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

聂晨
2017-12-03 22:42:18
“麻风病与无人区”:社会清洗和排斥的习俗;麻风病院财产问题引起的多次冲突;欧洲各地的麻风病院;麻风病表征着上帝的恩宠与愤怒;“排斥-拯救”的结构并未随着麻风病消失。
“愚人船”:传说(文艺作品)中的愚人船与现实中存在的愚人船;除了愚人船之外另外收纳疯人的地方:圣地和监狱;对疯人的驱逐并不能完全用社会效用与安全来解释,它包含着某种与仪式联系更紧密的意义。疯人出航的效用既包含实际上的安全意义,也包括象征上的区分、净化与引渡。水域(海洋)与疯癫的联系。
“十五世纪文学与绘画中突然出现的疯癫”:疯癫是一种巨大的不安定的象征;1、疯癫与愚蠢:疯癫在闹剧和傻剧中占据重要位置,愚人傻瓜和疯子点破了真相,是一种欺骗之欺骗;2、疯癫与死亡:疯癫既愚蠢向疯癫既死亡的转变;疯癫成为已经到场的死亡,对疯癫的嘲弄取代了死亡的肃穆,疯人比死人更早地消除了死亡的威胁;疯癫主题取代死亡主题标志着忧虑的内在转移,理智对抗着生存的虚无,而疯癫则代表她。正是人类的精神错乱导致了世界末日。
“疯癫的诱惑”:新旧约共有的象征体系;象征古老智慧形象的长颈鸟;苦修者面对半人半兽(疯人)的诱惑;疯癫的诱惑:一、疯癫体现着人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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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风病与无人区”:社会清洗和排斥的习俗;麻风病院财产问题引起的多次冲突;欧洲各地的麻风病院;麻风病表征着上帝的恩宠与愤怒;“排斥-拯救”的结构并未随着麻风病消失。
“愚人船”:传说(文艺作品)中的愚人船与现实中存在的愚人船;除了愚人船之外另外收纳疯人的地方:圣地和监狱;对疯人的驱逐并不能完全用社会效用与安全来解释,它包含着某种与仪式联系更紧密的意义。疯人出航的效用既包含实际上的安全意义,也包括象征上的区分、净化与引渡。水域(海洋)与疯癫的联系。
“十五世纪文学与绘画中突然出现的疯癫”:疯癫是一种巨大的不安定的象征;1、疯癫与愚蠢:疯癫在闹剧和傻剧中占据重要位置,愚人傻瓜和疯子点破了真相,是一种欺骗之欺骗;2、疯癫与死亡:疯癫既愚蠢向疯癫既死亡的转变;疯癫成为已经到场的死亡,对疯癫的嘲弄取代了死亡的肃穆,疯人比死人更早地消除了死亡的威胁;疯癫主题取代死亡主题标志着忧虑的内在转移,理智对抗着生存的虚无,而疯癫则代表她。正是人类的精神错乱导致了世界末日。
“疯癫的诱惑”:新旧约共有的象征体系;象征古老智慧形象的长颈鸟;苦修者面对半人半兽(疯人)的诱惑;疯癫的诱惑:一、疯癫体现着人的本性的一个秘密和使命,既兽性的自由与诱惑;二、疯癫是一种完整的,彼方的,封印的知识,既愚人的智慧。疯癫蛊惑着人们,从各个方面。
“道德领域的疯癫”:疯癫成为了一切人类弱点的领袖(并间接地统治着一切美德);疯癫联系着快乐,联系着知识的获得,联系着人、人的弱点、梦幻和错觉;疯癫变为一面镜子,它不映照现实而映照着自我的梦幻;
“剧作中的疯癫”:一、浪漫化的疯癫:堂吉诃德,体现着艺术作品中现实与想象的关系的忧虑;二、狂妄自大的疯癫:伊拉斯谟的菲罗提亚,是每个人在自己心中所维护的和自己的想象关系,批判这种自恋关系是一切道德批判的起点和归宿;三、寻找正义惩罚的疯癫:它通过惩罚本身揭示出真理,正当性在于它的真实性;四、绝望情欲的疯癫:因爱得过度而失望的爱情,在谵妄的虚空中追逐自身。“疯癫的悲剧性”:莎翁剧作中,疯癫总是与死亡和谋杀为伍;疯癫的极端的、孤立无援的位置,只能用死亡来解决。“疯癫在十七世纪文学中的转折”:告别掉终极地位而仅仅因为其幻觉遭受嘲弄;由于其终极的幻觉性(使幻觉不再是幻觉,一种最纯粹、最完整的错觉)而在戏剧性中占据结构的中心。
“疯癫被驯化”:疯人院出现,所有的疯态被记录,疯癫被驯化,疯癫从圣启变成了娱乐。
