就业的计算机,从事最能赚钱的外贸,最后死在最有前景的房地产行业。他的资产从从一套小房子,到市区最好小区的大套房,再到别墅,再到一堆房子,最后抵押的抵押,变卖的变卖,墙橹灰飞烟灭。钱宏明本可以选择走更稳妥的路线,可是骨子里对贫穷的恐惧,自身经历带来的条件反射,让他的脑子里只允许唯利是图留下来。而柳钧依然在不停坚持自己做实业的想法么?不,他最后也走上了房地产的路线。但那是大势所趋,而不是主动选择。从柳钧的角度来看,他介入房地产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资金来给设备更新换代,走在自主创新的前列。

《艰难的制造》里暗线谈的是婚姻。

一个是势均力敌的银行高管,凡事自己解决,当丈夫为了追求梦想把积蓄都砸进去的时候,妻子可以豪气冲天地写下“我养你”的小纸条。当妻子出了月子就会去上班,拒绝回归家庭的时候,丈夫也能够理解。另一对是典型的传统婚姻,男主外女主内,丈夫负责赚钱,妻子在家相夫教子,丈夫于她而言,一部分作用是养家,另一部分是养她。被养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妻子,如金丝雀一般依赖丈夫,对他的出轨行径也只能视而不见。

钱宏明将妻女送出国,本意是避免她们受牵连,妻子却因为丈夫失踪而坚决选择同甘共苦,最后逼得丈夫跳楼自杀。而柳钧进局子的时候,崔冰冰则是在外面挡着疏通关系,等着柳钧出来。遇到事情是否有成熟的处理模式,也导致了截然不同的结局。钱宏明选择嘉丽,是因为嘉丽干净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不用操心她,哪怕他出轨无数次,嘉丽也不会离婚,一定会在家里等他,像极了港湾。柳钧则断断不敢出轨,能够独当一面的冰冰岂能容忍柳钧的三心二意?

我们无法评判哪种婚姻模式更好,只能说各家有各家的风格,钱宏明内心的征服欲极其强烈,正好适合嘉丽这样十足依赖的女性。而柳钧内心单纯明亮得多,他需要脚踏实地地做事,需要有贤内助减轻她的负担。

从明线和暗线来看,作者给了柳钧一个相对明亮的结局,似乎也在昭告天下,哪种路线才是能永续发展的路线。但真实的生活里我们无法判定孰是孰非,柳钧有父亲的家底做靠山,原本他的赛道就和钱宏明不在一条上。而钱宏明家境贫寒,他会有极度追求物质的态度,也无可厚非。如果他资金链断裂发生在三个月以后,国家出台贷款政策的当口,命运又截然不同。只能唏嘘,造化弄人。让他们选了不同的职业,不同的精神追求,不同的信仰,选了不同的伴侣,也选了不同的命运。

《艰难的制造》为我们展现了许多普通人看不到想不到的生活。你不会知道原来私营企业主手里,看似手握重金,其实并没有多少流动资产。你也不会知道原来他们要协调那么多事情,工伤、人员流失、培训、上下打点……当一名企业主,自主创业真的有太多太多的责任和压力要背。表面风光的金融界人士,也处处是风险,暗藏杀机,一招失手全盘皆输。成功的,家财万贯,失败的,灰头土脸。时代造就一批人,也埋没一批人。阿耐写出的,是她看到的世界,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有黑有白也有灰,好在,还有现实的理想温暖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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