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写来怀长者

Javen

黄永玉的晚年怀人之作,多是些缅怀文字,有的亲近的友朋长辈(沈从文、李可染、张乐平、陆志庠),生活点滴记录得多;陌生些的(张伯驹、林风眠、廖冰兄),也便草草写来。年纪大了,见得多了,便不再那么费周折抒情,所以写得自然,也难给人留下波澜壮阔的印象。

曾是钱锺书杨绛夫妇的邻居,偶尔有交往——但是黄永玉年轻时竟然如此懂事,满是抱着不打搅长辈做学问的心态,恐惊天上人,尽量不打扰。让人钦佩。

张乐平曾经对黄永玉来说,是年轻时神一样的人物。而漫画正是黄永玉年少时艺术的起点。讽刺性的漫画、后来木刻运动中对权势、侵略的揭露,实际上符合黄永玉一以贯之的嬉笑怒骂的性格。他年少时,“我知道世界上有伟大的张光宇、张正宇、叶浅予、张乐平……”(p.9),都是通过漫画作品和杂志得知的。后来二人交往不少,缅怀文字中的点滴记录也多。

1953年,黄永玉到中央美院任教,住在教职工宿舍所在的大雅宝胡同(张仃之子张朗朗有《大雅宝胡同》一书,以孩子的视角记录了当时彼时20多岁的黄永玉),和李可染、董希文等老辈的交往,以及带他们儿女完备的玩乐。作为齐白石的弟子,李可染还曾带黄永玉拜见过老师,也一并记录。

沈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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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玉的晚年怀人之作,多是些缅怀文字,有的亲近的友朋长辈(沈从文、李可染、张乐平、陆志庠),生活点滴记录得多;陌生些的(张伯驹、林风眠、廖冰兄),也便草草写来。年纪大了,见得多了,便不再那么费周折抒情,所以写得自然,也难给人留下波澜壮阔的印象。

曾是钱锺书杨绛夫妇的邻居,偶尔有交往——但是黄永玉年轻时竟然如此懂事,满是抱着不打搅长辈做学问的心态,恐惊天上人,尽量不打扰。让人钦佩。

张乐平曾经对黄永玉来说,是年轻时神一样的人物。而漫画正是黄永玉年少时艺术的起点。讽刺性的漫画、后来木刻运动中对权势、侵略的揭露,实际上符合黄永玉一以贯之的嬉笑怒骂的性格。他年少时,“我知道世界上有伟大的张光宇、张正宇、叶浅予、张乐平……”(p.9),都是通过漫画作品和杂志得知的。后来二人交往不少,缅怀文字中的点滴记录也多。

1953年,黄永玉到中央美院任教,住在教职工宿舍所在的大雅宝胡同(张仃之子张朗朗有《大雅宝胡同》一书,以孩子的视角记录了当时彼时20多岁的黄永玉),和李可染、董希文等老辈的交往,以及带他们儿女完备的玩乐。作为齐白石的弟子,李可染还曾带黄永玉拜见过老师,也一并记录。

沈从文的怀念文章写得最长,而且其文题目《这些忧郁的碎屑》也另是一本散文集的题目。黄永玉父亲是和沈从文玩的最好的表兄,因亲戚关系,二人也相知很深。印象最深的,是沈从文兄弟姐妹的不幸,弟弟是国民党保家卫国、建国后莫名其妙被枪毙,妹妹和自己同往北京、却不知因何有了神经病……这些不幸在沈从文那里都掩盖起来,后人、后代也从不指出。黄永玉用铁匠的比喻(年轻时他遇到一个铁匠师傅,用手拿烧红的钢管,他提醒了铁匠,铁匠才感到很痛),描述到”从文表叔仿佛从未有过弟弟妹妹。他内心承受着自己骨肉的故事重量比他所写出的任何故事都更富悲剧性。他不提,我们也不敢提;眼见他捏着三个烧红的故事,哼也不哼一声。“(p.79)读之心痛。

实际上,黄永玉建国后1953年决定从香港回国报效,是源于两个老人,”一个是雕塑家郑可先生,一个就是从文表叔“(p.79)……后来的悲剧是谁当年都没料到的……

陆志庠这篇怀念写得也多、也散,出现了很多木刻家的身影,华君武、张氏兄弟等等等等。不再赘述。

综合来说,看怀念的文字,简短好读,也让人了解历史。黄永玉可能太看得开了,以至于除却几篇写最亲密的人都,都是轻拿轻放,随手写来,架构随意。很难说有很明确突出的文辞特色。也许别的散文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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