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山 转山 7.8分

他的《转山》,我的川藏行

元宝读书
2017-12-05 17:04:12
1.
    《转山》是2016年十月在开往西安的大巴车上翻完的,书从长沙图书馆借,内容大多忘了,现在仍不能记起写书的人是谁,只知道他是台湾人,骑行川藏线是一个组织的赞助,依稀记得这个组织和林怀民先生还有他的云门舞集有关,书中的两篇序言是林怀民先生和蒋勋先生所写。因为自己2015年走过川藏线,读此书时就想写点什么,可惜大巴车上容不得我啰嗦,到西安后又因为其他事情的耽搁迟迟没有动笔,等到有时间写时又不知从何处写起,此事也就搁下了。

    对于此书,第一个感觉是它的真实(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所谓的真实虚假还得分人分情况来看待,正如大冰的文字,有人觉得它们十分真实,亦有人觉得其相当虚假,有矫揉造作之嫌,平安夜替室友买《好吗?好的》一书时就和店主聊过大冰的书,彼言此类书籍只不过市场化的产物,过个三五年就不会有人看了,而像三毛、汪曾祺、史铁生写的书再过十年也会有人看,他开书店十九年了这些事情见得太多。其实于书于人,真假好坏的标准还真是难以统一,真也好假也罢,如果书能给人抚慰,读者能从文字中汲取自己所需的养分也未尝不可。)

2.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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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转山》是2016年十月在开往西安的大巴车上翻完的,书从长沙图书馆借,内容大多忘了,现在仍不能记起写书的人是谁,只知道他是台湾人,骑行川藏线是一个组织的赞助,依稀记得这个组织和林怀民先生还有他的云门舞集有关,书中的两篇序言是林怀民先生和蒋勋先生所写。因为自己2015年走过川藏线,读此书时就想写点什么,可惜大巴车上容不得我啰嗦,到西安后又因为其他事情的耽搁迟迟没有动笔,等到有时间写时又不知从何处写起,此事也就搁下了。

    对于此书,第一个感觉是它的真实(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所谓的真实虚假还得分人分情况来看待,正如大冰的文字,有人觉得它们十分真实,亦有人觉得其相当虚假,有矫揉造作之嫌,平安夜替室友买《好吗?好的》一书时就和店主聊过大冰的书,彼言此类书籍只不过市场化的产物,过个三五年就不会有人看了,而像三毛、汪曾祺、史铁生写的书再过十年也会有人看,他开书店十九年了这些事情见得太多。其实于书于人,真假好坏的标准还真是难以统一,真也好假也罢,如果书能给人抚慰,读者能从文字中汲取自己所需的养分也未尝不可。)

2.
    书的真实体现在作者对内心恐惧的描写,作为一个台湾人,此前从未踏上过大陆的土地,更从未骑行过川藏线,再加上出发前身边好友的劝诫,更有自称“专业玩家”的否定,“在相信与怀疑之间摆荡无疑”的他出发了,带着希冀和恐惧,他想知道自己“在失败面前看见自己究竟是如何就范”。书中第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恐惧是对他一次夜间掉入路边悬崖的描写,川藏线的夜晚,人、车挂在崖边,没有外援,只有等待和自救,那种死生边缘的恐惧因为自己对川藏线的惊险有过亲身体验而有了真切的感知。川藏线危险系数高是因为它自然条件恶劣,高原反应、落差巨大、路窄车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入路崖,车毁人亡,高中室友今年暑期骑行川藏线,回家后和我说一骑友在下山时因为休克摔车了,结果不治。2015年我们一行三人自驾川藏时在路况不好的路段都有明确分工,驾驶员负责开好车,掌控全局,副驾驶和后座观察路况,提醒驾驶员注意路面的大坑、路崖上的滚石,还要提醒他山上是否有车下行,很少有休息的时候。进藏前一在川藏线上跑了十年的运输兵书友曾极力劝阻我进藏,说对于一个没有高原驾驶经验的司机来说川藏线无疑是噩梦,还说在川藏线上每年都可以看到车毁人亡的事件,而对死者的后事处理相当草率和麻烦,这位书友的话让恐惧伴随我很久,甚至还打起了退堂鼓,准备坐火车进藏。

