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 格雷厄姆 7.7分

拜见祖师爷

埃里克AI
本文摘录于《格雷厄姆:华尔街教父回忆录》:本书是格雷厄姆在晚年亲自撰写的回忆录,在他去世以后20年才正式出版。

书中主要回忆了本杰明·格雷厄姆从出生到二战前近50年多姿多彩、酸甜苦辣的生活,特别是客观环境如何使他形成自立的性格、他的成才道路以及对于恋爱、婚姻和家庭的看法。描述了华尔街的演进、1929年的股市暴跌。本书对许多事情和问题实话实说,自我解剖,且文笔生动、娓娓道来,具有较强的可读性和启迪性。

儿童时代

1894年:1894年5月9日出生于英国伦敦阿伯丁路14号。 1895年:全家迁至纽约。 1900年:6岁半开始上一年级。 1901年:到英国探亲旅行。维多利亚女王逝世。 1903年:父亲过世,终年35岁。

1903年到1906年祖师爷住在西116街244号,在附近的第10公立学校读书。入学时,祖师爷是一个天真无邪、十分灵敏的儿童;而毕业时,刚过12岁,已知道如何使自己坚强地对付命运的捉弄,如何用各种方法赚一点钱,如何集中精力完成该做的工作,尤其是如何主要依靠自己去理解、奋斗和做好其他一切事情。

家庭教育:父亲的去世对祖师爷的内心世界有何影响?在自我反省中,祖师爷没有发现这种令人不安的后果。

“我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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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录于《格雷厄姆:华尔街教父回忆录》:本书是格雷厄姆在晚年亲自撰写的回忆录,在他去世以后20年才正式出版。

书中主要回忆了本杰明·格雷厄姆从出生到二战前近50年多姿多彩、酸甜苦辣的生活,特别是客观环境如何使他形成自立的性格、他的成才道路以及对于恋爱、婚姻和家庭的看法。描述了华尔街的演进、1929年的股市暴跌。本书对许多事情和问题实话实说,自我解剖,且文笔生动、娓娓道来,具有较强的可读性和启迪性。

儿童时代

1894年:1894年5月9日出生于英国伦敦阿伯丁路14号。 1895年:全家迁至纽约。 1900年:6岁半开始上一年级。 1901年:到英国探亲旅行。维多利亚女王逝世。 1903年:父亲过世,终年35岁。

1903年到1906年祖师爷住在西116街244号,在附近的第10公立学校读书。入学时,祖师爷是一个天真无邪、十分灵敏的儿童;而毕业时,刚过12岁,已知道如何使自己坚强地对付命运的捉弄,如何用各种方法赚一点钱,如何集中精力完成该做的工作,尤其是如何主要依靠自己去理解、奋斗和做好其他一切事情。

家庭教育:父亲的去世对祖师爷的内心世界有何影响?在自我反省中,祖师爷没有发现这种令人不安的后果。

“我们并不怀念从未实际拥有过的东西;也许,父亲长期缺乏对我们事务的过问以及由此使我们缺乏对他的亲切感,在某种程度上缩小了他的死对三个儿子的影响。另一方面,我童年时代的特殊性格是不大被重大的灾难压倒我,反而是家庭关系中的小问题(后来是精神病)使我不堪重负。”

母亲“最大的长处在于她的勇气和人生观”。丈夫的过早逝世使她失去了除了孩子以外的其余一切。她并未显示自己对丈夫艾萨克的刻骨铭心的怀念,但艾萨克之后的任何一个男士她都不屑一顾。

母亲不肯再婚是因为爱情重于财富。然而母亲的“价值观是资产阶级的追求舒适”。“金钱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这不仅是为了获得生活必需品,更是在世界上出人头地的证明”。

“她对儿子寄托很大的希望,在最苦的日子里,相信全家一定会时来运转。这个信念支持着她。”母亲年轻时受过很好的教育,读过诗歌和优秀小说,能相当熟练地使用几种语言。虽然“深思熟虑不是她的特长”。但“仍十分注重学习和研究”。

