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本佛书

Yuenjunnin

我觉得之前读了那么多书,做了那么多读书笔记,只是单纯的把书中觉得写的好的、描的秒的句段记录下来,把人物、事迹记录下来,而没有记录自己的一些感悟,确实是把读书进行得太过机械化和太过缺乏感悟了,所以从这本书开始,记下自己的一些书中所想所悟,无论是多么简单无味的语言,抑或多么低级的语句语法,只要能表达我在书中所得,足矣。

第一次读这类佛教相关的书籍,虽说不是讲述佛法的书,也不是弘扬佛教的书,但确实被作者笔下的佛家精神所教化所清洗。仓央嘉措,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说时,我还是个高中生,忘了是哪个暑假,跟我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去市区的的书店,仓央嘉措这个私人就是从她口中得知的。

我不信佛,因为我不信有鬼神,我敬仰佛,因为我敬仰佛家之中那种因果规律、生死循环;佛说种花得花,这是我从小就被信佛的母亲和奶奶所熏陶的,善恶必有赏惩,所以,我宁愿做一个不作恶的人,为今后积累福运。说回仓央嘉措,我认为达赖喇嘛是藏地最幸运的人,他们一出生就被认为是转世灵童,是去世飞升后喇嘛灵魂归来的肉身,可谓一出生到老死都享受藏地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待遇,受万人敬仰,但同时,也是最不幸的人,在某种角度看来,他只是班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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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之前读了那么多书,做了那么多读书笔记,只是单纯的把书中觉得写的好的、描的秒的句段记录下来,把人物、事迹记录下来,而没有记录自己的一些感悟,确实是把读书进行得太过机械化和太过缺乏感悟了,所以从这本书开始,记下自己的一些书中所想所悟,无论是多么简单无味的语言,抑或多么低级的语句语法,只要能表达我在书中所得,足矣。

第一次读这类佛教相关的书籍,虽说不是讲述佛法的书,也不是弘扬佛教的书,但确实被作者笔下的佛家精神所教化所清洗。仓央嘉措,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说时,我还是个高中生,忘了是哪个暑假,跟我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去市区的的书店,仓央嘉措这个私人就是从她口中得知的。

我不信佛,因为我不信有鬼神,我敬仰佛,因为我敬仰佛家之中那种因果规律、生死循环;佛说种花得花,这是我从小就被信佛的母亲和奶奶所熏陶的,善恶必有赏惩,所以,我宁愿做一个不作恶的人,为今后积累福运。说回仓央嘉措,我认为达赖喇嘛是藏地最幸运的人,他们一出生就被认为是转世灵童,是去世飞升后喇嘛灵魂归来的肉身,可谓一出生到老死都享受藏地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待遇,受万人敬仰,但同时,也是最不幸的人,在某种角度看来,他只是班禅或者当朝统治者的政治傀儡,是统治者占领和管理藏地人民的工具,这一点,在晚清的腐败政治下就能看清,那段时期的达赖喇嘛都活的不长,就是因为政治上的不稳定,尔虞我诈,统治者之间想要通过控制这个位置来控制藏地,而最好的控制,不就是杀了原达赖树立自己的傀儡吗?

如果谈到仓央嘉措的诗,我不懂藏文梵文,自然读不懂原版仓央嘉措的情歌情诗,直接读由近代的那三位文学家翻译过来的文字,我真觉得索然无味,一点诗词该有的美感都没有,这肯定是受文化的影响,比如说把仓央嘉措的诗译成汉人所接受和感到美得七言绝句,瞬间就会觉得仓央嘉措真的是个多情的诗人,如果直译的话......那感觉就像:怎么这人说几句话就说是诗人呢,这样的话,那怕是我也可以把平时所看所想所说记录下来,发表出去,那岂不是我也是诗人了,当然我没有达赖喇嘛那种在一个地区人民心中的无上地位。不过在本书的作者看来,他的观点和我是基本一致的,就是仓央嘉措本就是一个叛逆的孩子,却遇上了限制多多的身份,又遇上了藏地最好的教育,使得叛逆的心有了文字上的表达,一个不幸的灵魂,一个幸运的机遇,才酝酿出了一系列叛逆的事迹和诗歌。