    进入川西高原后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路变得难走了,弯道多爬坡多海拔也加高了许多,那种往回走不现实往前走又危机四伏的纠缠一直到过了通麦天险后才消除,通过之前驴友群中一直在说通麦如何难走,有天险之称。先不说过通麦大桥时要排很久的队,过了通麦大桥后另一侧是完全的土路,一旁是高山,另一旁是悬崖,悬崖底是奔腾呼啸的河水,最难的是路很窄,一条原本只能供一辆车通过的路需要走两辆车,所以在会车时司机都会很小心。在波密住宿时有驴友在交流群说他昨天下午5点在通麦大桥一侧排队,一直到晚上11点才通过大桥,因为不敢冒险走夜路,一车人只得在车上凑合了一宿。第二天我们凌晨四五点便起床,在前往通麦的路上和两辆北京牌照的车追逐,赶到桥头时是早晨六点,过桥时我注意看了一下通麦大桥,所谓的“大”只是一个名而已,实桥不过是一座每次只能供一辆车通行的铁桥(也可能是其他材质),桥面上铺着木板,为了防止一次通过两辆车的情况,武警战士在桥的两侧荷枪实弹的维持秩序。

    书中第二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恐惧是他夜间独战数条藏獒(或许还有土狗)的经历(好似所有的恐惧都在夜间,黑夜模糊了人的视线带来了未知的恐惧,也给了许多事物伪装),藏獒以凶猛忠心著称,有着“高原雄狮”之名的巨犬对这外来的“入侵者”表现并不是很友好,而他又是在夜间遇见,更重要的藏獒没有被拴住或关在笼中。而他的防护武器只有两件,一辆跟着他很久的自行车,一根木棍,噢~对,书中好似还写到了他捡起路面上的石头砸赶藏獒,人獒之间斗智斗勇斗狠,场面惊心动魄,危险直到他通过怒江大桥的桥洞时才解除。那种骑着单车逃离危险的紧张和轻快我想我是可以感受到的,2015年进藏时从康定开始有高原反应,从康定到理塘那一天的赶路则是高原反应最严重的时候,晚上八点我们到达理塘街头,阳光依旧热烈,在寻找住所时可以看到在街头闲逛的中华田园犬,不时还可以看到它们“围攻”在路旁憨走的大白猪,住店时我和朋友说:“我们可千万别遇到藏獒啊”。一直到晚上十点心中所惧怕的藏獒一直没出现,原以为可以平静地度过那一个夜晚,可偏偏在晚间起夜的时候遇见了,我们住的房间没有洗手间,整个“宾馆”只有在一楼的后院有一间,说是洗手间,其实根本算不上,就是几块木板再加一两张破布围起来的在排水沟上的十分简易的设施,问题解决后我从准备回房间继续睡,突然听到一声十分低沉厚重的獒叫,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幻听,驻足细听,獒声再一次出现,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拿出手机打开手电小心地照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嗬~好大的家伙,幸好它被关在铁笼中(高和宽超过1m,长超过1.5m),我迅速移开手机的灯光,借着微弱的光线来细看这一大家伙,生怕灯光的直射惹毛了这在铁笼里的巨无霸。或许是对我入侵的不满,它又发出了几声獒叫,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声音变得短促有力,仿佛要发起进攻一般。一只关在铁笼里的藏獒都让我如此害怕,他一人对战几只,足可以想见当时的恐怖。