母亲牌瘾很大,她总是为赢钱而打牌,但是下注从不高得变成真正的赌博。“放手让我们去面对男青年活动中的风险。不管体育运动有多大危险性,她从不建议我们不要参加”。

“我们常常身上带着乌青块和内伤回到家里。尽管恰如其分地表示同情,她不止一次地说“腿上划破的伤口会自己愈合,而撕坏了的裤子则需要修补或花钱,这种话使我们惊讶不已。”

学习态度:当时和以后的年月里,祖师爷生活中的主要兴趣是做家庭作业,为学到知识而在读书上全身心投入,并且怀有取得突出成绩的勃勃雄心。

一般人看书只是为了通过考试或是为了一时消遣,看过之后很快就忘了。但祖师爷对学习的内容也非常感兴趣,从幼年起,就决心使学习成为提高文化修养、增长知识和构筑未来生活的途径。

人际态度:祖师爷在体育运动方面远远落后于一般人。并且由于动作不协调、不敏捷,常常处境窘迫,因此自尊心不断受到伤害。

祖师爷与周围世界之间树立着一道很厚的墙,使祖师爷不可能与其他人建立持久和真正亲密的友爱关系。祖师爷常常反复背诵:“去努力,去争取,去发现,不要屈服。”

思维特征:一个人记忆的独特性无疑反映性格的独特性。祖师爷把人和事同想法区分得很清楚:记住学到的东西而不是生活中的琐事。因此从学习、休闲时阅读以及工作和生活中学到的东西给祖师爷留下特别深刻、常常是难以磨灭的印象。但在生活其他方面(如社交、体育运动、旅行)发生的事或见到的人看来几乎都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金钱观念:祖师爷认为自己的天性一直是远离物质而走近智力甚至精神的生活。但是童年时代的困难处使得祖师爷对金钱越来越敏感和崇拜。

祖师爷说:“生活成功的主要标志基本上就是能大把大把地赚钱,大把大把地花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经过数十年人生的浮沉之后,祖师爷终于掌握最满意、最重要的物质利益的真谛:最了不起的理财策略是在一个人的收入范围内过上美好的生活。

少年时代

1906年,进入纽约市立大学汤赛德·哈里斯·霍尔中学分部读书。向康斯坦斯·弗莱希学习法语。

1907年,市场恐慌:美国钢铁公司股票暴跌;母亲失去了整个保证金账户。进入布鲁克林男中\读了两年。

生活苦难:12岁,祖师爷感到必须寻找一份有收入的工作。在离家不远的撒克斯顿牛乳店,祖师爷得到了雇佣,每周2美元薪水。

祖师爷需“推着装商品的小车到附近各个公寓住户去,然后把商品搬到地下室,找到通知顾客的铜铃和通话管,进行联系。接着,把装上商品的升降机拉上去,然后把它拉下来,取走钱,一般还要装上零钱再次把升降机拉上去。

这项工作不很忙,虽然每个客户似乎都住在六楼那么高,使我费劲。但是后来送货车交给了别人,祖师爷不得不手提装着商品的篮子、累得精疲力竭,特别是在8月初灼热的阳光下工作。”

情欲生长:祖师爷把漂亮妇女分成两类:一类是母亲那样,另一类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居民。——唯一的例外是,祖师爷仅与表妹海伦有交往。…祖师爷迷恋的是一位楚楚动人、才华横溢和活泼愉快的姑娘,“我敬慕她,她也非常喜爱我”。可惜,“她是风华正茂的18岁,而我仍是青春期前的12岁”。

宗教信仰:在一生深入思考了宗教这个大问题后,祖师爷未能得出应当接受宗教信仰的结论。但对维持宗教信仰,并以宗教信仰作为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正确行动的指南,应付逆境的坚强后盾以及寄托救苦救难、生命永恒的希望的人一直非常尊敬和羡慕。

犹太教:祖师爷在犹太教堂安息日晨祷上听过无数次这种演讲,对其千篇一律、单调乏味、易动情感以及明显的虚伪已经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我迅速地抛弃了信仰。我发觉以前毫无疑问地接受的过分繁琐和古老的宗教仪式与理性和舒适格格不入”。