“勉强他们进来”:十七世纪产生的大型禁闭所,将疯人遗弃却宣称“帮助”了疯人;禁闭所收纳穷人、疯子、失业者和罪犯,它是一个办司法性质、行使独立行政权,剥夺上诉权的准绝对专制机构,形成了警察和法院之外的第三种压迫秩序,在欧洲各地蓬勃发展,经过若干年后,一个完整的网络遍布了欧洲。在禁闭所网络建成的过程中,教会被排斥,但并不是袖手旁观。
“禁闭所的意义”:是一种治安手段:使那些没有工作就无法生存的人能够和必须工作的手段。禁闭是一种劳动要求,是对游手好闲的谴责,它禁止行乞,禁止私人对疯癫和流浪者的援助;最初的禁闭是整个西方世界应对十七世纪经济危机采取措施中的一项,但它有着超越经济的道德和宗教意义。在经济上,它提供给被禁闭者工作和保护,并把被禁闭者转化为社会的廉价劳动力;但在道德上,是一种“游手好闲是万恶之源的控诉”,也体现着对不遵守宗教仪轨的人们的排除和惩罚;禁闭的经济实用意义很快失败了,它体现出了某种生产和成本之间拙劣的辩证关系,以及劳动和贫穷的辩证关系;更为重要的一点是疯人与游手好闲者的明显不同。禁闭与工作的关系在经济效用失效后依然存在着,它是一种道德要求而非现实要求;劳改制度代表着囚徒们、流浪者们和疯人再次在“人类生存的伟大道德公约上签了字”。禁闭所成为了一个奇特的美德共和国,疯癫不再是知识和诱惑的象征,而与流浪者、罪犯一起成为贫穷、无工作能力、无法融入社会的问题。它们被驱逐到禁闭所,关押起来,听命于理性、受制于道德戒律、在漫长黑暗中度日。
“如何在禁闭勾勒出的非理性轮廓中区分出疯人”:时代对非理性体验的轮廓通过被禁闭者的形象勾勒出来,疯子、罪犯、道德败坏者混杂在一起,没有明显差别,但疯癫仍在被禁闭者中占据着特殊位置,在一般的对待非理性的情感中,存在着对待疯癫的特殊感受。如何通过这些特殊感受追寻出疯癫的特征?第一条线索是丑闻,完整的罪恶应当通过被展示和供认才能被消灭,但丑闻代表了一种只有遗忘才能制止的罪恶,一种有传染性的罪恶。被禁闭者大多背负着丑闻,威胁着社会或家族的荣誉,一旦这种危险解除,他们就可以被释放。而疯人则完全不是丑闻,疯人被展示和参观,成为一种公开的娱乐表演。禁闭将非理性隐匿起来,避免它引起的丑闻的泄露。但它公开地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向疯癫,集中与疯癫。
“疯人为何”:疯人生存在糟糕的差劲环境里,特别危险的疯子会遭到特殊方式的拘束。这样的环境代表了人们并不愿意矫正疯癫,而是将疯癫作为纯粹的兽性予以排除和驯化。“不把疯人当做人来对待”根植于一种古老的恐惧,既人不是动物。疯癫却把兽性还给了人类,疯人能够无限地承受苦难,通过疯癫,人再次获得了自然和兽性的恩赐。人们并不治疗疯人,而是把疯人作为兽和动物,进行训诫、驯服。在疯人的身上,人们并不压制兽性,而是彻底消灭人性。疯癫体现了动物与自然的真相,这种真相从来都是被排除在西方自然秩序之外。
“疯癫是上帝仁慈的最远对象”:唯一被允许被展示的非理性——疯癫,究竟揭示出了什么意义?基督的身边围绕着疯人,基督通过承受疯癫,承受人性所能承受的所有苦难。疯癫作为人类生命在兽性领域的极限,应当像人类生命在时间领域的极限,既死亡,那样被尊敬。疯癫是上帝在其肉身中所承受的最低人性,他借此表明人身上没有任何非人性是不能得到救赎的。疯癫是人的野兽化身,是人类堕落的极点,是人罪恶的最明显记号,是上帝仁慈的最远对象。在这个领域人是听命于自然的,既是彻底的堕落又是绝对的无辜。
“疯癫的极端性”:通过围绕疯癫的一系列奇异措施(禁闭-展示、惩戒-赞美、兽性-救赎)体现出来,疯癫与非理性共处一室,但又遭到孤立,受到特殊对待。非理性规定了疯癫的可能范围,疯癫只有基于非理性才能被理解,暴露了潜在的非理性的领域,展示出了那种吞噬绝对自由空间的黑暗。
“人们不能用禁闭自己的邻人来确认自己神志健全”“古老智慧的形象常常用一只长颈鸟来表现,它的思想从心脏慢慢升到头部,这样那些思想就有时间被掂量和斟酌。……'老好人'的脖颈被无限拉长,这是为了更好地说明超出智慧之外的、反思知识的实际过程。……这种象征的智慧是梦幻疯癫的俘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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