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感动于先生文字里的那份诚恳

向沐然

余光中先生的一首《乡愁》被海峡两岸让人熟知,他本人更是我国著名的文化学者之一。先生曾说到:“右手写诗,左手为文”,虽说他把这两件事分为正副业,先生在诗歌方面的建树自然不用再多言,而对于他的散文亦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先生著作众多,横跨诗歌,散文,评论,翻译四个领域,出版书籍40余辑,产量丰富,质量也颇高。他还懂得各种语种,自然对中外文化都是非常了解的。 本书分为三个部分,收录了余光中先生写自己的朋友和欣赏者的人物评论文,有的带些许评论家的感觉,有些则是散文随笔般的对友人的回望与记得,对于上世纪末期台湾文坛的那些故事,我们仿佛从先生的笔下拉开帘布的一角,看上了个大概。第二辑是诗文评论,主要为诗歌和翻译以及艺术评论,在这几条路上遇到的坎坷和惊喜,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自己的获得如何?余先生的一些文都是正儿八经的学术评论型,一开始看到这样的长篇大论,难免会害怕枯燥,但一旦不小心看下去,虽然有些文学涉及之处让人似懂非懂,却还是觉得到一种直接随性的,评论观点常常一下子就切到要害,中肯直白……最后一部分则选了先生所写的一些有趣的文章,其中《娓娓与喋喋》《假如我有九条命》,更是较为人熟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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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先生的一首《乡愁》被海峡两岸让人熟知,他本人更是我国著名的文化学者之一。先生曾说到:“右手写诗,左手为文”,虽说他把这两件事分为正副业,先生在诗歌方面的建树自然不用再多言,而对于他的散文亦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先生著作众多,横跨诗歌,散文,评论,翻译四个领域,出版书籍40余辑,产量丰富,质量也颇高。他还懂得各种语种,自然对中外文化都是非常了解的。 本书分为三个部分,收录了余光中先生写自己的朋友和欣赏者的人物评论文,有的带些许评论家的感觉,有些则是散文随笔般的对友人的回望与记得,对于上世纪末期台湾文坛的那些故事,我们仿佛从先生的笔下拉开帘布的一角,看上了个大概。第二辑是诗文评论,主要为诗歌和翻译以及艺术评论,在这几条路上遇到的坎坷和惊喜,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自己的获得如何?余先生的一些文都是正儿八经的学术评论型,一开始看到这样的长篇大论,难免会害怕枯燥,但一旦不小心看下去,虽然有些文学涉及之处让人似懂非懂,却还是觉得到一种直接随性的,评论观点常常一下子就切到要害,中肯直白……最后一部分则选了先生所写的一些有趣的文章,其中《娓娓与喋喋》《假如我有九条命》,更是较为人熟知的作品。 我曾经一直很喜欢“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句话,而今看书,才知是余先生翻译出了这样可爱的一句话,强悍中不失细心与温柔。余先生说人性中总是包含两面,男性和女性,善与恶,既有阴柔也必然带着阳刚,内向和外向,这些相对的气质,实则相成,实质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兼有这两种气质,只是比例不同,在这里先生举例到苏轼和柳永的词作风格,关西大汉和十八女郎,可苏轼之作里也有过阴柔婉约,柳永之词里也忽现磅礴气势。心里默默认同着先生的这种说法,强悍的是老虎,温柔的是蔷薇,大哭的是老虎,微笑的是蔷薇……老虎可能是人性之中的富有魄力或是稍微残忍的,蔷薇大概是温柔纯真的或是显得懦弱的。而我们总希望自己的性格能兼有这两种,也借此让人生更加的丰满。余先生时而平实时而犀利的文字风格亦是如此。 “谐趣文章”部分最是看得入神,收录了余先生的散文几篇。《娓娓和喋喋》讨论说话的有趣之处,娓娓是清谈的艺术,喋喋不休的人最是健谈。好的交流就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在于共鸣,到了最后无声也有声。一群人聊天好是好,但最好也得有一个善谈者在其中。要是一群或一个不熟悉的人在一起聊天,又恐显得尴尬了。那人要是个能言善辩的主,那就成了“噪音”了。《娓娓和喋喋》前后分别插入两篇关于“声音”的文章,人一吵架理直气壮,音乐和喇叭也总是扰得人不安宁,显然余先生觉得“愈是进步的社会,愈是进步。”“寂静使我们思考……整天在轻率而散漫的音波里浮沉,人就不能好好的思考……”《假如我有九条命》,这篇我是第二次看,突然觉得读者是可以把这个命当做是“时间”来看待的,余光中先生想把自己的时间分成九块,去专注做自己喜欢的或应该的事情:应付生活,陪伴父母妻子,读书写作,旅行交友……想起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大部分人都是想得多做得少,哪怕是做得多也总有太多事情还来不及去完成,横跨文化四大领域的余先生都如此,且写作论文谈诗还都不是他的正职工作,他的本职是教书先生,晚上才写作……于是我开始想,假如我有九条命,自己会用来做什么! 书中,余先生的很多文字都表达着对现代诗歌的担忧之情,又总是包含希望的。通过先生的文字,我总能对现代诗和翻译甚至是画作等这些文学(艺术)有新的了解,固然是还有更多的不懂,有些词语或还是断章取义般……但我在对于一些评论性文字细致阅读和努力思索的过程中,深深的感受到余光中先生在于翻译和诗歌表达时的谨慎,对文学与艺术的热爱,还有他作为一位师长对于后生的深厚期望……最重要的,随处可见的字里行间流露出的那份诚恳。 记得我曾经写先生:“一位谦逊有礼、真实可爱的老人。说他的文字充满了热度,还不如说,是他对生活对诗歌对文化的一直孜孜不倦的热爱让我感动着。走近这个安详可爱带着赤子之心的老人,窥见他一生的旅程,从他的文字里感受生命的足迹。也更是感动于他对文学的挚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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