宗教信仰的训诫教化对一个敏感的人所具有的真正意义和魅力被一大堆反复不断的隐语弄得透不过气来。主日学校和教堂成了讨厌的地方。“随着年月的推移,我越来越不遵循曾牢牢恪守的犹太教礼仪和惯例,最后它们完全在我思想中消失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祖师爷失去了对宗教的全部兴趣。相反,总的来说,长期以来宗教是祖师爷主要探索和思考的目标。“人对宗教的切实需要和他所信仰的宗教的含糊性之间的对照是鲜明的。很难否定宇宙中神的存在;但同样难以接受据说是神向人暗示的无数相互矛盾的教义。甚至一神教——犹太教赐给世界的——也使多疑的人半信半疑。供奉一个神这种主意从简单明了这一点上说具有吸引力,但是它是否和冥冥世界的实际符合则是另一个问题。”

基督教:作为西方世界的一个好奇多问的公民,祖师爷从基督教教义和历史中发现了许多吸引人的地方。基督的道德教义比《旧约》前进了一大步——倒不是思想的新颖,而是在于想象力丰富的表达。对于非宗教信徒来说,在基督死后详细阐述的基督教教义事实上突出地说明信仰超过了理智。

大学时代

1910年,从男子高中毕业。夏天在在农场里祖师爷给巴曼先生打了两个月的工。巴曼先生大约63岁,是一名资历很深的老兵,拥有一个小农场,即在他家的周围有几英亩土地,加上离公路不远处有一块牧草地。祖师爷需5点半起床、每星期做60到65个小时的固定工作。——“失去”哥伦比亚大学普利策奖学金。

1911年,进入纽约市立大学,但是沮丧地退学了。打过多份临时工——分类广告销售、电影院的售票员、电话机装配工。哥伦比亚大学校长凯佩尔就管理上的错误道歉,9月祖师爷以校友奖学金获得者的身份进入哥伦比亚大学。祖师爷把目标定在3年毕业。事实上仅2年半就得到了毕业证书。

1912年,在哥伦比亚大学,学习数学、哲学、英语、希腊语和音乐。打多份临时工。在一年级时,每个工作日从下午5时到10时半,祖师爷在靠近鲍威利和中国城的派克罗街上的一家电影院当出纳员。每隔一周的星期日再连续做12个小时。工资是每周6美元,其中60美分用于车费。6月初,签约美国捷运公司做夜班(从下午4时做到半夜)。因工作出色,向大学请假来做日班\并被提为主管,每月工资100美元。

(祖师爷语录:1、不作好充分准备,决不去进行商务面谈。2、公司的成长史与公司管理人员的成长史是十分不同的。两者都会变老,失去优势,但是许多衰老的企业获得了新的活力,恢复了青春,而经理一旦老态龙钟,通常就什么事也干不成了。)

1914年,以费·贝塔·卡珀联谊会会友身份,全班第二的成绩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

第一任女友:阿尔达·米勒。——当祖师爷19岁时,产生了比较专一的爱情。阿尔达·米勒没有海兹尔漂亮,但她有一张活泼有趣的脸——完全堕入了爱河。

“在恋爱时与一个正派的姑娘发生肉体关系,甚至在你恰当地供养她之前与她结婚——这种事都像小偷或酗酒一样不光彩。对一个体面、有抱负的青年来说,这种事是不可思议的”。

在某一天晚上,祖师爷寄给阿尔达一封明智的长信。“我说我仍在读大学,毕业后可能还要花三年时间读法律。如果在我足以供养她之前必须推迟结婚的话,我们怎么可以一本正经地谈情说爱呢?”祖师爷写道“我对她朝思暮想,刻骨铭心,以致大学学业也无心投入了”。

在写了许多理由和借口之后,祖师爷宣布了令人悲痛的决定:“我们必须一刀两断,立即结束恋爱;对我们两人来说,不再见面是上策”。阿尔达回信接受了祖师爷的决定,“毫无一句怨言,她还希望我将来取得成功和幸福。”祖师爷与阿尔达的关系,为青年时代的主要爱情篇章铺平了道路。

金钱观念: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我们对钱的态度是在早期生活中形成的,天生的性格,生存的条件以及某些关键性经历是其中的决定性因素。

