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 8.8分

警惕群体的“力量”

Fxn
2017-12-31 23:09:25
不知大家是否还记不记得前年猴年春晚前发生的一件事,当时春晚的节目单流出,万众期待的六小龄童竟然没有出现在节目单上,这显然是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微博上单是“六小龄童节目被毙”的点击量就超过1.8亿,众网友纷纷跑到春晚导演的微博上开骂,当年我也做了一回键盘侠,跟风踩了导演两下以泄愤怒。后来自己回看了当初的留言,很难相信平日理性的自己会说出那么难听的话。这件事每次想起来总会让我错愕不已。事实是,这样的现象在很多人身上都出现,为什么我们在网络上时常能呈现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形象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虚伪?平日里都是靠伪装?我不愿意接收这样的解释。

而在看完古斯塔夫的《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之后,我得到了较为合理的解释,《乌合之众》里面有一句话很能解释这种现象:“我们从原始人类那里继承了野蛮和破坏性的本能,它蛰伏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孤立的个体在生活中满足自己的本能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当他融入一个不负责任的群体时,因为他确信自己不会受到惩罚,他就会彻底放纵这种本能。”

因为我们在一个群体里开骂、当喷子、当键盘侠,特别是在网络(例如微博)的环境下,这种行为几乎不用花费你任何成本(顶多就是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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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家是否还记不记得前年猴年春晚前发生的一件事,当时春晚的节目单流出,万众期待的六小龄童竟然没有出现在节目单上,这显然是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微博上单是“六小龄童节目被毙”的点击量就超过1.8亿,众网友纷纷跑到春晚导演的微博上开骂,当年我也做了一回键盘侠,跟风踩了导演两下以泄愤怒。后来自己回看了当初的留言,很难相信平日理性的自己会说出那么难听的话。这件事每次想起来总会让我错愕不已。事实是,这样的现象在很多人身上都出现,为什么我们在网络上时常能呈现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形象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虚伪?平日里都是靠伪装?我不愿意接收这样的解释。

而在看完古斯塔夫的《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之后,我得到了较为合理的解释,《乌合之众》里面有一句话很能解释这种现象:“我们从原始人类那里继承了野蛮和破坏性的本能,它蛰伏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孤立的个体在生活中满足自己的本能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当他融入一个不负责任的群体时,因为他确信自己不会受到惩罚,他就会彻底放纵这种本能。”

因为我们在一个群体里开骂、当喷子、当键盘侠,特别是在网络(例如微博)的环境下,这种行为几乎不用花费你任何成本(顶多就是你的注意力),不用承担任何风险(对方并不知道你是谁,很难付诸行动上的报复),当你从进入这个群体的那一刻开始,意味着你的理性也跟着消失殆尽了,这是我们为什么要警惕“乌合之众”的一个原因。

而那些善于利用群体所具有的“非理性”特点的人,能轻而易举地达到目的,无论其出发点是好是坏。举个生活中的例子,我们总会在朋友圈看到一些类似的文章,时不时总会改头换面,粉墨登场,例如《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逃离北上广》这一类本质相同的文章,在《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撩动很多人对于现状不满和愤懑后,引起“群体”的广泛效仿后,在回归理性后,《逃离北上广》隔了一段时间打着另一个旗号诞生,换汤不换药,成功变成一篇get到“群体”痛点的爆款文,而你理性分析这些文章就会发现,本质都是一样的,尽管在《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这篇文章出现之后,也不乏产生质疑、批判的声音响起,但古斯塔夫告诉我们:

“切莫以为,一种正确理念仅因为正确就能产生什么影响,最起码能影响文化人。只要看一下最却确凿的证据对大多数人的影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就可以立刻搞清楚这个事实。如果是十分明显的证据,便至少能够为一个有教养的人所接受,但是他很快就会被无意识地自我重新带回原先的理念。人们将看到,一段时间过后,他会用同样的语言复述他过去的观念,实际上,他仍受先前的观念的影响,那些观念已经变成了一种情感,他们才是影响我们言谈举止的最隐秘的动机”

是的,这有也是爆款文换汤不换药,却总能轻易触碰到大众心底的那根弦的原因。

在《群体的道德与情感》这一章中,古斯塔夫为我们阐释了群体的诸多不同的甚至自相矛盾的特征。

特征其一:群体的冲动性、易变性和易怒性

回到文章开头的例子,我之所以会在那时那刻表现出跟我平时性格截然不同的行为,也是因了这个缘故。群体几乎是受无意识动机支配,他们的行为不受大脑控制,更多是受颈椎神经的影响。所以我们才会变得易怒、同仇敌忾、一触即发。即便群体偶尔也会有理智的声音响起,那其很多数情况下会被漠视甚至“群殴”。这是冲动性、易怒性的体现。

而易变性,在生活中也比比皆是。如果《皇帝的新装》不是童话故事,你会相信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吗?在那个说实话的小孩子说了“可是他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呀”之前,站在街上和窗子里的人都说:“乖乖!皇上的新装真是漂亮!他上衣下面的后裙是多么美丽!这件衣服真合他的身材!”

谁也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因为这样就会显示自己不称职,或是太愚蠢。

而在小孩子说出大实话之后,“他实在是没有穿什么衣服呀!”最后所有的老百姓都说。

同样的那群百姓,在几分钟内可以完全扭转态度。这虽然是童话故事,但是却实实在在地揭示了群体的易变性,这也是为什么古斯塔夫认为为甚群体还具有易受暗示与轻信的特征:

“在群体中,一旦某个人对真相进行了第一次歪曲,这就意味着传染性暗示开始了”这是一种叫集体幻觉的机制导致的。正如《皇帝的新装》中那两个骗子,他们通过暗示和传染的推动,皇帝穿着新装这个谎言立即被几乎所有的人接受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领袖都喜欢利用“群体”这些特征来为他们的谋权当工具,这对身为“群体”里的每一分子的我们来说都是极为危险的,想想希特勒是如何通过演讲煽动群众发动一系列的战争就好了。我们应当时刻警惕任何“群体”的力量,做理性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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