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 局外人 9.0分

最喜欢的文字 我也是那局外人

geniu霖
2017-12-01 04:28:24
Kindle标注笔记
局外人 (阿尔贝•加缪)
        我想让他放弃我,赶紧离开,可他却在这个时候回过身来,冲着我高喊:“不,您的话无法令我相信,您一定对另一种生活有过祈盼,我坚信。”我说没错,可是这种祈盼与希望游泳速度更迅捷,希望获得丰厚的财产,或者希望嘴巴能更加迷人一样,都无关紧要。它们没什么不同。
        也便是在此时,指导神甫再次遭到了我的拒绝。那时候,我正以卧姿仰望天空,那淡淡的金黄预示着黄昏将临。上诉的想法被我放弃了,浑身血液的流动也因此恢复了正常,我无须与指导神甫见面。首次想起玛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有很长时间都没收到她的信。这天晚上,我辗转沉思,心想或许她早就不愿意做我的情人了,我是个死囚。当然,我也想过她没准疯了,或者过世了,生老病死,本就寻常。既然除了肉体关系,我们之间再无牵绊,而今连肉体关系都没有了,那么又何必彼此眷恋,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近期的生活状况。况且,从今之后,想起玛丽也再不会让我动容。如果她过世了,她便再也无须我关心。我没觉得这是错的,因为我知道,我死后也会被遗忘。我甚至无法指责他们无情,因为我与他们原本就不相干。
        破晓之时是最难熬的,我知道他们总喜欢在这朦朦胧胧的时刻行动。午夜过后,我就一直在窥伺,在等待。从没有什么时候,我的耳畔会响起如此多的声音,我从没有什么时候,对如此细微的声音进行过辨别。
        对自己不曾认知的事物,人们总会抱着一些夸张且虚妄的想法。
        我依稀记得,我的律师的发言还没结束时,街上售卖冰块的小贩将喇叭吹响了,那声音透过法庭,在我耳畔响起,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过往生活的点点滴滴,那样的生活,我再也无法拥有,可我也的确从那卑微却难忘的点滴中攫取过欢乐,就像盛夏的味道,就像我钟爱的街道、黄昏的天空、玛丽的裙子及她的笑声。我觉得自己在法庭上所有的行为都没有任何意义,这感觉让我内心发堵,现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审判,好让我回到监舍酣睡一场。因此,我没有听到我的律师在陈词结束时的高喊。他说陪审团不可能将一个踏实憨厚,只因一时不慎而犯下错误的人推向死亡,他宣称对我来说最大的惩罚是一生都在悔恨中度过,因此要求对我从轻判决。
        我始终都不明白,要站在什么角度,才会在自诩长日漫漫的同时,慨叹苦日无多。日子久了,自然就长了,可磨磨蹭蹭,一日日、一年年,终究会被混淆。每一天都有名字,但这名字却被遗失了。在我看来,真正有些意义的不过是明日与昨日。
        由是,我越发愿意去追忆,追忆已然遗忘或者当时并不曾在意的事物。然后,我领悟了,哪怕一个人只过过一天自由的日子,他在狱中便能活过百年而不觉得日子难熬,他有太多太多可以追忆的东西,不会觉得枯燥乏味。从一定程度上说,这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用大锤把他砸死,并弃尸小河。次日清晨,他太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了他的名字,他妈妈悬梁自尽,他
        刚入狱的时候,仍存留在脑海中的自由人的意识让我分外难受。譬如,我想走向大海,想去海滨,我幻想着第一波涌到我脚下的浪涛发出的声音,幻想着在海水中畅游时身体那无拘无束的感觉,这时,我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然被禁锢,环目四顾,唯见牢舍四壁。
        一如往昔,当某个人的话让我倍感厌烦,想要避开时,我都会假装欣喜,点头应和。
        本来,沉浸于这份平衡与静谧中的我是那么自在、那么幸福。随后,我又朝着尸体开了四枪,子弹进入身体,没什么异样,这就仿佛我迫不及待地在苦难的门扉上敲了四下。
        我们一起回到了木屋,雷蒙上了台阶,我却停住了。阳光很强烈,因为暴晒,我脑袋里嗡嗡的,想到还要费劲地顺着木质的台阶走上去,还要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我瞬间就泄了气。可骄阳似火,强烈的阳光像暴雨一样倾盆而下,尽管一直站着没动,我还是感觉不舒服。站在那儿或者到其他地方逛逛,其实没什么区别。片刻之后,我转过身,朝着海滩走去。