“所有的达赖喇嘛都只是同一位菩萨在世间的不断转生”

在高中思想政治的哲学部分就听老师说过,说世上本没有佛和菩萨,就算有,那也没有规定他们一定是人模人样的,那为什么我们现在看到的佛、菩萨、恶魔、上帝甚至外星人都是跟人差的不多一个样的呢,那是因为我们唯心主义所致,只是我们自以为他们就是那个人样的,记得那节课上老师还说,“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菩萨本是男儿身,是印度的一个王子,为了摆脱一位女子的追求,化身为女样,然后断然感悟了她,这点如果说是汉地佛教的传说的话,那他就和藏传佛教的说法不一样了,在本书中说到“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里面就有同样的传说,说菩萨同样遇到了上述的困扰,最后收到佛的指引,允许他和女子结婚。其实哪个版本对我并不需要较真,但我了解到的就是,达赖喇嘛之所以一代传一代,拥有永生不死的灵魂,是因为菩萨化成肉身为世人排忧解难。还有就是藏人传说的须妳山,是世界的中心,我百度了一下,它不仅是世界的中心,还是宇宙的中心,太阳月亮都是围着它转的(这不是经典的地心说吗?...)

一千多年以前的西藏被当时的李唐王朝称为吐蕃,吐蕃的领袖称为赞普。但赞普不等于中国的皇帝,他只是部落联盟的首领而已。
苯教把世界分为天、人、魔三个部分,他们相信天界和人界之间有一座天梯,天神之子会从天梯降临人间,成为人间的赞普,赞普在人间完成了自己的事业之后,还会攀着这座天梯回到天界。

苯教就是藏地最原始的宗教,为什么要用这个苯,搞得像化学反应那样....话说佛教并不是藏地的原始宗教,只是后来政治上的因素,佛教被引入来统治藏地的而已。

从社会底层自发生长起来的佛教,自然要比之前那种由政治领袖强行推广的佛教有着更强的生命力。这个自发生长的时间越长,根基也就越是牢固。

这就是政治的魅力,从底层社会做起,慢慢的往上侵蚀。

玛尔巴出生在一个相当富有的家庭,十五岁那年便慕名寻访一位高僧,想向他学习密法。但正像我们前文讲过的,密法之所以很难学,首先是因为学费太高,玛尔巴虽然是个富家子弟,终于也没能交得起这份学费,便只向那位高僧学了梵文。 这实在是一个很聪明的做法,因为玛尔巴并不是放弃了密法,而是要等自己梵文过关之后直接去印度学习。——从这点上我们不但能看到玛尔巴有多大多高的决心,也能想象一下当时藏地的密法学费可以高昂到何种程度,逼得一个富家子弟宁可先学好外语,再出国留学,也不在本地找现成的老师。
都松钦巴“第一位活佛”的头衔是被追赠的。

其实很多头衔都是追赠的。

噶举派的密法有几项很出名的,今天对西藏佛教稍有了解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听说过一点,这些本领就是定型于玛尔巴的。比如“拙火定”,这是噶举派修行的基本功,是一种苦修法,修成之后,身体里可以产生一种奇异的热能,只穿一袭单衣就可以度过青藏高原上漫天飞雪的严冬。当然,这还只是小成,还有高僧在修行拙火定的时候,室外十米之内的积雪全部融化。 修习拙火定要禁绝房事,因为从理论上说,对拙火定的修习其实就是把性的能量转换为热能。如果修到高深境界,转入“那饶六法”,就远不止御寒这个功效了,还可以“吞刀吐火,肉体飞升,游行虚空,如履平地”。让米拉成名的密法就是我们前文介绍过的“拙火定”,在他修成之后,无论冬夏永远只是一袭单衣护体,所以得了个“热巴”的称号。从此之后,人们就以“米拉热巴”来称呼米拉了。 到了四十五岁那年,尽得密法真传的米拉热。

热巴???

