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但不止于此

潜龙在渊11
2017-10-08 19:57:59
“虽然讲故事的人的名称我们也许很熟悉,但当他近在眼前时已不具有现实的功效。讲故事的人已变成与我们疏远的事物,而且越来越远。把列斯克夫这样的人作为讲故事者并不意味着使他接近我们,相反却增大了我们和他的距离。”
    这是本雅明《讲故事的人》的开头,毫无疑问他的判断至今犹然,甚至可以说是于今为烈了。本雅明接着说道:“若有人表示愿意听讲故事,十之八九会弄得四座尴尬。”毫无疑问,这又一次戳中了我们的痛楚——这是一个故事缺席的时代。要弄清这一点,首先必须划清小说与故事的界线。在本雅明看来,小说只能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发生的事件,而故事所呈现的却是人类共有的、未疏离状态的经验。因而,只有故事才能召唤人的本质。
    是从什么时候,我们抛弃了故事呢?是在尼采宣称“上帝死了”之时吗?是在机械复制时代来临的瞬间吗?我不得而知,只是清楚地感受到,我们已失去了听故事的能力,这不仅是我们的悲哀,也是讲故事的人的悲哀。我们无力忍受残酷的事实,却又质疑一切的美好,于是童话和历史被我们拒之门外——我们期待着这样一种故事,游离于童话与历史的夹缝之间,给予我们可以接受又不会怀疑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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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讲故事的人的名称我们也许很熟悉,但当他近在眼前时已不具有现实的功效。讲故事的人已变成与我们疏远的事物,而且越来越远。把列斯克夫这样的人作为讲故事者并不意味着使他接近我们,相反却增大了我们和他的距离。”
    这是本雅明《讲故事的人》的开头,毫无疑问他的判断至今犹然,甚至可以说是于今为烈了。本雅明接着说道:“若有人表示愿意听讲故事,十之八九会弄得四座尴尬。”毫无疑问,这又一次戳中了我们的痛楚——这是一个故事缺席的时代。要弄清这一点,首先必须划清小说与故事的界线。在本雅明看来,小说只能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发生的事件,而故事所呈现的却是人类共有的、未疏离状态的经验。因而,只有故事才能召唤人的本质。
    是从什么时候,我们抛弃了故事呢?是在尼采宣称“上帝死了”之时吗?是在机械复制时代来临的瞬间吗?我不得而知,只是清楚地感受到,我们已失去了听故事的能力,这不仅是我们的悲哀,也是讲故事的人的悲哀。我们无力忍受残酷的事实,却又质疑一切的美好,于是童话和历史被我们拒之门外——我们期待着这样一种故事,游离于童话与历史的夹缝之间,给予我们可以接受又不会怀疑的美好。
    这样的事真的能做到吗?我想《碟形世界:猫和少年魔笛手》也许会给你一个答案,不能说一部作品可以弥补一个时代的空白,甚至不能说这部书就是一部能为现代人接受的故事。但我们应该从中看到一种可能性,一种可能的人的本质的回归——仅仅为此,不也值得一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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