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们都顺风顺水,有梦可依

小女贼蔡佳佳
一个狂风大作但阳光很好的周末,我和DTT一起去参加一个新兴文学的颁奖礼,会场里气氛浮躁,灯光明暗,台上是90后获奖小孩的热情发言,来往的都是圈内熟人身影。她坐在我的身边,穿一件格子大衣,顶着新剪的利落短发。她不时和相熟的人打招呼,我坐在她身边翻看她的新书《愿所有相遇,都恰逢其时》。看的是<希望岁月,忘了我爸>那一篇,字里行间行云流水,情感满溢得像充满气泡的橘子汽水。我正要给她一个煽情的热泪盈眶,她转过脸来说,我们先溜吧,悄悄的。我拉着她细瘦的胳膊猫腰离开会场,像极了上学时候翘课的情景……除了,她怀里揣着的白色保温杯。

    我们都在说在三十岁以后如何保持少女心,而DTT,就是少女本人。长得又好看又有才华,同样是被困在写字楼里的“人到中年”,她却活得肆意张扬无法无天。此时要祭出B站一句流行语,“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于是在一个无心睡眠的夜晚,我再次翻开了中关村鹿晗(她的短发造型得到一致好评后,这个称呼取代了“大太太”)的书。捧着这本书看的时候,常常有种错觉,像她安静在一边说着她的故事,又像是在看自己的日记,时间慢下来,一点点滑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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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狂风大作但阳光很好的周末,我和DTT一起去参加一个新兴文学的颁奖礼,会场里气氛浮躁,灯光明暗,台上是90后获奖小孩的热情发言,来往的都是圈内熟人身影。她坐在我的身边,穿一件格子大衣,顶着新剪的利落短发。她不时和相熟的人打招呼,我坐在她身边翻看她的新书《愿所有相遇,都恰逢其时》。看的是<希望岁月,忘了我爸>那一篇,字里行间行云流水,情感满溢得像充满气泡的橘子汽水。我正要给她一个煽情的热泪盈眶,她转过脸来说,我们先溜吧,悄悄的。我拉着她细瘦的胳膊猫腰离开会场,像极了上学时候翘课的情景……除了,她怀里揣着的白色保温杯。

    我们都在说在三十岁以后如何保持少女心,而DTT,就是少女本人。长得又好看又有才华,同样是被困在写字楼里的“人到中年”,她却活得肆意张扬无法无天。此时要祭出B站一句流行语,“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于是在一个无心睡眠的夜晚,我再次翻开了中关村鹿晗(她的短发造型得到一致好评后,这个称呼取代了“大太太”)的书。捧着这本书看的时候,常常有种错觉,像她安静在一边说着她的故事,又像是在看自己的日记,时间慢下来,一点点滑向过去。

    <你是花,我便是爱丽丝>是我最喜欢的一篇。里头这些话真的不是我写的吗?“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在路边驻足看了一眼晚霞,伤感就快要从眼睛里漫溢出来;我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很怕冬天的我,却执念着夜晚那一盏盏清辉的路灯,和那一团团被呼吸带出来的浅白水汽。我不清楚,我为什么总是不快乐。”
    在十六七岁那个总是不快乐的年纪,我也曾有个阳光般灿烂温暖的女孩。她是借读生,东北姑娘,穿校服总是把拉链拉到下巴颏,领子立起来,两只袖子都高高卷起,英姿飒爽,像要去打群架。怎么熟络想不起来了,有可能是在水房打水相遇,寒暄过几句?有可能是办黑板报我写字她画画?总之后来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她住校,每周五放学后坐车回家,我在家门口的桥上等她的车子从桥下路过,送走晚霞送走她,手里拿着她走之前写给我的信。我们总是有太多的话要说,太多的秘密要分享。关于喜欢的男孩,初次为爱落下的眼泪,青春期的迷茫,对爱情的憧憬,对未来的期许,都被折进每周的花信纸中。她后来上了军校,之后去了南方。有一年同学聚会,她在KTV点了我们当年都很爱的王菲的《红豆》,两个人抱在一起唱了全场最高分,击掌欢呼,笑着闹着被同学嘲笑着。结束后赶上一场雷阵雨,我们拉着手等雨停,然后踩着水走了很远的路。再之后,一别两宽山遥水远,各自跌跌撞撞的长大,用DTT的话说,活成了一座孤岛。
    24岁,本命年,我遭遇人生最严重的一次失恋,在苏州那个潮湿粘腻的夏天。我被同事小存带回家,她拿出桃子味的沐浴露和一条干净的毛巾塞到我怀里,说,好朋友是用来干嘛的?就是在你不开心的时候,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还要睡一起,抢她的枕头她的抱抱熊……我就是那个你现在可以掠夺的人,尽情享受你的失恋吧!我在她狭小的浴室里被热气包围,肆无忌惮号啕大哭。我们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她的床上喝啤酒,说着各自的窘事,哭哭笑笑闹了一个通宵,天光大亮的时候拥抱着睡去。后来我离开苏州,和她也断了联系。多年后看到她QQ空间的留言,说人生大事完成了好几件,生了个丑丫头但是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轻眉”,因为她老公姓“阚”。“看轻眉”,我咂摸好久,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
    来北京之后,也有一些可爱的女孩子走进我的生活,她们有的热情似火大大咧咧,有的矜持内敛多才多艺,都是大女人,也都是小女孩。但是我多愁善感、知心姐姐的人设早已不在。有次和闺蜜聊天,说起相熟的经过,说是有次下班,她和我打招呼,说“周末愉快!”,我回了一句话她半天不知道该接什么,我好奇我究竟说了啥,她说,“周末有什么好愉快的!”“……”我真不记得我那样说过,岁月让我变得如此耿直。如果这是对DTT说的,估计早就收到她的绝交信了。不过后来我也遭受了闺蜜们的集体反击,当我说“走呀,吃火锅啊!”她们会说“火锅有什么好吃的!”我说“走呀,逛东直门啊!”,她们会齐声说“东直门有什么好逛的!”——苍天饶过谁!

