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憂鬱 日安憂鬱 8.1分

理智过头的疯狂荒谬(不專業心理分析--Cécile)

Phoebill

「那一年的夏天,我正是十七岁,而且非常快乐…」 中产阶级、金钱、酗酒、享乐主义、虚无…这是在我还未看这本书前所得到的资料(或着说是评价?)。 存在主义渲染的时代背景下,莎岗在十九岁时出版了这以一位十七岁少女自我剖析为主轴的小说。而因莎岗与主角生活背景的相似,日安忧郁被许多人认为具有自传性的色彩。 莎岗酗酒豪赌的一生是绚烂的、奢华的、快活的、且大起大落而传奇的,但却也总被认定仅仅是出空虚荒唐的闹剧。我不知道这本书对这十九岁的年轻女孩而言是否是那么直接的自传,但若是,我想这便是她对她往后五十年贯彻享乐虚无主义的一个轻浮却又沉重的解释了。 故事开头,Cécile用一段充斥古怪忧郁的独白私忆起了十七岁的夏天。 她自认与父亲是典型的享乐主义者,奉承着金钱与名牌,并深陷一场又一场华丽而迷幻如梦境的夜晚派对,父亲豪饮美酒后便搂着情妇带着她前往别墅虚晃夏日的假期。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似虚假的幻梦。她爱上了一个男孩,白天享受南风与男孩轻柔温煦的抚弄,夜晚便与父亲及情妇如以往般投入一场场更加绚丽幻惑的派对。直到她亡母的旧友Anna的出现,渐渐将他与父亲荒诞迷人而混乱的生活拉回了正轨,她开始恐惧。 其实说C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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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夏天,我正是十七岁,而且非常快乐…」 中产阶级、金钱、酗酒、享乐主义、虚无…这是在我还未看这本书前所得到的资料(或着说是评价?)。 存在主义渲染的时代背景下,莎岗在十九岁时出版了这以一位十七岁少女自我剖析为主轴的小说。而因莎岗与主角生活背景的相似,日安忧郁被许多人认为具有自传性的色彩。 莎岗酗酒豪赌的一生是绚烂的、奢华的、快活的、且大起大落而传奇的,但却也总被认定仅仅是出空虚荒唐的闹剧。我不知道这本书对这十九岁的年轻女孩而言是否是那么直接的自传,但若是,我想这便是她对她往后五十年贯彻享乐虚无主义的一个轻浮却又沉重的解释了。 故事开头,Cécile用一段充斥古怪忧郁的独白私忆起了十七岁的夏天。 她自认与父亲是典型的享乐主义者,奉承着金钱与名牌,并深陷一场又一场华丽而迷幻如梦境的夜晚派对,父亲豪饮美酒后便搂着情妇带着她前往别墅虚晃夏日的假期。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似虚假的幻梦。她爱上了一个男孩,白天享受南风与男孩轻柔温煦的抚弄,夜晚便与父亲及情妇如以往般投入一场场更加绚丽幻惑的派对。直到她亡母的旧友Anna的出现,渐渐将他与父亲荒诞迷人而混乱的生活拉回了正轨,她开始恐惧。 其实说Cécile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我倒不这么认为,但也并不是说她不是,而是这十七岁的夏天,使她选择成长为一位享乐的成人,因唯有如此她才能获得自由,否则那将是一阵漫长煎熬的折磨。 而造就这一切噩梦的开端,则是她感到了与父亲的疏离。 「恋父情结」也许过为严重,但不可否认的,由于母亲的亡故,相依为命的父亲是Cécile对家庭的唯一的联系,而任何一种紧密的联系必定需要一个彼此信仰不疑的「共同点」来支撑维系,而对Cécile与父亲而言,那个共同点就是「享乐」。 唯有两人一起虚度光阴开怀大笑嘲讽揶揄并一同空虚乏力时,她才能感受到父稳重的胸膛是永远安抚着她的,因此当Anna用秩序明理的生活方式逐渐引导父亲走出早已过度的幼稚时,Cécile才会感受到一股庞大危险的不安全感。 但事实上讽刺的是Cécile也是爱着Anna的,因为她就像一位母亲的角色,而她也并没有如此厌恶规律的生活,只是她无法忍受父亲离她而去的恐慌,才欺骗自己她只是个沉溺于享乐的小东西,因为「享乐」是唯一只属于她与父亲两人的回忆,也是两人关系维系的共同点。而假如真如她所说她与父亲的生活方式真是如此,那么她必须阻止一个外来者摧毁他们特有生活情调的理由也是十分合理充裕了。 而从Cécile在设法破坏Anna与父亲关系却开始怅然疑惑时所述的独白:「我宁愿面对我的记忆,向它抵抗,也不愿逃避到遗忘或嬉戏中去。」便可明显划掉了Cécile享乐主义者的名号。她是清楚的,清楚自己只是为了待在父亲身边而使自己学习他享受在娱乐当中,只是为了想「父亲永远待在她的那一边」这样单纯幼稚的微妙情感作祟,才萌发对Anna的敌意。 但也正是因为她的思绪是如此清晰明白,才认清一股无法承受的懊悔与痛苦将永生伴她左右。她将永远像只溺水的蜗牛在阴沟载浮载沉,徒劳挣扎,明知家就在它的背上,却怎么也缩不回去甚至无法看见,只能望着眼前秽物与藻类满溢的污浊稠体永劫迷失。因为正是她自己亲手毁掉了她潜意识所最渴望的东西—家庭。 而正是在这一刹那,她选择了投降,向一切的荒谬与悲剧认输并接受。失去了本书开头时面对打击的反抗力与行动力,如今她妥妥地在山脚接下了沉重的大石,这颗大石正是她曾视为珍宝的「享乐」,她认命地将它向上推,享受这荒诞不经的轮回,因为只有沉沦其中,她才能暂时忘却那太过沉重的自责痛苦,或着说已升华成一种萦绕永恒的忧郁。 十八岁,她由女孩蜕变成了女人,坐拥独特个人色彩的羽毛,而羽毛底下却全是廉价毛衣的剩布。但当她用外表美丽绚烂的羽毛仰空翱翔时,她自由了。 「只有当我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在黎明,听到巴黎街上驶过的车声时,我的记忆才磨难我:那个夏天连同它的一切记忆又回到我的心上了。Anna, Anna,我在黑暗中一再轻轻的这么唤着,然后就有一种什么从我的内心涌上来,我便眼睛睁也不睁地唤着它的名字欢迎它:Bonjour Tristes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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