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齿轮

小雪花
1、
读《文学的祖国》,发现薛忆沩对“很多作家的作品或是他们的一生”,都用“正题”“反题”与“合题”来概括。
 
“反题”,往往是不得已地参与到自己想象不到的环境里面,而自然形成新的阶段。
 
“正题”,是很喜欢,却无法主观延续下去的状态。
 
而“合题”,有别于不了了之,也有别于劫后余生。
 
一个文学巨匠合题部分的结束,对别人来说是地裂,有识的人在微妙的感应中追悔;但对自己,“合”的意义让他们摆脱了“当局”和“旁观”交替的痛苦齿轮。
 
谁会在这个齿轮里面呢。

2、旁观者

有好几个朋友都前后奔赴了俄语,随着俄语小白变成热心的大白,俄语本身的难度已经不是讨论中唯一的话题。
 
基于这样的难度,俄语文学历史上那些难以翻译的作品,让小伙伴们恨不能下手,读译文吧,现成,但被动;读原文吧…不还是先把话说清楚,能够用俄语说实话,再学会用俄语说谎言,如此之后,才能跟那些随时自创词语的俄语作家周旋呀。
 
为了读原作,怕是原作之前还得有两三本书做铺垫,一本是随笔,其中的某一章提到了书的名字。第二本是专门完整分析此书的中文书。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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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读《文学的祖国》,发现薛忆沩对“很多作家的作品或是他们的一生”,都用“正题”“反题”与“合题”来概括。
 
“反题”,往往是不得已地参与到自己想象不到的环境里面,而自然形成新的阶段。
 
“正题”,是很喜欢,却无法主观延续下去的状态。
 
而“合题”,有别于不了了之,也有别于劫后余生。
 
一个文学巨匠合题部分的结束,对别人来说是地裂,有识的人在微妙的感应中追悔;但对自己,“合”的意义让他们摆脱了“当局”和“旁观”交替的痛苦齿轮。
 
谁会在这个齿轮里面呢。

2、旁观者

有好几个朋友都前后奔赴了俄语,随着俄语小白变成热心的大白,俄语本身的难度已经不是讨论中唯一的话题。
 
基于这样的难度,俄语文学历史上那些难以翻译的作品,让小伙伴们恨不能下手,读译文吧,现成,但被动;读原文吧…不还是先把话说清楚,能够用俄语说实话,再学会用俄语说谎言,如此之后,才能跟那些随时自创词语的俄语作家周旋呀。
 
为了读原作,怕是原作之前还得有两三本书做铺垫,一本是随笔,其中的某一章提到了书的名字。第二本是专门完整分析此书的中文书。第三本或许是中译版的小说…最后,有一天读了原作。
 
3、当局者

看楚乔传被17集的左宝仓给惊艳到了,我可能还没被任何影视里的“老板娘”形象这样打动过(如《新龙门客栈》),却异常偏爱“老顽童”。说到这里,我又恍然大悟公众号为什么要取名“老头子总是不会错”,其实暗藏对自己文字的——顽劣、大智若愚等期待。
 
随着公众号的不断左转、右转、和踏步,这个平台已不再是我单方面的输出,自言自语,而是有了自主的、“微澜”的反馈。
 
4、
写作就是在实践一个“书到用时方恨少”。在此之中,所有实践都被这个道理深化和提拔。
 
所以才产生了滚动。读而不写则忘,写而不读则殆。
 
就像任何事情的交替,哪怕是“逛吃逛吃”,也是不断补充能量和转换能量。
 
读书看电影听音乐好好感受生活…这些就是“逛”。写下一篇文章,就是“吃”。能不能做到日更,关键就在于这“逛吃逛吃”交替能有多快。
 
学过音乐的人大概会接触过节拍器,节拍器往上调,节奏变慢,往下就很快,以前我从来不思考它,觉得它就是个机器,为我所用就行。现在它的原理却跳进我的脑子:无非是用了重力和杠杆的一些原理,往上调节时,虽然重量没变,负担却加重了,这个微妙的变化,却成就了它的发明和使用。
 
当一个事情成为习惯,就算你未能知道原理,也能达到目标,但,不能复制。无法和其他领域相通,也无法和他人相通。
 
如果将“假设不能传播”的遗憾称作天赋,那天赋以内和以外的人,都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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