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民主 论民主 8.7分

民主是为了使我们看得更清楚——读达尔《论民主》

重山

读的关于民主的书多了,发现大多数学者都是把民主越弄越精致,越弄越复杂,令人无所适从。但是民主的研究正如民主本身一样,应该是我们看得更清楚,而不是将我们的视野打乱。

不可否认,关于民主的论证,牵涉到意识形态问题,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词语之战。民主的标准依赖于对于民主的理解,甚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如何定义民主。谁掌握了关于民主的话语权,谁就可以定义其他国家是否民主。但是现在,非西方自由主义国家,在民主话语权方面已经觉醒了。这也就需要将民主的研究回到本质上来。

首先不能忽视的是,在人类历史上很长一个时期,民主的含义并非如今天一样,很长时期民主是一个贬义词,又有很长一段时期民主只是一种装饰品,真正存在于现实的民主历史并不长。

其次,观念的民主不等同于现实的民主。

不管怎么样,我们应该记住,标准仅仅描述了一个理想或完美的民主。

在每一个民主的国家里,现实民主与理想民主之间的鸿沟是很难跨域的。

第三,民主与其说是一个有或无的问题,不如说是一个多或少的问题。

第四,实现现实的民主,完善现实的民主,需要从价值判断进入经验判断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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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的关于民主的书多了,发现大多数学者都是把民主越弄越精致,越弄越复杂,令人无所适从。但是民主的研究正如民主本身一样,应该是我们看得更清楚,而不是将我们的视野打乱。

不可否认,关于民主的论证,牵涉到意识形态问题,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词语之战。民主的标准依赖于对于民主的理解,甚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如何定义民主。谁掌握了关于民主的话语权,谁就可以定义其他国家是否民主。但是现在,非西方自由主义国家,在民主话语权方面已经觉醒了。这也就需要将民主的研究回到本质上来。

首先不能忽视的是,在人类历史上很长一个时期,民主的含义并非如今天一样,很长时期民主是一个贬义词,又有很长一段时期民主只是一种装饰品,真正存在于现实的民主历史并不长。

其次,观念的民主不等同于现实的民主。

不管怎么样,我们应该记住,标准仅仅描述了一个理想或完美的民主。

在每一个民主的国家里,现实民主与理想民主之间的鸿沟是很难跨域的。

第三,民主与其说是一个有或无的问题,不如说是一个多或少的问题。

第四,实现现实的民主,完善现实的民主,需要从价值判断进入经验判断的领域。

作者在第5章列举了民主的十大优点。

第6章探讨了作为民主的前提的内在平等,即公民参与管理时在政治上的平等。

第7章认为,公民的内在平等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公民能力。在公民能力不充分时,不宜贸然谈论政治平等。基于普通公民政治能力的不足,可以允许政治精英作为人民的代理行使管理权,但是必须以包容性的公民权的存在为前提,同时也包含一个包容性的教育制度。

第8章提出,弥补大型民主代议制不足的途径在于加强监督,即自由、公平、定期的选举,表达自由,独立的社团和包容性的公民权。这里仅仅局限于代议制即选举民主的范围内在探讨如何在现实中完善民主,而没有考虑到参与民主和协商民主。

第9章左右又一反笔调,谈论了即使是完善的选举民主、代议制也不可避免会出现被精英操纵的倾向,另外,作者对国际民主并不抱太大希望。这都是非常现实的看法,没有像其他论述民主的人那么乐观。

在第10章中,作者就宪法与民主制度的关系做了一些非常有趣的探讨。

所有这些高度稳定的老牌民主国家都存在某些基础性的条件(underlying condition),它们有利于国家的基本民主制度的稳定。由于这些有利条件的存在,我们所描述的宪法变体,就不会对基本民主制度的稳定产生很大的影响。

作者认为基于西方自由主义的那些基础条件对于宪法是否能够保持稳定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因而认为,在非自由主义国家,很难建立稳定的民主制度。这不同于那些将自由主义民主制度作为普适制度的学者的论调,难能可贵。

在第11章中,作者最后留下了一些关于民主宪法的思考。他认为国家的绝大多数基本问题无法通过宪法的设计得到解决,更多地取决于基础条件,所有的宪法安排都有不足之处,不存在能满足所有标准的宪法安排。

作者在最后一各部分就论述了对于民主有利与不利的条件。

作者的分析框架可以说是非常之经典,笔调也是很简练优美的,当然许多结论我并不赞同。我对这本书的喜爱更多的是结构安排、风格和作者的性情的喜爱,也是我想要学习的。比之于萨托利,这确实是一本能够使人对于民主看的更清楚,头脑更加冷静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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