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当成老笨蛋 我会被当成老笨蛋 评价人数不足

[摘抄]喜欢的和留下来的句子

君子怪兽
2017-12-06 18:36:01

他们看过去的目光兼有敬仰与鄙视。这没什么,我祖母有过一模一样的。《我祖母有过一模一样的》 “离开剧场之前,大家别忘了重新打开手机!”《大家别忘了关上手机》 那上面,生活更严酷,更艰苦也许更真实。总之,不像我们这儿山谷的平庸世界那样闭门不出。我们怎么能自以为在我们虚弱的庇护所里有真实的感受呢?《俺在高原上零下八度》

不幸的是,生活的本质本身要对抗事物的使人放心的合理进程。《不是真的!》 确认没什么,意味着有可能有什么,意味着生活就是为一系列微小的难以忍受的和连续不断的困难所苦。《没什么可担心的》

公众与我何干。每个人有自己的舞台,他在这个舞台上与演出融为一体。每个人此时都具有双重性,意识到最贴切的存在。一些人被呈现出来,另一些人某一天将惊讶于受人期盼。许多人仍将寂寞下去。然而,应该看到舞台上的他们。《应该看到舞台上他》

现在已是将来,他无能为力。不是他说了算。他被日子绑架。被比赛绑架。一场一场。《我将一场一场地打比赛》 唯一真正脱不开身的事正是这种社交游戏,在这种社交游戏中,当前的能量让我们片刻冒出稍纵即逝的重现的念头。《我有件脱不开身的事》

所以,格言着眼于带有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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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过去的目光兼有敬仰与鄙视。这没什么,我祖母有过一模一样的。《我祖母有过一模一样的》 “离开剧场之前,大家别忘了重新打开手机!”《大家别忘了关上手机》 那上面,生活更严酷,更艰苦也许更真实。总之,不像我们这儿山谷的平庸世界那样闭门不出。我们怎么能自以为在我们虚弱的庇护所里有真实的感受呢?《俺在高原上零下八度》

不幸的是,生活的本质本身要对抗事物的使人放心的合理进程。《不是真的!》 确认没什么,意味着有可能有什么,意味着生活就是为一系列微小的难以忍受的和连续不断的困难所苦。《没什么可担心的》

公众与我何干。每个人有自己的舞台,他在这个舞台上与演出融为一体。每个人此时都具有双重性,意识到最贴切的存在。一些人被呈现出来,另一些人某一天将惊讶于受人期盼。许多人仍将寂寞下去。然而,应该看到舞台上的他们。《应该看到舞台上他》

现在已是将来,他无能为力。不是他说了算。他被日子绑架。被比赛绑架。一场一场。《我将一场一场地打比赛》 唯一真正脱不开身的事正是这种社交游戏,在这种社交游戏中,当前的能量让我们片刻冒出稍纵即逝的重现的念头。《我有件脱不开身的事》

所以,格言着眼于带有警告性的不利面,暗示一个必定衰弱的,没有什么欢乐的未来;这个“现在”,远不是仅以让当前充满阳光为目标,明显地藏有一种凶兆:之后,就太晚了。《应该趁现在享受它》 下雪之前,爱之前,日子的平庸假装窒息创造出的同样的缺席,同样朦胧的灰色。人们将路遇什么人。《很可能要下雪》

