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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和他的乌托邦

Lron Pillars
2017-12-28 17:10:14

沈从文是我个人十分喜爱的作家之一。在文学方面对我的世界观影响最大也是沈从文。最初是因为他小说特殊的体式,渐渐地,开始对他笔下的湘西世界充满向往。去年某天不知怎么,突然买了火车票,去往湘西。这次出行的确算的上是说走就走,之前毫无设想。也许是因为感情积压了很久,想释放出来。

当我坐到火车上,透过窗看窗外漆黑一片的世界,我有些退缩了。虽然对湘西凤凰充满了好奇,但我知道沈笔下的湘西仅仅存在于文字中,是他心中的桃花源,现实的湘西也许会冲破我脑海中对湘西的想象,不管怎样,这片土地是沈的故乡,他是在怎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我即将知晓。

沈从文原名沈岳焕,出生在风光如画的湘西凤凰县。从小他就熟读社会这本大书,生命的智慧多半直接从生活中得来。在他高小毕业之后就进入到地方行伍。在很小的时候就看到了当时社会的残酷和黑暗,在他今后的文学创作中,与其他作家不同,在他笔下的“残酷”、“愚昧”,没有任何猎奇成分,反而让人们会有一种追求美好人生的向往。他的作品与鲁迅不同。一个理想,一个清醒。这些不同也源自于他们不同的生活环境。在那延绵千里的沅水流域,湘西人民简单鲜明的生活样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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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是我个人十分喜爱的作家之一。在文学方面对我的世界观影响最大也是沈从文。最初是因为他小说特殊的体式,渐渐地,开始对他笔下的湘西世界充满向往。去年某天不知怎么,突然买了火车票,去往湘西。这次出行的确算的上是说走就走,之前毫无设想。也许是因为感情积压了很久,想释放出来。

当我坐到火车上,透过窗看窗外漆黑一片的世界,我有些退缩了。虽然对湘西凤凰充满了好奇,但我知道沈笔下的湘西仅仅存在于文字中,是他心中的桃花源,现实的湘西也许会冲破我脑海中对湘西的想象,不管怎样,这片土地是沈的故乡,他是在怎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我即将知晓。

沈从文原名沈岳焕,出生在风光如画的湘西凤凰县。从小他就熟读社会这本大书,生命的智慧多半直接从生活中得来。在他高小毕业之后就进入到地方行伍。在很小的时候就看到了当时社会的残酷和黑暗,在他今后的文学创作中,与其他作家不同,在他笔下的“残酷”、“愚昧”,没有任何猎奇成分,反而让人们会有一种追求美好人生的向往。他的作品与鲁迅不同。一个理想,一个清醒。这些不同也源自于他们不同的生活环境。在那延绵千里的沅水流域,湘西人民简单鲜明的生活样式和淳朴的乡俗民风,使得沈从文对这些世俗的、民间的东西有特殊的感情和情趣。1923年他只身一人来到北京,读书不成,便决心学习写作。自此之后他在一些刊物上发表作品,逐渐闻名。正是他的这些经历使他的创作走上一条独特的道路。

每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揭晓后,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中国人对于诺贝尔文学奖也是爱恨交加,10多亿人口的大国,获得此奖的人竟寥寥无几。每次文学奖揭晓,都会让人想起这位有些遗憾的作家,沈从文。马悦然说,如果他不在1988年5月去世的话,他将是那年10月的获奖者。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如果沈从文能够再坚持半年,就能拿到这个当之无愧的荣誉。可惜现实没有如果。不知道沈在天上会怎么看待这个事情。

我想大部分读者是通过别人的回忆来认识沈从文的,在那些充满缅怀的散文中,沈从文似乎总是淡然的、平和的、甘于寂寞、与世无争。而他晚年的照片,那个圆脸、无须、慈眉善目的老人形象,也在为此做着最好的注释。但我要说,这的确是真的,但远非全部。

