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活着 9.3分

以一个“局外人”的姿态致敬《活着》

阿毛不萌
2017-12-28 09:50:19

在活着的作者自序里,有读者问余:“为什么您的小说《活着》在那样一种极端的环境中还要讲生活而不是幸存?生活和幸存之间轻微的分界在哪里?”

余华回答:“对《活着》而言,生活是一个人对自己经历的感受,而幸存往往是旁观者对别人经历的看法,《活着》中的福贵虽然历经苦难,但是他是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我用的是第一人称的叙述,福贵的讲述里不需要他人的看法,只需要他自己的感受,所以他讲述的是生活。”

所以在阅读整本书时,我一直让自己以一个合格的“局外人”的姿态,“冷眼旁观”地听着福贵在那个充满阳光的下午坐在树荫下,讲着属于他自己的故事。我静静的听着,不敢妄自做任何评论。当我把书看完,窗前一缕血红的残霞的光茫正映射在《活着》的书扉,正像老人生命中最后那段时光那样平和且令人惊叹,我的两眼也早已湿润。作为一个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轻人,我无法像饱经风霜的年长者那样感同身受,只能写下我稚嫩的看法。

如果我没有用我的眼、我的心,去感受余华那简单而强烈,饱含感情又冷酷的文字,如果我单单从别处知道这个故事,我会简单粗暴地认为福贵的一生就是一个空前绝后的悲剧。年轻时家道中落,而后又在那个动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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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活着的作者自序里,有读者问余:“为什么您的小说《活着》在那样一种极端的环境中还要讲生活而不是幸存?生活和幸存之间轻微的分界在哪里?”

余华回答:“对《活着》而言,生活是一个人对自己经历的感受,而幸存往往是旁观者对别人经历的看法,《活着》中的福贵虽然历经苦难,但是他是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我用的是第一人称的叙述,福贵的讲述里不需要他人的看法,只需要他自己的感受,所以他讲述的是生活。”

所以在阅读整本书时,我一直让自己以一个合格的“局外人”的姿态,“冷眼旁观”地听着福贵在那个充满阳光的下午坐在树荫下,讲着属于他自己的故事。我静静的听着,不敢妄自做任何评论。当我把书看完,窗前一缕血红的残霞的光茫正映射在《活着》的书扉,正像老人生命中最后那段时光那样平和且令人惊叹,我的两眼也早已湿润。作为一个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轻人,我无法像饱经风霜的年长者那样感同身受,只能写下我稚嫩的看法。

如果我没有用我的眼、我的心,去感受余华那简单而强烈,饱含感情又冷酷的文字,如果我单单从别处知道这个故事,我会简单粗暴地认为福贵的一生就是一个空前绝后的悲剧。年轻时家道中落,而后又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经历了妻子儿女们的先后去世,最后孑然一生,晚年唯有一只与自己同名的老牛与之相伴,这一切不是悲剧又是什么?可是当我用心去与作者连接,我仿佛看到余华笔下那个垂暮之年的老人,平静地和一个陌生人讲述自己的一生,谈论着自己死去多年的妻子儿女们,我仿佛看到一个老人在树下昂着头,他额前的银发被阳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辉,额间的汗水如溪水般顺着沟壑不平的脸庞流了下来,他的身子沐浴在西落的阳光下,是如此的安详和精神。我的呼吸也随着那简单冷酷的文字从快要窒息到渐渐平缓,内心随着对老人结局的描写涌上一股难言的温情。

我发现我开始的眼光是如此的狭隘,我仅仅局限于老人受过的苦难,可我却忽略了苦难之外的东西。那也许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的幸福吧。那是一个老人在回首往昔时,“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超然。也许正如余华所说:“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诚然,人生在世,就是要尝遍一切的酸甜苦辣,感受人生的风风雨雨,在死前细数生前往事,不求事事尽善尽美,只求无愧于心,也就算活过一遭了。至于其中经历,对于我们这些局外人,别人的人生我们终归是一个过客罢了。

有人把老人的结局比作老人对生活的麻木,我却不这样认为,我觉得那是经历了一生的磨难后留下的坚韧和对苦难的不屈服。

“老人和牛渐渐远去,我听到老人粗哑的令人感动的嗓音在远处传来,他的歌声在空旷的傍晚像风一样飘扬,老人唱到—— 少年去游荡,中年想掘藏,老年做和尚。”

我的内心有股莫名的惆怅。在那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又有多少个老人在经历了一生的沧桑后,在落日余晖下,唱着粗哑的歌声一人在田间劳作呢?他们的一生就像一头踏实的黄牛那般,在田间默默耕耘数十载,在“大跃进”和“文革”中,他们忍耐了他们所能忍耐的,承受了他们所不能承受的,是他们的伟大和坚持造就了现在的我们,我不禁想向千千万万个福贵致敬。

书的结尾

“我知道黄昏正在转瞬即逝,黑夜从天而降了。我看到广阔的土地袒露着结实的胸膛,那是召唤的姿态,就像女人召唤着她们的儿女,土地召唤着黑夜来临。”

是啊,土地召唤着黑夜的来临,我仿佛也听到了他们的召唤,那也是时代的召唤,我们属于这个时代,我们理应承受这个时代所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向那段艰苦岁月里艰苦奋斗的人们致敬,心怀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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