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熟是事实,就别勉强自己去找亮点。

夏清橙
2017-12-31 看过
从我自身的经验来看,在写《1973年的弹子球》时,村上春树是没有强烈的小说写出来是要给读者看这样的念头的,也正如事实那样,他那时还不是他所说的职业小说家。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村上春树写出来的这部作品会有怎样的特点?

       仅说我刚看完的想法,仅作为时间节点的记录。

       文章叙事琐碎且简略,跳跃性大。作者看着自己的文字,他能够串起整个思考的过程,得到某种强烈的感受,形成某个清晰的结论。然而对于读者,是难以有同样的体会的。因为,这简略且跳跃性大的一个个片段,就像是一张张题词的卡片,会使作者回忆起一件件相关的事情。但作为读者,我们并没有相关的记忆来产生想法。

       虽然比起《且听风吟》,《1973年的弹子球》算是有主线的,但看的时候,我的心里是茫然的,并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对弹子球机念念不忘。
       我想了想,“我”周围的人大都面目模糊不清,数量多且单薄。双胞胎姐妹,鼠,杰,女孩,双腿修长的女孩,“我”经常去送电话的女孩,西班牙语讲师…
       能让“我”对弹子球机念念不忘,“我”在文中透露了心声——乖戾感。但是:

       “时不时有这种乖戾感,感觉上就像硬要把两块种类不同且夹带碎片的嵌板拼在一起似的。”“甚至觉得自己的脸根本不像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如何把握自身。”在读这些文字时,这乖戾感令我感到无所适从。翻译的工作挺好的呀?怎么就不愿意了呢?

       同时,“因此当务之急是把疏离了的自身黏合起来,找回我之所以为我的证据。而最好的证据就是那台弹子球机——‘她’是‘我’的过去的见证人,‘我’的自豪、我的荣光的见证人。”“只有我理解她,唯独她理解我。”这些地方也看得我很纳闷。为什么就这样了呢?
 
       双胞胎姐妹尽管也具有个性,但并不是作为具有血肉之躯的活生生的人出现的,这充当了配电盘与弹子球机的对比。杰和西班牙语讲师是起衔接作用的也没错。但是,“鼠”也好,“鼠”的女孩也好,“我”经常去送电话的女孩也好,我不能理解这些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小说中。为什么不将“鼠”和“我”合并为一个人物呢?
 
       总之,作为一本像我这样的读者会去读的小说,我认为《1973年的弹子球》并不成熟。林少华所说的彼岸的死亡世界我并没有读出来,也许是因为我之前只看过《且听风吟》与《挪威的森林》这两本村上的小说吧。
      先记下这些,不知待看完村上这些年的作品后重读这本《1973年的弹子球》时我会有什么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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