    DTT 在她的书里感慨,“她们像是经停的车站,即便列车开出很远很远,却永远亮着一盏毛茸茸的灯,回首,便能看见,看见那些温暖过彼此的瞬间,看见那些至情至真的年岁,看见那些过站却永不过期的情感。” 我的那些女孩,你们都要好好的,如果没有变得更好,也请善待自己。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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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此特别,因为你是我的>里,写她和猫的故事,那只出镜率和她一样高的猫叫趴趴,所有品种的猫在我眼里都是走路没有声响的心机动物,就像我没有养柯南(一只法斗)以前,觉得所有的狗都凶巴巴一样。小的时候被凶狗追着跑几条街,从此对这种只会汪汪叫的动物产生阴影,能绕着走绝不正面撞上。婚后老公说养一只狗狗吧,于是每个周末都拉着我去宠物市场转悠,见缝插针给我洗脑,你看狗狗多可爱,多治愈,能陪你玩带给你很多欢乐。我总是试图说服他,你看我们都要上班,还要早晚遛它,节假日也不能出去玩,它一天也不能离开人,另外还会掉毛,还会发情,还会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这样大概相互说服了几个月,结局是我输。
    前年我生日,家里就来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东西,趴在他的臂弯,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打量我。我摸摸它,它伸出小舌头舔我,老公说,你喜欢看柯南,它就叫柯南好不好。熟络之后,柯南总是叼着它的小河马找我玩拔河。看书的时候用大屁股挤着我,暖暖的打着小呼噜,虽然有时会放很臭的屁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们吃饭的时候正襟危坐在一边像一只搪瓷猫,不会蹦着跳着要吃的,仿佛在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吃,你们好意思不给我?”。
    它不爱叫不吵闹,只要摸摸它就开心得直摇尾巴。很乖巧的只有在洗完澡的时候才进卧室在床上赖一会儿,只要下了地就不会再跳上床。白天自己在家里度过漫长的一天,晚上回来围着我们撒欢儿。有一次它生病,瑟瑟发抖,我抱着它不知所措,急得直哭。后来老公给它吃了药,它在我怀里睡着了,睡醒了又活蹦乱跳。像一个不知疲倦地熊孩子。
    它没有趴趴那种和主人对话的本领,但是它很专注,你说什么它都会支棱着耳朵认真在听的样子,有时我心情低落,和它吐槽,它听一会儿,转头又去把它的小河马叼来,那是它最喜欢的玩具,它大概觉得我很需要。和动物相处,心会变得柔软,会暂时忘记那些有的没的烦恼。DTT说的那种被需要的感觉我渐渐理解了,它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也有喜怒哀乐,我有很多朋友很多事情可以做,它的生命中却只有我。所以我会好好爱它,给它吃饱吃好,亲亲抱抱举高高。
柯南本人。
柯南本人。



    最近状态低迷,所有的兴趣爱好都枯萎。一首歌曲前奏刚起就莫名烦躁,一本小说没翻两页就扔到一边,看两眼韩剧尽是虚张声势的爱情,连一旁谄媚讨好的柯南都面目可憎。工作琐碎繁杂焦头烂额,总是感觉坐立不安,呼吸不畅,情绪无处安放,睡不着觉,一切看似安稳,实则一无是处。
    那天和DTT见面,隔着一杯咖啡和我托腮相对,她说,你最近给人的感觉好丧,都不像你了。我扶额,摊手,叹气,一系列动作下来,觉得我应该立刻遁地消失,旁边的盆栽都比我有斗志。她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说,我会帮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这话感人还带着孩子气,也只有她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像小时候考试成绩不理想,头埋在臂弯里装死,前座传来小纸条,画着一个笑脸,边上还有句话——有什么了不起,下次加油就是了!
    和DTT分别之后,我去剪头发,老板三岁的女儿缠着我玩“有没有”的游戏,就是她藏一个东西在拳头里,让我猜左右手。猜了几次都猜错了,小妞很开心,咯咯笑个不停,我假装沮丧,她奶声奶气的说,阿姨不要紧,再猜一次吧。
    再猜一次。
    再试一次。
    再来一次。
    大不了重新来过。

    DTT说,“这个世界少了谁,太阳依然照常升起,这句话听起来很丧?那是因为大部分人都还没能接受自己作为普通人的设定。”我们都是普通人,没必要无所不用其极地逼自己,逼别人。“有一种自信叫不把自己太当回事儿”,承认自己也会软弱,也有搞不定的事儿,然后松一口气,念一句毒鸡汤“去不了西天,正好不去!”

    希望DTT在天真任性的路上继续倔强走下去,去看更绚烂瑰丽的风景,去认识更丰盈有趣的人,当然,最好带上我,就像年少时光里,那个穿着素净裙子爬高上低擦窗户的隔壁班女生,我从一旁走过,看到阳光晃眼,她对我微笑,说,嗨,放学一起走吧。
网上的一张图,很怀旧,配的文字是:没有电话的年代,一场约会未
网上的一张图,很怀旧,配的文字是:没有电话的年代,一场约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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