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 芳华 8.1分

你有什么资格去同情一个好人

Niffler's nose
2017-12-04 18:34:22

“那天晚上,其实小曼想告诉刘峰,从那次托举,他的两只手掌触碰了她的身体,她的腰,她就一直感激他。他的触碰是轻柔的,是抚慰的,是知道受伤者疼痛的,是借着公家触碰输送了私人同情的,因此也就绝不只是一个舞蹈的规定动作,他给她的,超出了规定动作许多许多。他把她搂抱起来,把她放置在肩膀上,这世界上,只有她的亲父亲那样扛过她。在排练中和演出中,她被他一次次扛着,就像四岁时父亲扛她那样,让她感到安全,踏实,感到被宝贝着,感到……那一会她是娇贵的,是被人当掌上明珠的。” 大概是时代的变迁,芳华对于自己来说,很难看到青春的影子。有的是一群(抑或是一个)年轻时,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世间至善,到了晚年领悟到自己的那种揣测才是“世间至恶”的人,所表达的一份歉意,以及对自己曾拥有的那份揣测的一种忏悔。在上面的一段文字中,小说达到了高潮,但紧跟着的不是过渡,是断崖式的下滑。沉迷于那份歉意中的作者无法自拔,想要通过各种角度找到那份“恶的揣测”的根源,或是寄希望于从现在的善中给过去的恶找补点回去,甚至小说结局-让小曼来陪伴刘峰走完旅途的最后一段,都透露着歉意。但这样的歉意与忏悔,莫名让二十几岁的自己有点生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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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其实小曼想告诉刘峰,从那次托举,他的两只手掌触碰了她的身体,她的腰,她就一直感激他。他的触碰是轻柔的,是抚慰的,是知道受伤者疼痛的,是借着公家触碰输送了私人同情的,因此也就绝不只是一个舞蹈的规定动作,他给她的,超出了规定动作许多许多。他把她搂抱起来,把她放置在肩膀上,这世界上,只有她的亲父亲那样扛过她。在排练中和演出中,她被他一次次扛着,就像四岁时父亲扛她那样,让她感到安全,踏实,感到被宝贝着,感到……那一会她是娇贵的,是被人当掌上明珠的。” 大概是时代的变迁,芳华对于自己来说,很难看到青春的影子。有的是一群(抑或是一个)年轻时,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世间至善,到了晚年领悟到自己的那种揣测才是“世间至恶”的人,所表达的一份歉意,以及对自己曾拥有的那份揣测的一种忏悔。在上面的一段文字中,小说达到了高潮,但紧跟着的不是过渡,是断崖式的下滑。沉迷于那份歉意中的作者无法自拔,想要通过各种角度找到那份“恶的揣测”的根源,或是寄希望于从现在的善中给过去的恶找补点回去,甚至小说结局-让小曼来陪伴刘峰走完旅途的最后一段,都透露着歉意。但这样的歉意与忏悔,莫名让二十几岁的自己有点生厌,似乎是因为这种歉意有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也许五十几岁的自己能够在这份歉意中,体会到人性中的一点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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