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 霸王别姬 9.1分

戏演一场,终不得善终

幸好行好
生逢乱世,人命自贱;戏演一场,终不得善终。
程蝶衣给自己画了一个圈,“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这一句画地为牢,生生捆绑了他的人生,。说他是情痴,我更愿说他是戏痴,“不过是拍照吧,只要是一种‘表演’,就投入角色,脱不了身。”。他将自己的每一举止都投入了虞姬的一举一动,师兄弟的戏水,他微微侧身不参加,因为他与他们“不一样”,他是女儿身;师兄弟的玩耍,他不喜欢,因为安静得坐着、翘着兰花指拈着绣花针才是他的本分。他承认了,他认定了,自己是个女娇娥,不知是那令他满嘴血污的一棍,还是残酷的现实想让他化身弱女子可以躲在师哥身后的逃避,让他从男儿郎成了女娇娥。总之,他躲进自己的戏里,歌舞升平,锣鼓阵阵,纷乱而热烘烘的喝彩声,升腾而起的温暖,可以让他离开那个雪天。白茫茫的雪掩盖了他的鲜血,疼痛却烙刻在心中,而今他又用这戏台掩盖那片血色的白。
可是这深如蔚蓝的绝望岂会轻易被掩盖,大海终究是填不满的。他只能往戏里愈躲愈深,而这一躲,他又踏进了另一牢。“眼为情苗”,失了身份认知的他才进了一片名叫“段小楼”的荆棘,这次的伤从内心延至身外。可这份爱恋不是“霸王别姬”,这瑰丽莫名的粉末情义,“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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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逢乱世,人命自贱;戏演一场,终不得善终。
程蝶衣给自己画了一个圈,“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这一句画地为牢,生生捆绑了他的人生,。说他是情痴,我更愿说他是戏痴,“不过是拍照吧,只要是一种‘表演’,就投入角色,脱不了身。”。他将自己的每一举止都投入了虞姬的一举一动,师兄弟的戏水,他微微侧身不参加,因为他与他们“不一样”,他是女儿身;师兄弟的玩耍,他不喜欢,因为安静得坐着、翘着兰花指拈着绣花针才是他的本分。他承认了,他认定了,自己是个女娇娥,不知是那令他满嘴血污的一棍,还是残酷的现实想让他化身弱女子可以躲在师哥身后的逃避,让他从男儿郎成了女娇娥。总之,他躲进自己的戏里,歌舞升平,锣鼓阵阵,纷乱而热烘烘的喝彩声,升腾而起的温暖,可以让他离开那个雪天。白茫茫的雪掩盖了他的鲜血,疼痛却烙刻在心中,而今他又用这戏台掩盖那片血色的白。
可是这深如蔚蓝的绝望岂会轻易被掩盖,大海终究是填不满的。他只能往戏里愈躲愈深,而这一躲,他又踏进了另一牢。“眼为情苗”,失了身份认知的他才进了一片名叫“段小楼”的荆棘,这次的伤从内心延至身外。可这份爱恋不是“霸王别姬”,这瑰丽莫名的粉末情义,“根本不是人间颜色。人间,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蝶衣对小楼的爱,是抹去了胭脂,照进现实惨淡光的独角戏。他试探,他逃避,他燃起希望又试探;这进进退退不得章法,也不得善果。因为段小楼还是那个小石子,乐天胆大爱护人的师哥,也只是曾受过现实的苦,一心只想着存活的小石子。
小石子的霸王是愤世嫉俗的小人得志的逃避,是养家糊口的维生之计;不是虞姬的霸王,也不是艺术的霸王。可是偏生是这假象赢得两个无情之人痴情的爱。这场蝶衣的独角戏终于成了双人戏,可对方不是自己的翩翩少年郎,而是这情郎招来的情敌。他的爱让他成了世俗的人,他想维持自己名角的身份,可是嫉妒又让他成了市井之间斤斤计较的“女人”,他也不想如此,可是这计较的一分一厘是霸王的爱呀。
生逢乱世,人命贱薄。戏台的高贵喝彩只是帷幕下的假象,戏子终究是下九流的,不得世间的台面。命运将他轧伤,可是历史的滚滚铁轮却是让他几近成灰。明明是苦尽快甘来,为何又要将他们扯进深渊?
我们自以为过不去的深渊,在历史面前却只是一道划痕,前面有更深的苦痛在等在我们。 患难见人心,战乱、文革、开放,我们一步步看着三个人的合合分分,看着历史下,每一人的挣扎。这一步步将段小楼写的更现实,恰恰这个虚假霸王,赢得了菊仙和蝶衣的爱,爱的姿势也越发卑微。
“我,我和她都过去了,你不要怪我。”
何苦来?何苦又将他的伤疤挖开?让他不得善终,让他永坠黑狱。

关师傅领着徒儿下跪,深深叩首:
“希望大伙是红果拌樱桃——红上加红……”
一下,两下。芳华暗换。
后来是领着祈拜的戏班班主道:
“白糖掺进蜂蜜里——甜上加甜。”
头抬起,只见他一张年青俊朗的脸,器宇轩昂。他身旁的他,纤柔的轮廓,五官精致,眉清目秀,眼角上飞。认得出谁是谁吗?
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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