区分以下三种人是很有用的:第一,真正的吝啬鬼;第二,狂热的讨价还价者;第三,由于条件所迫而形成的小气。

真正的吝啬鬼永远都是贪婪无度——他有积累(不必要的)财富的本能冲动;而且他神经质似的反对任何花费。第二种人中包括了许多成功的商人,由于受习惯的推动,他们不可理喻地不停努力工作、不停赚钱。他们往往将生意场上“价格要找最好的”、“砍价要狠心”这些原则应用到个人支出上。这些人实际上根本不是小气鬼,因为他们崇尚高消费,他们从拥有劳斯莱斯轿车、拥有大游艇或拥有名贵珠宝中获得胜利的快感。但他们的劳斯莱斯轿车是打折买来的。然而第三种富人最有意思,因为他们性格非常复杂,身上充满了令人困惑不解的矛盾。这些人或是出身寒门,或是在早期生活中体验过贫困的滋味——就像祖师爷一样:对于大金额的支出,会随随便便,甚至显得有些铺张浪费;而对于小金额的支出,则不得不与自己根深蒂固的吝啬性作斗争。如果有人正在注视着我,祖师爷会绝对羞于露出自己的吝啬本性。而当只有一个人时,便放纵自己,让那些孩提时养成的吝啬习惯通通暴露出来。即使在这些时候,我还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很好的借口。

初出茅庐

1914年,听从凯佩尔校长建议投身金融界。加入纽伯格亨德森和罗勃公司成为经纪人。首先在交割部工作,然后转到委托部,后来又转到了簿记部。做了四个星期的跑腿员后,我来到了债券部。即便是在空闲时间,祖师爷也认真自学债券知识:在一本活页笔记本上以便于记忆的形式记下某种债券的一些重要数据。

一战期间(大事件):

1914年7月,奥地利王储在波斯尼亚萨拉热窝的被刺引发了维也纳与塞尔维亚之间的战争。那是19世纪真正意义上的终点——19世纪的真正起点是在1815年。

1914年8月初,熊熊战火开始燃烧。西方文明将从此毁于一旦吗?战争的真正爆发使美国和欧洲的金融界都深感意外。美国股市发生恐慌性抛售,政府随即决定关闭纽约证券交易所。整个华尔街几乎都无所事事,但是大多数公司并没有裁减雇员,只是将他们的工资降低了。祖师爷没有丢掉饭碗,只是工资减少到了每星期10美元。

几个月后,有限的交易重新开始:交易价格不允许低于市场关闭前的价格。不久后,来自法国和英国的战争订单开始不断涌入,经济马上由低迷转向繁荣。股票的交易限制取消了,战时的股市繁荣开始了。这一突然转变陡然使得人手紧缺,因为许多雇员都已辞职不干了。于是祖师爷也到各个部门去帮忙。在某些繁忙的日子里,祖师爷会帮助报价室的职员张贴股票报价单。一段时间后,又回到债券部工作,出去上门推销债券。

由于从事债券工作的缘故,祖师爷开始详细研究铁路公司的财务报告。同时刻苦研读这一方面的标准性教科书,劳伦斯·张伯伦的《债券投资原理》。在这些学习的基础上,因撰写密苏里太平洋铁路公司财务评估而收到J·S·巴契公司的证券分析员的聘书,但是纽伯格拒绝放人并将祖师爷转岗为证券分析员。工资加到每星期18美元。

祖师爷是带着随实际情况的变化而自行调整的正统学术观念进入华尔街。在学校接受的训练使祖师爷目光敏锐,做事深思熟虑,并具有判断能力。

除此之外,祖师爷还具有一般理论家所不具备的两个优点:

第一,判断问题轻重缓急的良好直觉以及避免在非本质问题上浪费时间的能力;

第二,寻求实用方法、完成任务、解决问题的干劲,特别是创造新方法、新技巧的干劲。

祖师爷开始在华尔街做事时,投资几乎完全限于债券。普通股,除了极少数几种之外,基本上是被当作投机工具来看待的。然而,这时股票市场开始采取许多新办法来提高普通股的信誉,以使人们不再认为它和赌场差不多。或者是出于自愿,或者是为了遵守交易所的要求,上市公司开始提供经营和财务方面的详细信息。财务公司也开始在他们的工作手册和最新出版物上以方便的表格方式向人们提供这些资料。