        了。雷蒙逼视着对手,问我:“我可不可以将他毙掉?”我想假如我给出否定的答案,雷蒙恼火之下定然会开枪,所以我说:“还不到击毙他的时候,毕竟,他还没有向你表明态度。”四周非常静谧,热得很,泉水淙淙,芦苇的声音回荡。
        我想假如我给出否定的答案,雷蒙恼火之下定然会开枪,所以我说:“还不到击毙他的时候,
        天空蓝得炫目,洁白的阿福花在高地泛黄的石头间盛放。
        临出门前,他笑了笑,对我说:“今夜希望外面的狗不要吠叫,不然我会认为那叫声是我的狗发出的。”
        桌子旁有把椅子,他就坐在那儿,我则在床上蹲着。头戴一顶破旧毡帽的他就坐在我对面,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略微有些发黄的胡须随着他咕哝哝地说话而颤动,他的话很零散,无法连成句子,我感到厌烦。但是,这个时候,我还不想睡觉,也没什么能做的事情,便没话找话地和他聊着,并聊到了他的那只狗。
        他的房子也是一室一厅,厨房没有窗户。一个粉白相间,如大理石雕般的天使塑像被摆放在床头,墙壁上还贴着三两张裸女的图片和部分体育冠军的照片。
        在狭小的房屋中与狗共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沙拉玛诺先生与它越来越相似。他的头发发色泛黄,十分稀疏,面上长了许多硬硬的淡红色的痂块。而那只狗也将腰弯背驼的主人行走的姿势学得惟妙惟肖,下颌前伸,紧紧地绷着脖子。就好像他俩就是同类,且彼此嫌恶。
        脖子因为在椅背上长时间倚靠而微微发酸。我下楼去采买了果酱和面包,稍稍加工之后,便站着吃掉了。寒意袭来,原本想要在窗前吸根烟的我选择了关窗。转过身来,我看到了桌角的几块面包及酒精灯。我想,这个周末还是如此忙乱,母亲已经入土为安,而我明日又要去上班了,生活一如往昔,不见丝毫改变。
        去市里看电影的人回来得要晚很多。他们言笑晏晏、若有所思、行止肃穆,或伫立在街边,或在街对面的人行道上转来转去。附近的女孩子们三五成群、把臂而行,秀发披散,没有戴帽子,少年们则精心地打扮了许久,只为与她们来一次擦肩而过。他们高谈阔论,大声讲着笑话,逗得女孩们欢笑不已,并回头看他们。其中有几个女孩和我打了招呼,我们原本便相熟。
        吸了两根烟之后,我回屋拿了一块巧克力,坐在窗边咀嚼。不久之后,天空开始密布阴云,我以为暴风雨即将到来。然而,天却又放晴了。但主街还是因为连续飘过的阴云而变得晦暗。我仰首望天,自己居然待了这么长时间。
        十点钟的时候我才起床,之后便躺在床上吸烟,一根接一根,直到中午,我依旧不愿意去塞莱斯特饭店用餐,因为我知道一定会有许多熟人会询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这让我厌恶。面包早就吃光了,但我实在不想下楼去采购,便就着盘子,吃了几个煮鸡蛋。
        辛苦守了一夜的灵,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青灰,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离开时,他们全都和我握手告别,仿佛一夜沉默的相处让我们变得格外亲近。
        在谈及院中的老人时,他总是用“他们”“老人们”或者“那群人”来做称谓,这让我倍感诧异,事实上,院长的部分老人比他还要年轻一些。他希望借此将自己与养老者区分开来,这一点显而易见。他是看门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被他管辖着的。
        在谈及院中的老人时,他总是用“他们”“老人们”或者“那群人”来做称谓,这让我倍感诧异,事实上,院长的部分老人比他还要年轻一些。他希望借此将自己与养老者区分开来,这一点显而易见。他是看门人,
        在谈及院中的老人时,他总是用“他们”“老人们”或者“那群人”来做称谓,这让我倍感诧异,事实上,院长的部分老人比他还要年轻一些。他希望借此将自己与养老者区分开来,这一点显而易见。他是看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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