黑帽活佛攘迥多吉长大成人了,成为了赫赫有名的一派宗主。在一次应元朝皇帝之邀前往北京的时候,攘迥多吉叮嘱一位叫做扎巴僧格的弟子常住德钦登寺,这位扎巴僧格后来就成为了噶玛噶举派另一个活佛系统——红帽活佛的第一世。 从此以后,噶玛噶举派同时有了两个系统的转世活佛:黑帽活佛和红帽活佛。在黑帽活佛年幼的时候,年长的红帽活佛来当他的老师;在红帽活佛年幼的时候,年长的黑帽活佛就当他的老师。现在我们熟悉的达赖和班禅两大活佛系统就是对黑帽和红帽活佛系统的翻版,达赖和班禅也是互为师徒的。
“达赖”的意思是大海,“喇嘛”的意思是上师。达赖和班禅互为师徒,就是从此成为定例的。
所谓比丘戒,是佛教中男性修行者的具足戒,也叫大戒,戒律共有二百五十条,宏大而完备。被授比丘戒之后,也就获得了正式的僧侣资格。比丘戒相当于佛教当中的成人礼,因为一个人哪怕在幼年时就出了家,但只有年满二十岁之后才能被授比丘戒。按照《四分律》的说法,一个人在二十岁之前忍不了饥寒,忍不了风雨,遇到不公的时候也忍不了恶言相向,而如果这些最常见的小痛小苦都忍不了,哪里还持得了戒呢? 所以二十岁之前的出家人不得受比丘戒,只可受沙弥戒。沙弥戒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十条,所以也被称为十戒。还有一种不大正式的情况:把十戒小小地打个折,去掉其中“不许积蓄金银财宝”一条,再把“过午不食”一条改作吃斋,于是,十戒就还剩下八条,这就叫“八关斋戒”,简称“八戒”。“八戒”是针对那些想临时体验一下出家生活的善男信女们特别准备的,持戒的最短期限只要一昼夜就够,哪天要想再体验一下出家生活,还可以接着持戒,次数不限。所以《西游记》里用“八戒”来作老猪的法号,暗喻讥讽。

猪八戒????(hahaha)

从沙弥戒升格到比丘戒,也就是从十戒升格为二百五十戒。在二百五十条戒律的严格管束下,僧人的生活视野自然大大地小于俗人了。我们今天俗语中的“二百五”就是源自比丘戒二百五十条戒律,俗人认为出家人要严守如此多的戒律,脑袋会变得古板木讷,所以给了这样一个贬义而戏谑的称谓。

二百五????(hahahaha)

他们需要一尊神,而他只想做一个凡人。他们认为他错了,他认为他们错了。他们劝说、诱导、禁止,他摇头、抗辩、沉默。
这是1706年5月,无数的藏人被蒙古军队的刀枪隔绝在了世界的边缘,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达赖活佛渐行渐远。他们对着蒙古军队齐刷刷地拍起了手掌——多年之后,第一支侵入西藏的英国军队在拉萨也目睹过这样的仪式,他们以为藏人是在鼓掌欢迎自己,却不知道在藏人的习俗里,这其实是一种驱逐魔鬼的动作。

在西藏拍掌是驱逐魔鬼的动作~~?



摘抄:

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抗拒过一些不可抗拒的东西,留恋过一些始终挽留不住的东西,我们的努力常常给我们造成一个幻觉,让我们以为负累就要被摆脱掉了,让我们以为目标就近在咫尺了,但生活每每会以最吊诡的方式开着我们的玩笑。

纵然无力改变命运,至少可以摆出反叛的姿态;纵然赢不到任何的实利,至少可以为自己赢得一份尊严。

希望很多,各式各样,但没有一种希望是他的。

金城公主嗅出了危险的味道,忧心忡忡,思虑再三后对墀徳祖赞说,要不,我们就放弃吧? 墀徳祖赞淡淡一笑,说,要放弃什么?是让你放弃信仰,还是让我放弃信仰? 金城公主不解,微微皱起眉头。墀徳祖赞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抚平,说,佛教是你的信仰,你是我的信仰。