但是1914年时,大部分财务信息在普通股股票分析中弃而未用。人们虽然没有完全忽视这些数字,但也仅仅是带着一点点兴趣对它们作些肤浅的研究。

对人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各种各样的内部消息——有些内部消息与企业经营、新订单、预期利润等相关,而更多的则是关于股市操纵者的新举措和新计划——赫赫有名的股市操纵者该对每一重要股票的剧烈波动(不论是涨还是跌)负责。

对于华尔街的老手来说,沉溺于干巴巴的统计数据中是件可笑的事,因为当时人们认为股价变动的决定性原因是一套完全与统计数据不同的因素:全都是一些人为的因素。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其中重要的有工业公司的财政实力因为一战而大为增强——1914年之后,在普通股股票分析中,内在价值与投资价值变得越来越重要。

作为一个新来者,祖师爷没有受到旧体制下那种扭曲的传统的影响,能够迅速地对金融领域中的新生力量作出响应。祖师爷比前辈具有更清醒的头脑和更良好的判断力(他们的智慧已受到经验的约束和削弱),从而能辨别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什么是可靠的,什么是不可靠的;甚至能辨别哪些是诚实的,哪些是不诚实的。因此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祖师爷发现了华尔街的一片处女地,即对证券价值作真正的、透彻的研究。

1915年,与海兹尔·梅休尔相识。海兹尔具有值得称道的一切美德。她漂亮,聪明,泰然自若,并具有各种实用知识。她精力充沛,雄心勃勃,她慈善宽厚,乐于助人,是个十足的好人。

祖师爷的事业是从1915年真正开始的,那时古根海姆勘探公司正要实行一个分解计划。该公司在几个重要铜矿都拥有大量股权——即内华达、奇诺、雷统一以及犹他——这些股票在纽约证券交易所都交投活跃。

当古根海姆公司提出分解计划并将其持有的股权按比例分给股东的时候,祖师爷计算出当时该公司所持股票的市场总值要高于公司本身的股票价格。因此,这就存在一个实际上是很保险的套利获利机会,你只需在买进古根海姆公司股票的同时卖出奇诺、内华达、雷统一及犹他公司的股票。

可能存在的风险是:①股东不批准分解计划;②由于法律诉讼及其他麻烦事引起的耽搁;③要把售出股票的短头寸维持至它们真正发放到古根海姆公司的股东手中是有一定困难的。

祖师爷建议公司采取行动,公司于是做了一笔数目不大的股票套利。最终,分解计划在没有任何麻烦的情况下完成了,实现的利润也正如计算的那样。

1915—1916年是一战中的股市大牛年:那时美国还未卷入战争,从英国和法国的军火及供给品订单中获得了巨大利益。股票价格虽然在战争爆发之初遭受巨挫,但此时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祖师爷所在公司的业务也欣欣向荣——祖师爷不仅要做统计、证券分析,要写财务报告,而且在出纳员忙得不可开交时,我还得做他的助手。

1916年,1916年9月正式向海兹尔求婚。祖师爷与海兹尔结婚育有5个孩子。

金融生涯最大挫折之一。由于先前执行古根海姆勘探公司分解计划取得了成功的经验,祖师爷对这类特殊操作——套利与保值——具有强烈的兴趣,更广泛地说。

在所有方法之中,祖师爷认为用下列方法赚钱既丰厚又安全:买进那些由分析表明价格被低估的股票,同时卖出那些由相似分析方法表明被高估的股票。

祖师爷与塔辛教授(客户)签订协议,塔辛出资购买25股美国电灯与动力公司的股票(当时的价格为每股400美元左右);祖师爷负责操作这个帐户,利润和损失由双方平摊。这个帐户在第一年里获得的成功是远近闻名的,祖师爷可以按比例提取几千美元的盈利。用这些钱,祖师爷成了百老汇留声机商店的合伙人,最终商店经营失败,损失惨重。

