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一颗胖土豆

余光中先生曾经自谦到:“我并非畅销作家。我的书不滞销,也不畅销,美其名曰‘长销’”。这话说来谦虚,但长销作品往往是不落后不过时的优秀作品,可想而知,余光中先生的书,是大浪淘沙中能最后剩下的那一粒金子。可能因为他生长的时代太颠沛,太深刻,所以他能展示的作品,其实都是在时代变迁之下足以存活的作品。生于南京,求学在四川和厦门,迁居香港,台湾任教,美国进修,他是向前漂泊的人,他只有不断往回看,才能看到融在他血液里的儿时、旧物、乡土、故人。我们最熟悉的《乡愁》便是经过了这特殊年代的生活,才产生与流传的。而这本《月光还是少年的月光》承载了余光中先生太多的回忆和念想,他从一九六三年到二零零三年,不停地记着往昔的多彩片段。

1966年发生在秋天的追忆,余光中先生念叨的家乡物景特别繁琐,就像他写的那个秋天的漫长,似乎要永远持续下去,他就在密歇根蔚蓝的天空下念及了尚未收割的高粱。他回味年少时令人神往的火车,不忘吐槽美国火车的误点,但电气化之后,火车里的冷静如冰霜的车厢,早已失去与他的睡梦相连的,那远时低沉,近时壮烈的轮轨交错的敏感声音,他在回味中难免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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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先生曾经自谦到:“我并非畅销作家。我的书不滞销,也不畅销,美其名曰‘长销’”。这话说来谦虚,但长销作品往往是不落后不过时的优秀作品,可想而知,余光中先生的书,是大浪淘沙中能最后剩下的那一粒金子。可能因为他生长的时代太颠沛,太深刻,所以他能展示的作品,其实都是在时代变迁之下足以存活的作品。生于南京,求学在四川和厦门,迁居香港,台湾任教,美国进修,他是向前漂泊的人,他只有不断往回看,才能看到融在他血液里的儿时、旧物、乡土、故人。我们最熟悉的《乡愁》便是经过了这特殊年代的生活,才产生与流传的。而这本《月光还是少年的月光》承载了余光中先生太多的回忆和念想,他从一九六三年到二零零三年,不停地记着往昔的多彩片段。

1966年发生在秋天的追忆,余光中先生念叨的家乡物景特别繁琐,就像他写的那个秋天的漫长,似乎要永远持续下去,他就在密歇根蔚蓝的天空下念及了尚未收割的高粱。他回味年少时令人神往的火车,不忘吐槽美国火车的误点,但电气化之后,火车里的冷静如冰霜的车厢,早已失去与他的睡梦相连的,那远时低沉,近时壮烈的轮轨交错的敏感声音,他在回味中难免伤怀。

想起在四川乡下的读书岁月,父母为少年的他讲解古书释义,带着乡音的吟哦,有时低徊,有时高亢,成为余光中先生诗文之中展现的古典风格的启发点。那个时候,没有电视机,没有电影,只有读旧小说,同学私带的珍本,是他最大的乐趣。他一直认为,“不读旧小说难谓读书人。”小说白话的普及是他一直认可和喜欢的,但在他的文字中,既有白话的松散和浅露,读来行云流水宛转悠扬,更有文言的精准、简洁、铿锵与隆重。

余光中先生心胸充盈的情感以散文性表达,却依然充满诗意的表白,这绝对展现了一位对中文孺慕的学者的深厚素养,被中文熏陶的他有说过,这是因为“一方面出于对母亲的濡慕,一方面是对文化母亲的载体——中国故土的向往。”回忆往昔的笔,和回忆一样重,它要沉淀,要不可割舍,要情意绵绵。当种种所有都被保留下来后,文字就变得比回忆更重,它变深远广阔了,有了对传统的保存。

曾经余光中先生谈及中国作家一定要了解两种传统时说到,“我一直觉得,一个中国作家一定要了解两种传统,一个是《诗经》、《楚辞》以来的大传统,一个是五四以来的小传统。”他的成长绕不过中国文化的熏染,精致的文笔和朴实美好的回忆再和传统味道融合,往事饱含着旧日时光的好韵味,这让我们轻而易举的,从深切浓郁布满感情的散文里走进这些旧时光景,又被如诗般的语言深深折服。

称为“乡愁诗人”的余光中,带一腔悠悠长江水般流淌不尽的感怀之于,不可避免要提到与诗有关的事物。他写诗人,诗魂,诗的文化。书中这样写:“对诗人自己的来说,诗,只是生前的浮名,徒增扰攮,何足疗机。”但对于一个民族,对于一座座成为诗者居所的文庙,“这却是千秋的盛业,诗柱一断,文庙岌岌乎必将倾。”他爱诗,爱民族,爱传统,爱装载着诗情的地方。

在整个《月光还是少年的月光》回忆录里,余光中先生都把爱,把自己对故乡的感情抒发淋漓。尽管本书文章都是摘取,都已经发表成书,但这次重新编辑整理,侧重对青年时期的生活描写,给人感觉轻盈愉悦,不似以后复杂人生给人的沉重压抑。青春还是那个青春,月光还是那个月光,简单透明,缓慢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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