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牧歌的灵与沉沦媚俗的肉

董小卓
2017-10-05 00:11:22

轻与重,灵与肉,生命的天平摇摆不定,无论轻重,都难以承受,无论灵肉,都无从选择。灵魂本该轻盈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肉身本该沉重却媚俗的让人欢喜又那么轻浮。

拖拖拉拉读完了米兰·昆德拉的这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不是不好看,而是需要消化的东西太多,觉得这个故事不能急着读,几乎每一页都值得品味,哲学韵味浓重的语言风格和夹叙夹议的行文方式,加之精准的观察力,使得你在阅读过程中会思考很多,不能承受的究竟是生活本身还是责任,是爱情还是欲望,是人的皮囊还是万物为一的灵魂?

俄国入侵捷克,托马斯遇到特蕾莎,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故事中的主人公们在时代潮流中逐渐偏离了自己的方向,而历史不会重演,人生不会重来,所有这一切都是“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无论是一次巧合还是无数次巧合,存在即合理,存在即非如此不可,无论人生还是历史,都是如此之轻又具有不可改变之重。假如,假如当初不是非如此不可,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不,无论当初情况如何,俄国都会入侵捷克,托马斯最终只爱特蕾莎,特蕾莎最终只能把卡列宁作为精神寄托,是的,非如此不可,这才是生活的真相,是我们必须面对之轻和必须妥协之重。

但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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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与重,灵与肉,生命的天平摇摆不定,无论轻重,都难以承受,无论灵肉,都无从选择。灵魂本该轻盈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肉身本该沉重却媚俗的让人欢喜又那么轻浮。

拖拖拉拉读完了米兰·昆德拉的这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不是不好看,而是需要消化的东西太多,觉得这个故事不能急着读,几乎每一页都值得品味,哲学韵味浓重的语言风格和夹叙夹议的行文方式,加之精准的观察力,使得你在阅读过程中会思考很多,不能承受的究竟是生活本身还是责任,是爱情还是欲望,是人的皮囊还是万物为一的灵魂?

俄国入侵捷克,托马斯遇到特蕾莎,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故事中的主人公们在时代潮流中逐渐偏离了自己的方向,而历史不会重演,人生不会重来,所有这一切都是“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无论是一次巧合还是无数次巧合,存在即合理,存在即非如此不可,无论人生还是历史,都是如此之轻又具有不可改变之重。假如,假如当初不是非如此不可,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不,无论当初情况如何,俄国都会入侵捷克,托马斯最终只爱特蕾莎,特蕾莎最终只能把卡列宁作为精神寄托,是的,非如此不可,这才是生活的真相,是我们必须面对之轻和必须妥协之重。

但非如此不可不是让你打消心中向往,我们不能谈论生活之美吗?当然,我们不仅需要谈论,而且还需要经历生活之美,那么那个美到底是什么?米兰·昆德拉在本书中提出两个有趣的名词,“牧歌”与“媚俗”。关于牧歌,是指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幻象,书中托马斯因政治迫害而不得不自贬身价退隐田园,与特蕾莎活在简单而静谧的世界中,恐怕这是他最接近牧歌状态的时光,是他之前生活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一种状态,却也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而与之对应的媚俗,我更愿意将它视为欲望,男权欲望、集权欲望,令人满足又空虚、疯狂又尽显俗气的欲望,“媚俗,是存在与遗忘之间的中转站”、“媚俗是掩盖死亡的一道屏风”,这两句话恰把媚俗阐释明白,生命中可以承受的正是这个媚俗,情欲、贪欲、占有欲等等,也是心之向往,却不是灵魂归宿,媚俗是死后消逝的,灵魂不能承受的,而牧歌更像是肉体难以企及的,轻与重、灵与肉,在生死之间、欲望之间变得清晰。

卡列宁最后的微笑证明灵魂可以得到解放,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可以被释放,牧歌也可以被聆听,只是用肉体找到某种临界状态非常困难,我们都将活的媚俗,痛苦的不是深陷肉体媚俗而无法自拔,痛苦的是深陷肉体媚俗却以为自己听到了灵魂的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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