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浮桥 梦之浮桥 9.0分

如梦

艾米斯丹鱼

“刈芦不见君,难居难波浦。”以和歌作为作品开头的谷崎与先前接触的有些不同,在这里的《刈芦》和《梦之浮桥》两个短篇的主体虽然还是一种对女性的肉体的感性的崇拜,但是在这优雅的古典笔触下,男女之间的地位差异性和冲突性得到缓和。两篇里面共同的女性身份——母亲,不似《卍》或《春琴抄》中的女性主体一般有着仿佛宣扬力量的咄咄逼人的情态,而是在谷崎古典优雅的笔触下显示出女性温暖、柔和和安抚的强大力量。

说起来谷崎着实是个很有趣的作家,他对性和肉体的崇拜近乎变态,这个把美与官能完全等同的态度使得他的作品中很难找到其现实意义,而像是完全而投入地表达着自己对“女性美”的极端推崇。在《刈芦》里,偶遇的男人的父母对母亲的姐姐阿游有着宁愿献上一生的崇拜,而在《梦之浮桥》里,“我”的人生也被先后两个母亲无形地“掌控”着。

其实《刈芦》中的阿游依旧像其他许多作品的主人公一样,有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际遇,也同样有着和他人享受着施虐与受虐的快感的趋向,在这里,阿游的妹妹阿静和男人的父亲一起承担了受虐的角色。这种从父亲遗留下来的遗憾投射在男人身上,男人的心中,那种幼时深染的迷恋又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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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刈芦不见君,难居难波浦。”以和歌作为作品开头的谷崎与先前接触的有些不同,在这里的《刈芦》和《梦之浮桥》两个短篇的主体虽然还是一种对女性的肉体的感性的崇拜,但是在这优雅的古典笔触下,男女之间的地位差异性和冲突性得到缓和。两篇里面共同的女性身份——母亲,不似《卍》或《春琴抄》中的女性主体一般有着仿佛宣扬力量的咄咄逼人的情态,而是在谷崎古典优雅的笔触下显示出女性温暖、柔和和安抚的强大力量。

说起来谷崎着实是个很有趣的作家,他对性和肉体的崇拜近乎变态,这个把美与官能完全等同的态度使得他的作品中很难找到其现实意义,而像是完全而投入地表达着自己对“女性美”的极端推崇。在《刈芦》里,偶遇的男人的父母对母亲的姐姐阿游有着宁愿献上一生的崇拜,而在《梦之浮桥》里,“我”的人生也被先后两个母亲无形地“掌控”着。

其实《刈芦》中的阿游依旧像其他许多作品的主人公一样,有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际遇,也同样有着和他人享受着施虐与受虐的快感的趋向,在这里,阿游的妹妹阿静和男人的父亲一起承担了受虐的角色。这种从父亲遗留下来的遗憾投射在男人身上,男人的心中,那种幼时深染的迷恋又会在成人后的围观中化成怎样的情感呢?“此时但见微风吹拂着草叶,长满水边的芒草已看不出了。”在“我”对阿游年龄产生疑问的时候,这夜间遥想的奇异光景也仿佛是“我”的错觉,男人消失在溶溶月色中,只留下“我”和一个真真假假的故事。或许对阿游的憧憬和这个异色故事也不过是“我”的想象罢了。正如“我”漫步时所遗憾的,消失不见的《游女记》中的盛世之景。视卖淫为菩萨行的水上女子,现又在何处?

这种亦真亦幻之感在《梦之浮桥》中也十分显著。“我”的两任母亲在不清晰的记忆中变成了一种理想的女性幻影。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对母亲的足的描写,“母亲个子小巧,腿长的小而圆,像雪白的氽鱼丸子一样”,幻想中的鲤鱼戏足,和真实的贪恋母乳,在读者的脑中勾勒出一幅美好的女性肉体的图景。在两任母亲的宠爱下,“我”的生活包绕着充满母亲柔和温暖的气息,过得十分安逸舒适。然而在他人眼中的乱伦,亦非无迹可寻,合欢亭吸乳真的没有掺杂异样的情感发展?被偷送到遥远乡下的弟弟阿武真的不是乱伦的结晶?充满着女性肉体的性感之美的篇目竟意外的纯洁,但事实的真相又是怎样?连继母的死都在疑问和猜想中不了了之,不知此处和对岸,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有渡不得渡,梦中的浮桥”。

梦中之物即为永恒,在两个梦境里,作为核心的女性也成为了“我”心中永恒之美的象征。脱离实际的对理想女性的幻想,与未知是否存在的母性的结合,塑造出谷崎这样不受道德拘束,在“美”的面前错乱颠倒的奇异的顺从。这样的顺从讲我们带入母性主导的世界,在真实和虚假交织的梦境里发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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