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此,足矣!

广师痞子蔡
我几乎不写书评。刚好我也喜欢梁实秋,有点心里话可以说说。

老实讲,《我把活着欢喜过了》,我以为编辑搞错了,这句怎么读怎么不通啊。脑里自动排序,“我活着欢喜”、“我欢喜活着”、“我过的欢喜”,但都不对,太土。遂只好重回审视书名,我把活着欢喜过了。略一沉吟,妙,妙妙,果然是梁先生啊。接着我开怀大笑,甚是欢喜。

更欢喜的,当然是能重读梁先生的文章。

记得初读,是在高一,那会儿无意看到了梁先生《雅舍小品》集里的《男人》《下棋》,当时如获至宝。惊讶世上还有这么逗的作家。是的,当时确实把我逗乐。在读多了语文课本里的正经严肃文后,我基本就认为文学就是这么一板正经。遇到梁先生后,我才知道文章也可以写的这么有趣好玩。

《男人》有一段描写男人的“脏乱懒”:多少男人洗脸都是专洗本部,边疆一概不理,洗脸完毕,手背可以不湿,有的男人是在结婚后才开始刷牙。“扪虱之谈”的是男人。还有更甚于此者,曾有人当着掻背,结果是从袖口里面摔出一只老鼠!除了不可挽救的脏相之外,男人的脏大概是由于懒。

不说刻画的入骨三分,首先就让我身临其境。特别“结果是从袖口里面摔出一只老鼠”当时就让我笑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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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不写书评。刚好我也喜欢梁实秋,有点心里话可以说说。

老实讲,《我把活着欢喜过了》,我以为编辑搞错了,这句怎么读怎么不通啊。脑里自动排序,“我活着欢喜”、“我欢喜活着”、“我过的欢喜”,但都不对,太土。遂只好重回审视书名,我把活着欢喜过了。略一沉吟,妙,妙妙,果然是梁先生啊。接着我开怀大笑,甚是欢喜。

更欢喜的,当然是能重读梁先生的文章。

记得初读,是在高一,那会儿无意看到了梁先生《雅舍小品》集里的《男人》《下棋》,当时如获至宝。惊讶世上还有这么逗的作家。是的,当时确实把我逗乐。在读多了语文课本里的正经严肃文后,我基本就认为文学就是这么一板正经。遇到梁先生后,我才知道文章也可以写的这么有趣好玩。

《男人》有一段描写男人的“脏乱懒”:多少男人洗脸都是专洗本部,边疆一概不理,洗脸完毕,手背可以不湿,有的男人是在结婚后才开始刷牙。“扪虱之谈”的是男人。还有更甚于此者,曾有人当着掻背,结果是从袖口里面摔出一只老鼠!除了不可挽救的脏相之外,男人的脏大概是由于懒。

不说刻画的入骨三分,首先就让我身临其境。特别“结果是从袖口里面摔出一只老鼠”当时就让我笑趴在地。现在读起还忍不住想笑,哈哈哈。

梁先生在我心里的形象,就跟《我把活着欢喜过了》封面差不多。温儒尔雅下,是一颗热爱生活又能欢喜过人生的人。他的笔下,总是能够把平常细微的人物心理,生活状态,写的惟妙惟肖。世间百态,在他笔下细水长流般慢慢展开。

昨天地铁上看了梁先生的《只有上帝和野兽才喜欢孤独》。初看标题,我以为会是一篇宏大的论文或历史童话类。但看了后,我久久不能平静。里面写的生活,让我想起了在老家的日子。
老家是一个400多人的村子,那里民风淳朴,家家户户,经常走街窜巷,巷子里小孩子也嬉嬉闹闹。

其中一点,文章描述的“来客”,就是一大习俗。我家就经常来客人。大概我爸人缘好,每天都有三三俩俩的叔叔过来找我爸饮茶清谈。有时早上10点多,起早干完农活的伯伯路过我家,定会进来喝杯清茶再走。期间我就坐在院子里玩我的跳珠,那会儿我才六七岁,还没上学(九岁才上小学),偶尔我也会听听他们聊什么。大概到了饭点,我爸就会留客人下来吃午饭。但这会儿客人肯定说不了不了,老婆已煮好饭等等的推脱客套话,然后一来二去,推脱不过,方面有难色,留下来。

当然,也会遇到梁先生文中所说的“客人久坐不去,驱禳至为不易。”这一般出现在晚上七八点。我爸妈睡得早,大约九点便觉困意,早早歇息。但势必碰到聊大发的时候。这会儿就有“如果你枯坐不语,他也许发表长篇独白,像个垃圾口袋一样,一碰就泄出一大堆,也许一根一根的纸烟不断的吸着,静听挂钟滴答滴答的响。如果你暗示你有事要走,他也许表示愿意陪你一道走。如果你问他有无其他的事情见教,他也许干脆告诉你来此只为闲聊天。”

但好在主人连连打呵欠示意“天色不早”,否则真的害怕客人来个“彻夜倾谈”,那真的是“未来时怕他来,既来了怕他不走,既走怕他再来”。

梁先生的大部分文字我都看过。现在床头还留有他的基本文集。闲暇之余,翻一翻,还是颇多趣味,人生得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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