成人之后,这并非更容易。我们去忏悔或许会好些,可是我们不再去忏悔。在社交场合,很少见到个成年人坦言自己的吝啬、卑怯、虚伪,细说自己的性冲动,承认自己的嫉妒或者暴行。回答一本杂志却可以表现得相当直率,尤其是如果我们打算不留痕迹地干掉这本杂志。在朋友之间,有时人们花些力气,然而绝到不了客观的程度。 可是明星的回答令人讨厌,明星被看做是在话筒、摄影机前演戏,他经过一如既往的思考后,最终坦陈具有反省性质的令人震惊的心声“我的最大弱点? 我认为是真诚。”《您的最大弱点是什么?》 毕竟,我们没有赶您啊 我们如约,将近下午三时到了老朋友的家。我们说好了一起聊聊。他们的确在家,坐在胡桃树下的桌子前,但是一个陌生人和他们一起在喝咖啡。我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类交往中已经游刃有余,然而我们无能为力。原来的言谈举止的不拘礼节,全都不一样了。我们不知不觉地有种演戏的感觉游刃有余,当然,可是与通常的交往的柔美完全不是一码事。我们出现了,人家不拘礼节地介绍我们,我们隐约知道这个朱莉是谁,我们知道她应该大约知道我们是谁。 我们还是觉得我们葬送了已经开始的谈话,我们说的话,也不是我们要说的话,而是为了消除拘束而想出的应景的话。突然有了一种过度的滔滔不绝,就像要驱散对可能出现的冷场的担忧。很快还不能太快一一朱莉将起身告辞。大家已经开始了被一句“其实,苏珊,你可以把你的书借给我”打断的告别,此时我们觉得应该说“毕竟,我们没有赶您走啊。” 这句话引发了一串否认,我必须十六点到牙医那,我很高兴遇到你们,真应该.... 这不是理由。这句貌似有教养的“毕竟我们没有赶您走啊”,对自己轻微的粗鄙颇感得意。当然我们赶他走了,我们瞬间就驱散了我们没有具体理由却愚蠢地嫉妒的一种亲密。大家调整了位置重新落座,我们故伎重施,安心地巩固我们曾认为获得了的一种气氛,然而,我们刚刚体会了这种气氛的脆弱性。或许只有在埃里克·侯麦的电影里,我们才能找回被社会交往的平衡,被持久的和偶遇的巧合筛选出的这些闲暇的细小的戏剧化。我们支配不了他人。我们永远不掌握他人的秘密。不存在处世之道。 难在晚上 “白天,还好。”回到单身的或者刚刚经历了丧事的人的这种谦恭是适宜的。她承认买东西、做园艺、听收音机播放的早间新闻、聊天,这些排解的事情随着白天而至。如果她仍在工作,帕斯卡式的消遣不请自来,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可不能开玩笑。 她还没有恢复,且同样波及我们。怎么回应抽泣,回应戏剧性地表达程度强到把我们排除在外的痛苦呢? 然而这句“白天,还好”,就像是她通过缩小范围,通过减少差异任我们深入了解她的悲伤。是的,她的脸上还经常现出笑容:“嘿,那天我看了模仿秀,您知道,新的。” 可是,还有留在完整剖析中的省略号。有以同样温柔的语气说出的第二句话:“难在晚上。”对痛苦的这个委婉的评价让人心碎! 这个人同你谈话,而突然,以寻找她像在自言自语——另外,她的目光移开了,以寻找追寻一片天地的理由。 我们觉得她认为夜晚合乎常情,而白天只是蒙骗所有人的一堆托辞。因为就是这样,因为应该这样。这种交替还将存在多长时间? 她显得高兴,她不缠人。我们可以陪她继续走一段,说些鸡毛蒜皮的事; 她非常自然,以至于我们最终甚至打探她的悲伤。她停了 一会儿,以便最精准地描述。一瞬间我们分担了痛苦。她不再自我封闭。但是我们不会夜晚跟着她。这是难处所在。 他重新开始他的生活了 是因为涉及再也见不到的什么人吗? 也许吧。然而似乎一种内在的忧郁附着在这句话上。他重新开始他的生活了。因为离异,但更多是因为丧事。犹如在这句老套的话之外,人们流露出些许责备,这种责备更多的是针对表达方式本身,而非针对当事人。人可以重新开始他的生活。一个奇怪的矛盾让主有形容词“他的”和动词“重新开始”对立起来。人都有一种生活,然而人是这独一无二的生活的拥有者。在多大程度上呢? 无视自己的前一部分生存,抛弃过去,却又延续 同一个生活可能吗 ? 这句话也可以用于不幸的童年、不得不离开的家园、各种痛苦的变故,人们试图抹去,至少淡忘的记忆的方方面面。 但奇怪的是,“他重新开始他的生活了”只用于提示性伴侣的替换。这是两口子的问题。遇到另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共同生活导致不忠,无论什么情况。不是费多式的,萨冈式的悲喜剧般的不忠,因为是在同时性中体验的不忠,也因为现在总是混合着喜剧和悲剧。不是违背婚约。 按照资产阶级的道德观更应该被原谅,也更不可挽回的一种不忠,它以隐隐的不和让周围、记忆、友谊蒙上灰色,有时在同一屋檐下、同一公寓中,且这无疑更糟。可以欺骗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但是对自己的生活不忠是怎样的呢? 因为是的,二三十岁时,靠着身体的魅力,迎风飘扬的肩带,浓长的乱发,人们能够试图与正统思想决裂,甚至打算诱发迁就,甚至赞同。之后,这就变得更冒险,且很快就变成了自取灭亡。仅仅是把委婉措辞置于感想之前的这种习惯就已经有了某种致命的东西。自我标榜没用。你会被当成老笨蛋。《我会被当成老笨蛋》 犹如一种能力已经痛苦地重新封闭,一道未知的门丢失了钥匙。我试了试,然而,拯救灵魂的岁月艰难。《我弹过五年钢琴》 凭借这句话,人们回归自我,回归勉强控制的更渺小的自我。爱情曾经是完全不同的,它不是“也许”或者“更好”的问题。它就是这个样子。《也许这样更好》

在生活中,人们只是与好运无缘的人。反复播放的有关中彩人的电视节目就是证明,在这些节目中,人们见到大富翁们吐露他们的孤独,有时吐露他们的抑郁。人们需要这些让自己安心。人们自忖不存在真正的运气。然而坏运气呢? 别谈不幸,人们还算公道地在别人身上看到了不幸,无视可憎的“各有各的难处”。小麻烦更复杂。小麻烦不是某人的专有物。然而毕竟,人们自愿地把它归在自己的头上,既闹心又骄傲。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理性可言。在一个人回家的同时,我真实地感受到我自己。《去我家的只有我自己》

现在的意识相当于一个总结,相当于呼唤过去微不足道的一切。这种意识希望尤其缓解无法抗拒的“我也许用不上了”。我曾留着我的自行车,我曾一直保养它以备不时之需。后来就这样了。有一个时刻,客观的态度因为力图泰然而让这句话更令人心痛。我用我以为不以为然的口气说了这句话,然而你在这句话中听出了我内心的想法。不用安慰我。当生活不再是生活的时候,剩余的一切就已经够美好的了。《现在,我也许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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