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梦 火车梦 8.5分

美国,一段往事

让弗朗索瓦张
2017-10-08 23:07:12

丹尼斯·约翰逊的中文出版物很均匀,正好包括一本长篇《烟树》,一本中篇《火车梦》还有一本短篇《耶稣之子》。《耶稣之子》让我有些困惑,大概因为那些小说就像抽大麻的卡佛写的吧(好像卡佛酗酒),没错我也看不懂卡佛。不过还是能感到文字下的一种律动、韵律。

《火车梦》则是非常隽永的小说,中篇小说篇幅上较短篇更大胆,较长篇则更洗练,尽管地位上有些尴尬,就像金在《四季》的后记中写的。故事不复杂,讲述美国普通工人罗伯特失去家人后,如何生活、寻找生活的意义。

《火车梦》让我想起普鲁的小说,不只是“现实在这里绝对派不上太多用场”,而且文风也类似:克制、简洁,甚至可以用“粗粝”。如漫漫黄沙或者荒漠的冰原扑面而来的文字,写一段西部,乃至美国往事。小说中叙述了很多民间传说类的故事:顺着桥上横梁逃跑的“中国佬”劳工,伐木工种种遭遇、被自己的狗射伤的人….这些故事也如同《封闭的农场》(《近距离》或许不是贴切的翻译)一样,构成离奇而真实的生活。

铁路见证了美国的发展,大概莱昂内会因此以修铁路象征一个村镇、乃至一个国家的诞生;约翰逊则以“他就坐在那列火车上闻得到煤烟味,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掠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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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约翰逊的中文出版物很均匀,正好包括一本长篇《烟树》,一本中篇《火车梦》还有一本短篇《耶稣之子》。《耶稣之子》让我有些困惑,大概因为那些小说就像抽大麻的卡佛写的吧(好像卡佛酗酒),没错我也看不懂卡佛。不过还是能感到文字下的一种律动、韵律。

《火车梦》则是非常隽永的小说,中篇小说篇幅上较短篇更大胆,较长篇则更洗练,尽管地位上有些尴尬,就像金在《四季》的后记中写的。故事不复杂,讲述美国普通工人罗伯特失去家人后,如何生活、寻找生活的意义。

《火车梦》让我想起普鲁的小说,不只是“现实在这里绝对派不上太多用场”,而且文风也类似:克制、简洁,甚至可以用“粗粝”。如漫漫黄沙或者荒漠的冰原扑面而来的文字,写一段西部,乃至美国往事。小说中叙述了很多民间传说类的故事:顺着桥上横梁逃跑的“中国佬”劳工,伐木工种种遭遇、被自己的狗射伤的人….这些故事也如同《封闭的农场》(《近距离》或许不是贴切的翻译)一样,构成离奇而真实的生活。

铁路见证了美国的发展,大概莱昂内会因此以修铁路象征一个村镇、乃至一个国家的诞生;约翰逊则以“他就坐在那列火车上闻得到煤烟味,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掠过。知道火车的轰鸣声逐渐消逝,他还兀自驻足,停留在那个世界里”,一场火车梦写出普通的美国人,在苦难和孤独中生活,见证着世界的种种残酷和荒诞。故事与普鲁的短篇《工作史》很想,而约翰逊笔下世界更加丰富,写出了短暂的喜悦和长久的痛苦,以及无法摆脱的孤寂,再糅合魔幻现实主义的风格,以幻觉写荒诞,写出罗伯特对妻女最深层的思念。对他来说,“人生事件进展的速度似乎比牛刀缓慢,干净利落程度却不输牛刀。”他独守孤独,耐住寂寞,又不觉让人想起麦卡锡所写的“凿水槽的人”:“他所拥有的坚定信念到底是什么?”

个人史也是美国史,遗世独立的罗伯特也随着隆隆的火车声,见证着美国某种东西的远去:滚滚车轮驶过,土著的传统在哪里?壮丽的自然景观何在?信仰是否随着社会变迁,被置之脑后?随着狼孩一声纯粹的长啸,“那个时代终于一去不复返了。用约翰逊自己的句子,就是:““一辆火车呼啸着经过山谷,也没能唤醒他,只是入了梦而已。” 改一句诺曼·麦克林恩的句子:” I am haunted by waters”,火车啊,我的梦。

译文挺不错,可以想见原文应该更加洗练,大概是写作范本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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