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的隐喻

柒月
2017-10-12 15:35:14

E.L.多克托罗(1931-2015)是美国最杰出的后现代作家之一,在近60年的创作生涯中,几乎包揽了美国所有重要的文学奖项。他在83岁时,依然笔耕不辍,完成了他的最后一部小说《安德鲁的大脑》。在这部迷人的小说中,无论是对叙事边界的开拓,还是对人类认知局限的探索以及对后“9·11”时代的隐喻,都让人惊叹和深思。

多克托罗擅长口语体小说,他把小说中的各种声音组合成奇妙的交响乐。《安德鲁的大脑》以认知科学家安德鲁与其精神治疗师的对话构成主要的叙述方式,小说以“我”为读者介绍我的朋友安德鲁——一个失去理智的疯狂家伙开始,在安德鲁与“我”——一位精神治疗师通过聊天、信件及电话等多种方式的沟通中,清晰地还原了一位经历了“9·11”丧亲事件普通人的不幸故事,如作者所言:“这个故事有点凄惨。”

安德鲁离婚后绝望万分,幸运地是他遇到了真爱布萝妮,两人幸福地步入婚姻殿堂,妻子还为他生下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儿,但“9·11”却突然且偶然地摧毁了这个美好家庭的一切。看到最后,渐渐地同情理解了那个抱着孩子出现在前妻家门口的安德鲁。

虽然多克托罗一直抵抗“历史小说家”的标签,但他的小说创作跨越了南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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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多克托罗(1931-2015)是美国最杰出的后现代作家之一,在近60年的创作生涯中,几乎包揽了美国所有重要的文学奖项。他在83岁时,依然笔耕不辍,完成了他的最后一部小说《安德鲁的大脑》。在这部迷人的小说中,无论是对叙事边界的开拓,还是对人类认知局限的探索以及对后“9·11”时代的隐喻,都让人惊叹和深思。

多克托罗擅长口语体小说,他把小说中的各种声音组合成奇妙的交响乐。《安德鲁的大脑》以认知科学家安德鲁与其精神治疗师的对话构成主要的叙述方式,小说以“我”为读者介绍我的朋友安德鲁——一个失去理智的疯狂家伙开始,在安德鲁与“我”——一位精神治疗师通过聊天、信件及电话等多种方式的沟通中,清晰地还原了一位经历了“9·11”丧亲事件普通人的不幸故事,如作者所言:“这个故事有点凄惨。”

安德鲁离婚后绝望万分,幸运地是他遇到了真爱布萝妮,两人幸福地步入婚姻殿堂,妻子还为他生下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儿,但“9·11”却突然且偶然地摧毁了这个美好家庭的一切。看到最后,渐渐地同情理解了那个抱着孩子出现在前妻家门口的安德鲁。

虽然多克托罗一直抵抗“历史小说家”的标签,但他的小说创作跨越了南北战争直至当代美国的不同历史时期。《安德鲁的大脑》以“9·11”事件为背景,“9·11”事件是美国乃至人类历史上的重大惨剧,深刻地改变了美国以及世界的政治、经济、文化格局,成为世界级的创伤。与以往作品不同的是这部小说的主人公安德鲁并不是历史人物,而是一个虚构的认知学家,这恰好表达了多克托罗的创作意图:认知学家在经历这样的创伤后也会失去理智,那普通人更不会幸免于难,小说中的故事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经历“9·11”事件的普通美国人身上。

多克托罗借安德鲁的故事,探讨了人的认知和记忆。如果能够弄清楚我们的大脑是如何思考,怎样产生思想和情感,这将是伟大的成就。小说中,安德鲁就指出:

如果是我的大脑在思考,那么我该如何思考我的大脑呢?

思考大脑将会引发巨大的灾难,如果我们理解了大脑如何运作,那么电脑就可以仿制我们的大脑和意识。在小说的最后,安德鲁问医师:

大夫,告诉我,我是一台计算机吗?
我是一台被赋予了意识的计算机吗?被赋予了噩梦、知觉、悲伤和渴望的计算机?

医师回到他:不是,安德鲁,你是一个人。而这时安德鲁却说出:好吧,知道你会那么说。安德鲁的回答颠覆了整个故事,多克托罗运用特别的叙事方式,模糊了真实与想象之间的界限,因为是创伤改变混乱了安德鲁的认知和记忆。

后“9·11”时代,创伤已经成为一种隐喻,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忧虑和恐惧。多克托罗以安德鲁个人创伤的隐喻,将个体创伤下的集体记忆进行了批判式的文学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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