沈从文不是一直怀着淡然、平和的心情写作的。1938年,沈从文在云南呈贡写给大哥的信中,提到自己在“寒酸”生活中对写作的坚持,他自信地说,“我这工作,是不会为历史所忽略遗忘的,我的作品,在百年内会对中国文学运动有影响的……”充满骄傲,心怀宏愿与坚信。在他的后半生,许多作家面临两种选择,一是写,一是不写。沈从文则走了另一条路,他依旧在写着,写文物,所谓“花花朵朵、坛坛罐罐”,一部《中国古代服饰研究》堪称巨著,和钱钟书的《管锥篇》一样,属于那个时代的奇葩,并且同享不朽。

相对于钱的小说数量,沈的创作可以算得上宏富,作品集约有80多部,是现代作家中成书最多的一个。小说对于他,不是心血来潮的产物,而是一生要为之奋斗的工作。他成功了,他写出了一个纸上的世界,与现实抗衡,这个世界的主体,是一个叫做“湘西”的地方。

沈从文的文化立场是很独特的。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乡下人”,他有着乡下人固有的爱憎方式,与城市人截然不同。他保守;不懂诡诈;对一切事物十分认真,看起来有些“傻头傻脑”。正因如此,在接受“五四”启蒙思想,了解西方文化之后,他没有从政治的角度写乡村的凋敝和城市罪恶,也没有从现代商业文化的角度来表现物质的进步和道德的败坏。他动用丰富的乡村生活经验,从一个独特的角度来批判中国文化。

从小说到理论,沈通过他的湘西系列,通过乡村生命形式的美丽,来对照当时城市的生命形式。湘西所代表的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是健康的、完善的人性。他想以此告诉世人,城市方便了人们的生活,但也让生活充斥着丑恶。人们的内心应该回归自然。在湘西系列小说中,最为人熟知的便是《边城》了。这部小说描写撑渡船的老人与他的孙女翠翠相依为命的纯朴生活,以及当地掌水码头团总两个儿子同爱一个翠翠而造成的悲剧。这部小说就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珠玉,人物的描写完美和谐、浑然一体,充满诗情画意。

《边城》寄托着沈从文“美”与“爱”的美学理想,是他的作品中最能表现人性美的一部小说。它极力讴歌的传统文化中保留至今的美德,是相对于现代社会传统美德受到破坏,到处充斥着物欲金钱主义的浅薄、庸俗和腐化堕落的现实而言的。《边城》描写的湘西,风光秀丽、民风纯朴,人们不讲等级,不谈功利,人与人之间真诚相待,相互友爱。外公对孙女的爱、翠翠对傩送纯真的爱、天保兄弟对翠翠真挚的爱以及兄弟间诚挚的手足之爱,这些都代表着未受污染的农业文明的传统美德。作者极力描写湘西自然之明净,也是为了描写湘西人的心灵之明净。《边城》写以歌求婚、兄弟让婚、外公和翠翠相依之情,这些湘西人生命的形态和人生的方式,都隐含着对现实生活中古老的美德、价值观失落的痛心,以及对现代文明物欲泛滥的批判。作者推崇湘西人的人生方式,也想以此重建民族的品德和人格。在他的湘西系列中,《边城》算是一部代表作,这部作品中除了景物是存在的,剩下的都是伪饰的。毫无疑问,虽然湘西由于地理位置不好,基本上是自给自足的生活状态。但书中所描绘的人与人之间真诚相待,相互友爱确是不存在的。这些都只是沈笔下的湘西世界,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湘西世界。至此之后,湘西不再仅是一个地名,同样也是沈从文乌托邦的代名词。

沈从文的散文成就也不低,在西南联大时期,写出的散文谈的均是美学、哲学。在这个时候,沈越发向“纯”生命的文学发展,不断讨论文学与生命的关系,淡化文学的社会功用。他明确表示文学的意义不仅仅在社会道德这一方面,更要使读者从作品中接触到另外一种人生,从这种人生景象中有所启示,对人生活生命能作更深一层的理解。

沈从文可以是算是一位文体作家,因为他开创了一种新的小说形式即抒情小说。这种小说不重点刻画情节与人物,而是强调叙述主体在创作时的情绪、感觉。他自己称之为“情绪的散步”。在《边城》、《三三》中,描写地柔和清丽,感情平缓而深远。抒情小说的主要目的不一定是刻画人,“造境”的成功与否才是最高的目标。这种写作方法也深深的影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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