并且,从1916年秋天所谓“和平恐慌”开始,直到1917年美国卷入战争后的整整一年,股票价格一路下跌,所持证券组合不符预期,并且更糟的是连买主都没有了。

塔辛帐户需要更多的保证金,但却没法筹到以前从这个帐户里提走的钱,因为那些钱都还套在留声机、唱片及商店设备上。最后不得不卖掉美国电灯和动力公司的股票,那又造成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损失。帐户的保证金还是不够,因此帐户被冻结了。祖师爷由此对该帐户欠了一笔无力承担的债。

更糟的是,替塔辛做的资产管理也不幸完全失败了。

那是一次午餐时间,祖师爷绝望地在金融区里徘徊,想到了自杀。但当返回时已下定决心把事实告诉客户,并尽可能采取最佳方法来摆脱这种困境。幸运的是,客户很善解人意且富有同情心,建议祖师爷每月向该帐户支付一笔钱,无论多少都可以,直至将这个缺口补足。这一金额定为每月60美金。这样的付款持续了两年。

1916年,1917年6月3日与海兹尔结婚。向《华尔街杂志》投了一篇名叫《债券交易》的文章。该篇文章对所有上市债券作了透彻的分析,并提醒人们注意一些可比债券之间的悬殊价格。拿到了25美元的稿费。从那时起,祖师爷就经常给《华尔街杂志》写文章,几乎成了它的专栏作家。

1918年,母亲搬来同住;她和海兹尔关系紧张。担任舅舅莫里斯·杰拉德的商业顾问,工作努力。第一个孩子艾萨克·牛顿出生了。为《华尔街》杂志撰文解释如何判断商誉的价值;全年为该杂志撰文十多篇。

飞龙在天

在1919—1929年这段时间里,祖师爷在华尔街平步青云,在金融方面的成功接踵而来,生活水平不断提高,越来越丰富的物质享受和精神享受令人目不暇接。但并非所有事情都那么一帆风顺。

1927年大儿子的去世便是对祖师爷的沉重打击。海兹尔的婚姻也开始出现了裂痕,未能及时的补救。在这段时期,祖师爷过分看重物质上的成就,把它当成生活的终极目标,却忽视了精神上的追求。

1919年,结束了军队预备役的训练。对铁路债券进行比较分析。1919年牛市。在萨吾奥尔德轮胎公司上大赚一笔,然后因辛迪加组织欺诈又输了不少。对芝加哥密尔沃基和圣保罗铁路公司做了负面分析,会见了公司副总经理,今后的合作伙伴和一生的朋友,罗伯特·J·马罗尼。对皮尔斯石油债券进行了成功的买入期权操作。

1920年,年初,祖师爷成为纽约证券交易所会员——纽伯格—亨德森和罗勃公司的初级合伙人。与公司达成了新协议:除工资外,还可分享公司2.5%的年利润,同时不需承担任何亏损。同年,因从事日本债券交易这种敢冒风险的大胆举动使祖师爷在华尔街名声鹊起。在里奥·斯特恩协助下开始发表证券分析公告。舅舅莫里斯·杰拉德希望退休并依靠投资利润度过晚年,接受其投资2万美元。

同年,入籍成为美国公民。大女儿玛乔里出生。

1921年,建议售出美国胜利短期债券改持长期国债,被证明是正确的。商品本位货币计划酝酿中。

1922年,莫里斯·杰拉德为了接近格雷厄姆和华尔街,举家迁回纽约市。

1923年,离开纽伯格公司,和哈里斯家族成立私人投资账户——格雷厄姆公司。对方投资25万美元,并允诺无限制地追加资金。

祖师爷年薪是1万美元,另外在扣除百分之六的资本年息后,我还有资格分享剩余利润的1/5——这些都是累加的。

1923年初,双方达成了这一协议。(格雷厄姆公司只存在了两年半时间,到1925年末即宣告解散。公司获得了巨大成功,资本回报率是相当高的。投资领域限于标准性的套利、保值业务上,有时也会买比较便宜的证券。第一笔业务是买进杜邦公司(DuPont)的股票,并卖出7倍于杜邦公司股票数量的通用汽车(GeneralMotors)股票。那时杜邦普通股的市价总和仅仅与它持有的通用汽车股份的价值相当,因此杜邦所有的化工业务与资产的市场价值实际上是零。所以与通用汽车的股票价格相比,杜邦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