面对大臣的指责,他无动于衷;面对民众的反对,他若无其事;但面对妻子的沉默,他慌了神,不知所措。 那段时间他一有空便守着妻子,不敢多说话,他只是牵起她的手,像委屈的小孩一般轻轻晃动。但当妻子冷漠地将手抽开,他无力地呢喃,我知道你爱你信仰中的兄弟姐妹,这样的爱使你为现在的局面感到伤痛,我理解你的伤痛,但是,我也爱你啊。他哭了,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哀求,他说,请不要忘记,我的爱,也是爱。

可是,你知道吗,我想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到天堂,我到地狱,最终我要到你心里,我跑再远最后还是要为你回来,所以我卑微我低三下四,我回到你面前只要求你多爱我一点,甚至只要求你多看我一眼……

普通人没有能力去辨别专业领域里的高下深浅,所以普通人的心态往往都是只认金装不认佛。他们没有佛学修养,自然就没有辨别能力,只会看哪座庙大就到哪座庙里烧香,只会看哪座佛像金光闪亮就到哪座佛像脚下跪拜,只会听说哪位高僧被统治者授予了某某尊号就相信他是真正的大师,根本不想想统治者是否真有足够的佛学修养来作出这种这样的判断……

理论性越强,流行性也就越弱,这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实用性越强,想学的人也就越多,谁不想学成莲花生大师那一身足以降妖伏魔的本领呢?于是,需求强了,佛教知识的价码也就高了。在当时的记载里,有的僧人每向人传授一法,就要收取很多金子,甚至还有僧人传授密法的条件是要对方把所有的财产都献给自己。咒术和行医的市场越大,僧人们也就越来越富有了。

我们看今天的汉地,信佛的人多,懂点佛理的人也多,不过大多都是耍一点禅机,玩一点感悟,说一点玄的虚的而已。而在西藏,普通的藏民都会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走着长长的转经路,每一个步伐,每一个姿势都不敢稍有松懈。我们之所以会为之感动,是因为我们全不是这种做派。

譬如不下巨海,不能得无价宝珠;如是不入烦恼大海,则不能得一切智宝。 ——《维摩经·佛道品》

达磨灭佛的百年之后,佛教混杂着苯教,渐渐在藏地复苏了。达磨之前,佛教在西藏走的是自上而下的路线,靠统治者的力量在全境推广,而这个时候,佛教却走了一条相反的自下而上的路线,从民间开始,慢慢积累自己的力量,先获得了经济地位与社会地位,然后再顺势获得了政治地位。

佛家讲“贪、嗔、痴”是人类固有的习性,若要断除之,尤其是断除贪念,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索南嘉措最重要的一次政治活动就是在青海湖畔进行的。在本书的楔子里,六世达赖仓央嘉措被蒙古军队一路押解,沿着青海湖畔西进中原,而在他的三世之前,索南嘉措却也置身于青海湖畔蒙古人的大营里,只不过他是以贵客的身份,为蒙古人带去佛教的纯良和友善。两件事相隔一百二十八年,活佛在人间转生了三次。人世的变换,远远快过了沧海桑田。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仓央嘉措情歌

人,在时空的坐标里边,在因果的大网里边,就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细线拴住的一只蜻蜓,线有多长,生活的半径就有多大。若要拼命飞出你的半径,就会被那条细线勒住,勒到痛,痛到死,没有人可以例外。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三年来辛苦学习的日子,在当时只觉得苦多于乐,却在成为回忆之后全然变作了欢乐。而之所以如此,只是命运要残忍地提醒你:那些欢乐都是给过你,而你不曾珍惜的。

