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悉尼到苗黔山 从悉尼到苗黔山 评价人数不足

从悉尼到苗黔山有多远?

chenjin4455
2017-10-12 13:24:00

从悉尼到苗黔山有多远? chenjin4455 印象中,苗族就是群穿着打扮花花绿绿的舞台形象,要再说细点,想得起的就是那位红遍天的宋大歌手娇媚面孔歌声了。 直到读了朋友送的胡仄佳《从悉尼到苗黔山》一书,才有点羞愧晓得我们这些住在贵州隔壁的汉人,真是一点不了解苗啊!更没想到作者那么早就感兴趣苗文化苗山水,一次两次不晓得去了好多次的跑到贵州苗族乡下,不仅去,还把苗乡苗人写绝写活了。 特别喜欢那组“梦回黔山”,每一章都精彩极了,你看她的“南歌子”中间一小段是这样写的: “月光下,老姜婆娘把外客带大枫树下,外客在苗人求子修的还愿凳上随意坐下。一帮丢开丈夫娃娃的中年苗女,彼此嘻哈推委一阵,突然一人起头,你一句她一声的唱开来。歌随清风徐来和声天然美妙,音色极有渗透力的竟划破夜空,柔和而层次丰富。歌又陡然收住,余音袅袅有晚钟的意境。外客听呆了,赶紧问老姜婆娘她们唱了些啥? 翻译过来的苗歌竟说: 那江水再不舀就往前流了, 这匹菜叶再不打就焉了, 趁我们嗓子还好多唱些歌, 不然我们就老了。 苗女不悲且俞唱俞活泼,唱一句话哈哈笑半天。老姜婆娘说,这些媳妇胆子大呃,她们说你们长得好看,邀约你们去河边跟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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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悉尼到苗黔山有多远? chenjin4455 印象中,苗族就是群穿着打扮花花绿绿的舞台形象,要再说细点,想得起的就是那位红遍天的宋大歌手娇媚面孔歌声了。 直到读了朋友送的胡仄佳《从悉尼到苗黔山》一书,才有点羞愧晓得我们这些住在贵州隔壁的汉人,真是一点不了解苗啊!更没想到作者那么早就感兴趣苗文化苗山水,一次两次不晓得去了好多次的跑到贵州苗族乡下,不仅去,还把苗乡苗人写绝写活了。 特别喜欢那组“梦回黔山”,每一章都精彩极了,你看她的“南歌子”中间一小段是这样写的: “月光下,老姜婆娘把外客带大枫树下,外客在苗人求子修的还愿凳上随意坐下。一帮丢开丈夫娃娃的中年苗女,彼此嘻哈推委一阵,突然一人起头,你一句她一声的唱开来。歌随清风徐来和声天然美妙,音色极有渗透力的竟划破夜空,柔和而层次丰富。歌又陡然收住,余音袅袅有晚钟的意境。外客听呆了,赶紧问老姜婆娘她们唱了些啥? 翻译过来的苗歌竟说: 那江水再不舀就往前流了, 这匹菜叶再不打就焉了, 趁我们嗓子还好多唱些歌, 不然我们就老了。 苗女不悲且俞唱俞活泼,唱一句话哈哈笑半天。老姜婆娘说,这些媳妇胆子大呃,她们说你们长得好看,邀约你们去河边跟她们唱一夜! 清凉月光下的媳妇女人,衣杉汗迹斑斑。外客发现唱得最好最活泼的女人,是白日路上与人跳脚吵架的那位,这女人嗓音沙磁唱得兴起,光润生动的脸上竟妩媚而非泼悍。”书中文字下,看得出作者对苗文化十分痴迷,苗人苗乡在她笔下不仅时间跨度大,地理空间更加遥远,作者远走到了世界南边的澳大利亚,居然还痴心不改的忘不了她心中的苗地苗人苗文化。 怪不得这本书的序者苏炜这样说到:“那天,接到仄佳传来的文集目次及文稿,重读细读,我忽有一悟:我对仄佳文字的这种“一见如故”之感,竟是“其来有自”,真的是有个“如故”的因由的——我忽然想起当年读沈从文的《湘行散记》,那种扑面而来的湘西风、沱水气和山岚气。以往我一再说过:在我个人的写作生涯中,沈从文的湘西文字一直起着某种领路的作用。——原来仄佳之笔触让我感到似曾相识,在我潜意识里,竟是“如晤故人”——是我读到了一种久违了的“沈氏风”的“乡土文学”之魂的回魂或者回归呀!” 他还认为:“从这一角度去观读仄佳的黔山文字,你会发现,作者对黔地色彩斑斓的民俗民风自是有着别样的浪漫关注,但她对当下乡土世态的观察却是冷静的,敏锐的,也是携有一种悲悯情怀的。”也可以说这也是我推荐阅读这本书的理由之一:文字生动有趣但绝不肤浅猎奇,倒有掩盖不住的深爱与关于环境自然和人文急速被破坏消失的无尽担忧。 读过这本书掩卷,想想从悉尼到苗黔山有多远?当然远,但好像又不是那么远?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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