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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皮人——读中篇小说《橡皮人》

光荣的叶子
2017-12-26 09:25:37
这部朔爷86年发表的中篇小说,现在读起来依然能引起共鸣,为什么呢?其实很简单,作品里的一些问题,到现在依然如故,所以,让人总能感到似曾相识。

    闲话先不说,先说说标题橡皮人。橡皮人——处于无爱、无恨的一种混沌与麻木的状态的人。敏感的方言(其实小说中并不叫方言,为了叙述方便姑且叫之吧)听到杨金丽这么评价他的时候,立马变得怒不可遏。可是实际他慢慢地越来越认同这种评价,越来越觉得自己处于这种状态。

    你说他无爱吧,其实并非如此。只是爱被慢慢的消磨。说说她与三个女人(杨金丽、李白玲、张璐)之间的感情纠葛吧。

    也许文人都有一种情结——一种《聊斋》情结,说的通俗点就是:“球本事没有,还整天意淫”。在蒲松林笔下,书生什么用都没有,只会穷酸,但是就有狐仙爱的半死,又是侍寝又是送金银珠宝。同样,在《橡皮人》中,方言也是,什么本事都没有,传说中的百无一用,但是还拽拽的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而且,就有若干女人喜欢。当然,他们在某些时刻也是彼此喜欢,但是,在现实面前,又彼此伤害。

    其一——杨金丽。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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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朔爷86年发表的中篇小说,现在读起来依然能引起共鸣,为什么呢?其实很简单,作品里的一些问题,到现在依然如故,所以,让人总能感到似曾相识。

    闲话先不说,先说说标题橡皮人。橡皮人——处于无爱、无恨的一种混沌与麻木的状态的人。敏感的方言(其实小说中并不叫方言,为了叙述方便姑且叫之吧)听到杨金丽这么评价他的时候,立马变得怒不可遏。可是实际他慢慢地越来越认同这种评价,越来越觉得自己处于这种状态。

    你说他无爱吧,其实并非如此。只是爱被慢慢的消磨。说说她与三个女人(杨金丽、李白玲、张璐)之间的感情纠葛吧。

    也许文人都有一种情结——一种《聊斋》情结,说的通俗点就是:“球本事没有,还整天意淫”。在蒲松林笔下,书生什么用都没有,只会穷酸,但是就有狐仙爱的半死,又是侍寝又是送金银珠宝。同样,在《橡皮人》中,方言也是,什么本事都没有,传说中的百无一用,但是还拽拽的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而且,就有若干女人喜欢。当然,他们在某些时刻也是彼此喜欢,但是,在现实面前,又彼此伤害。

    其一——杨金丽。方言对于杨金丽其实是有感情存在的,而且,他觉得杨金丽懂自己,能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也许是吧,也许并不,其实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杨金丽喜欢方言不假,但是也喜欢钱,为了钱可以去找比自己父亲还大的香港客商。这种行为以前叫傍大款,现在叫找小三、包二奶云云,其实叫卖淫嫖娼也绝对不会错。不过,小说中已然暗示,此香港客商也许只是香港的骗子、流氓之流,并没有钱,改革开放之后来大陆坑蒙拐骗而已。方言虽然百无一用、一无是处,但是却有知识分子的清高与敏感,显然,一个曾经有那么一丝感觉的女孩变成一个窜在高级酒店的做皮肉生意的女人,这对方言来说,不能不说是一次内心深深的伤害,不过他还是忍着,不言不语。杨金丽是他心头的一抹疼痛,但是他绝对会毅然决然的把她扔在情感之外。而杨金丽在心底里却给方言留有独特的位置,不过,有句话叫——我爱你但我更爱自由,对于杨金丽而言:“我爱方言,但是我也不能没有钱。”她显然知道,方言虽然与众不同,但也不能当饭吃。

    其二——李白玲。李白玲简直是迷之存在,她绝对是对方言着迷,但是又有自己独特的生存之道,对于用得着的男人宽衣解带也是家常便饭,但是,她绝对不止如此。她神通广大,关系网无所不能。李白玲对于方言,一方面深深迷恋,一方面又可以谎言随口就来。让方言捉摸不透,到底哪个她才是真的她。不过,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看似谎言滴水不漏,但是每次又都被方言识破。同样,对于那些谎言方言依然是不言不语,内心却在默默的疼痛。一方面他感受到李白玲的爱,另一方面承受着种种欺骗。他不挑明,而是冷冷地看她表演。

    其三——张璐。张璐对于方言而言,有点像《围城》中的唐晓芙对于方鸿渐。张璐年轻、漂亮、单纯,又是军队高官的女儿,通俗点讲就是——不缺钱。显然,她和杨金丽不同,杨金丽只能通过出卖身体换钱;与李白玲也不同,李白玲有各种关系,但是这些关系有时候并没有编织成网,她会通过身体来打通关系网中的一些环节,或者用之获取资源。而年轻的张璐,她不缺钱,只要她愿意,她会有大把的资源。然而,张璐对于方言有如天上虹,美丽但是却摸不到,于是他只能默默的心痛。

    文学即人学,有时候又是史学。《橡皮人》默默的记录了一段历史,在改革开放之初,物欲横流,为了追逐金钱,男人坑蒙拐骗,哪怕是从小长大的伙伴又能这样,还不是互相欺骗。而女人为了金钱往往不惜出卖身体,爱情虽然存在,但是显得及其怪诞与畸形。方言虽然看似一个局内人,但是常常出戏成为一个局外人,他对于这些种种为了利益而各种欺骗的做法感到无比的厌烦与受伤,但是他又总是默默承受,隐忍不发。一点一点的失去了爱与信任的感觉。有一位老人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于是,在开放初期一些人通过坑蒙拐骗富了起来,一些人通过和官家资源搭上线富了起来,一些人干脆就是官倒——体制内的人用体制内的资源富了起来……社会不公急剧增加,无怪乎社会精英们站了出来表达不满。可是这些现象现在就没有了吗?并非如此。他们并没有解决问题,而是解决了提出了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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