在密教的典籍里,吉祥天女是大日如来的变化之身,以她为本尊而忏悔罪过的修行叫做吉祥悔过法,可以消除暗黑天女带来的灾祸。 暗黑天女居然就是吉祥天女的妹妹,姐姐带来的是吉祥,妹妹带来的是灾祸。姐妹两人如影随形,人世间便总是祸福相倚。

佛经上说,世间一切皆苦。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与所爱的人别离是苦,是谓“爱别离苦”;与所憎的人相会是苦,是谓“怨憎会苦”。

每个人都是一条溪流,天性便是潺潺而下,而世界就是包围着、束缚着这条溪流的万重山岭,不断地阻拦,不断地逼仄,激起日日夜夜的浪花的喧闹。

自由是上天付给每个人的一笔特殊的货币,每个人都在用它购买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我们付出了自由,把自己束缚在每天七八个课时的课堂里,以换取将来谋生的一技之长;我们付出了自由,把自己束缚在朝九晚五的打卡生涯里,以换取面包和牛奶、汽车和房子。我们付出了自由,以换取金钱、权力、社会地位,我们视这一切为理所当然,所以仓央嘉措才成为了一个另类:他天然地拥有着最令人艳羡的金钱、权力和社会地位,却反过来用所有这些来换取自由。

活佛之尊与自由之身孰轻孰重,所有人都倒向前者,所以才不理解仓央嘉措为什么会选择后者。常常被人忽略的是:价值毕竟是一种主观的概念,你的鲜花或许就是我的毒草,于是当我选择了毒草的时候,你要么揣测我是否别有用心,要么嘲笑我愚蠢至极。如果赞同你的人太多,我往往便会动摇了自己的选择。有几个人敢于无视别人的眼光,有几个人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行呢?

若不能常常想到无常,想到死亡, 虽有绝顶的聪明,照理说也和呆子一样。 ——仓央嘉措情歌

在当时的人看来,仓央嘉措作为一个达赖,行径实在过于荒诞,接近于疯子。但小说家切斯特顿曾说过,所谓的疯子并不是失去理智的人,而是失去一切,只剩理智的人。

即使身体保持安全,灵魂也很可能坠落。

他的口中并没有如外人所想象的那么多甜言蜜语,他说:我找你,其实是在找一个答案,我想知道,用灵魂去交换权力、财富、土地是合算的吗? 她撇撇嘴角,不屑一顾:合算,但是,你们有灵魂可以拿去交换吗?

到后来,他也说不清他的希望究竟是什么,到底是希望尽快找到她,还是希望怀着找到她的希望却一直找不到,好使他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新的希望。

政坛的高手们显然并不会认同这样一份感人的真诚,对他们而言,就算活佛是假,而既然已经弄假成真,就必须假戏真做下去,因为政治不计真伪,只计利害。

政治斗争的一个常用手段就是对敌人进行分化瓦解,然后拉一派、打一派,拉藏汗用的正是这招,认准了达赖与第巴之间的裂痕,分化瓦解之,把仓央嘉措争取到了自己的这边,孤立了桑结嘉措。

为了打破西藏正在形成的集权局面,康熙帝可谓煞费苦心,一项影响至今的举措便是册封五世班禅“额尔德尼”(意为“珍宝”)的尊号,从此以后,班禅便被称为班禅额尔德尼,直到今天。康熙帝尊崇班禅,用意就是以班禅来制约达赖,使西藏的宗教界形成两个领袖相互制衡的局面,而不是一人独大。一旦出现危机,清政府就可以很方便地拉一派、打一派。这又是政治斗争中的一个重要手腕:对自己要搞集权,对别人要搞分化。

纵然世界颠倒,但信仰不应动摇。

只有信仰者才能理解信仰者。

好多年了 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 我放下过天地 却从未放下过你 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 任你一一告别 世间事 除了生死 哪一件事不是闲事 谁的隐私不被回光返照 殉葬的花朵开合有度 菩提的果实奏响了空山 告诉我 你藏在落叶下的那些脚印 暗示着多少祭日 专供我在法外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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