3.
    书的另一真实体现在他对那些萍水相逢的缘分的讲述,泸沽湖畔的少数民族姑娘(原谅我又记不得她的名字和民族),她们依旧保持着母系社会时的风俗习惯,这一个外来的骑行者无意中融入了她们的生活,尽管这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姑娘带着他翻山越岭寻觅更美的风景,也为了她在寻找“外婆”的寨子时有人同行,因为对于这个寨子她只有残存的记忆,这样的一次“远行”象征着她的成人礼;又如他在某个村子里遇到的那一群朝圣的人,藏族汉子抽出藏刀割下一块牦牛肉于他分食,尽管他们并未同行,但这已足够;又如他在路上遇到那三个朝圣的女人,母亲女儿再加一个姑姑?阿姨?(原谅我又忘了她们的关系),拖着一辆板车,车上装着她们的食物和日常用品,她们的目的地是圣城拉萨,磕着长头,并不知道她们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到达,或许她们的每一个长头都是向内心中的圣城还愿吧。他分食她们的干粮,给她们拍照,并承诺将把照片寄给她们,尽管最后在拉萨时他只能通过把照片放置在布达拉的门口,希望神的旨意能让她们发现这几张照片。

    想起在哲蚌寺的公交站附近遇见的广西大哥,刚下公交的我看着穿蓝色冲锋衣的他,他望着穿红色冲锋衣的我,知道对方都是驴友,又问是否去哲蚌寺,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结伴而行。无奈此时寺院已不对外出售门票,两人只得折返市区,一路上我聊着自驾的见闻,他说着在拉萨跟团和导游智斗的故事,在布达拉后的湖边,他和我说手中的那一台单反,说着他的镜头是德国人的旧货,别人已经用了很多年了,但拍出来的效果还是很好,谈话间又拿出包中的日本镜头,和我介绍两个镜头在拍不同片子时的异同,湖面上不时飞过白色的不知名的鸟儿,身旁也不时走过转动着转经筒,轮着佛珠口中念着“六字真言”的藏民,我们两个就那么天南地北的聊着,在这个被称作雪域圣城的地方。我拿出自己在雅鲁藏布江边拍的照片给他看,他指出了一些构图上的问题;他说一个人喜欢做一件事,到最后就是烧钱而已,“单反穷三代,摄影毁一身”,他之前在玩音响的时候小到一颗螺丝他都要最好的,不容许一点儿瑕疵影响音质,或许一个人对爱的人爱的事所做出的行为是不能用理性经济人的思维去衡量的,我的“书病”亦是如此。和大哥一直聊到九点多,分别时也想过互留联系方式,但最终我们两人没有这么做,我想这就足够了,有些事情不去做不是不在乎,正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自己多做一分都怕破坏了那一种美好。

    又如在雁石坪遇见的藏族大哥,雁石坪是青海境内一个很小的镇子,在青藏线上,此时我们已经在川藏青藏线上走了十多天了,对于高原的景色已经有了审美疲劳,在旅馆前放置的一张台球桌勾起了我的兴致,正苦于无人对战的时候一藏族汉子走了过来,在确认不涉及任何赌注后俩人开始对战,按着当地的规矩,我们每人负责击打五个球,先将球全部击落袋中者胜。喝着拉萨啤酒对战了五局,三负两胜,可以感觉到藏族大哥有意让着我,这一场“汉藏友谊赛”进行了不到四十分钟,他没问我从哪来到哪去,第二天一早我便离开雁石坪往可可西里进发,此后一切便成了回忆。

4.
    这篇回忆文字凌晨四点半动笔,到07:23,天已放亮,倾诉的欲望如倚靠黑夜的幽灵,天亮了,幽灵便不存了,《转山》是一本好书,我却不是一个好的读者,写了这么久也没想起作者是谁。

    好吧,就此停笔。

    附:

    百度了一下书本内容,附录作者简介,算是不靠谱读者的致歉

    谢旺霖,1980年生于台湾,东吴大学政治、法律双学士,现就读于台湾“清华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喜欢阅读、电影、音乐和文学。曾获选2004年云门舞集“流浪者计划”,因为流浪开始文字创作的生涯。曾获桃园文艺创作奖、“文建会”“寻找心中的圣山”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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