1924年,与海兹尔同两个孩子牛顿和玛乔里在梅欧柏克滑雪度假。

1925年,格雷厄姆公司因哈里斯兄弟退出而解散。格雷厄姆科恩(本杰明·V·科恩)账户同时撤销。

那时祖师爷才31岁,自以为知道一切,不能意识到自己过分盲目自信。到1925年年中,祖师爷向哈里斯提出了一个新协议:建议取消年薪,代之以新分红方法:扣除6%的资本年息后,在回报率为20%的那部分利润中分享其中的20%;在除去20%利润再获利30%时,分享其中的30%;而在超出50%回报率的那部分盈利中,分享其中的50%。哈里斯被此想法吓了一跳,双方同意中止协议,公司也在年底时解体。

同年,二女儿伊莱恩出生。

1926年,成立新账户“本杰明·格雷厄姆共同账户”,只收取利润分成。收到40万美元投资。

1927年,发现北方输油管公司的价值低估。在股东会议上,要求北方输油管公司向股东返还盈余但被拒绝。

1927年4月20日大儿子患脑膜炎去世,时年9岁。在摆脱长子去世的哀伤日子里,祖师爷感到现有的教科书内容已经陈旧过时,不再普遍适用,尤其是这些教材很少关注普通股的新的重要意义或公司会计结算中的诡计和陷阱。决定在哥伦比亚大学开讲“证券分析”。这门课有150多名学生注册听讲,教室完全爆满。(直到1954年)。1927年秋,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助教戴维·多德成为祖师爷在教学中的助手。

1928年,赢得同北方输油管公司的代理权战,成为董事,并且公司同意向股东分配多余股份。

1928年4月10日,牛顿二世出生。

1929年,共同账户价值250万美元;伯纳德·巴鲁克提出合伙,被拒绝。在巴鲁克兄弟的游艇上度假。赞同巴鲁克股市即将崩溃的观点,但不同于巴鲁克,仍然在股市中保留部分投资组合。账户全年损失20%。

案例详述:

1911年,当美国最高法院下令解散具有垄断性质的标准输油管公司时,在这个拥有31个公司的巨大联合体中,有8家公司脱颖而出。

当时它们都是很小的输油管经营者,负责把原油从各个油田输送到炼油厂。没有人了解这些企业的财务状况。它们公布只有一行字的“收入帐”,记载着当年的净利润,以及一份最简略的资产负债表。

祖师爷在华盛顿州际商业委员会的档案室,查看了这8个输油管公司1925年的年报。惊讶的察觉:所有这些公司都拥有巨额最好的铁路债券。有几家公司仅这些债券的价值就超过了其股票的全部市值!此外,同时,输油管公司总的业务规模较小,但利润率很高。公司没有存货,因此根本不需要这些债券投资。

以北方输油管公司为例,它每股股价仅为65美元,支付6美元股息,但它每股股票却含有大约95美元的现金资产。即使公司把这些资产都发放给股东,也不会给它的经营带来丝毫麻烦。

通过谨慎但又持续的购买,最终获得总共4万股中的2000股,成为继洛克菲勒基金会之后的第二大股东(洛氏基金会大约持有公司股票的23%)。

祖师爷公司业务中有很大一块是购买那些股价远低于根据可靠分析确定的真实价值的普通股。而股价被严重低估的最确切例子恰恰发生在北方输油管公司之类的公司上。

大量可变现的资产用于利润很少的业务上,并且不让股东们知道。对此祖师爷的策略是,首先取得这类公司的大量股权,然后通过各种方式,努力使公司适当改变它们的资本使用策略或经营策略。

1926年,我第一次尝试作为一个股东努力劝说管理层做一些他们正在做的以外的事情:向公司的所有者——股东返还大部分不需要的现金。(早期华尔街的业务,在很大程度上是绅士们的游戏,在一套弹性规则下运作。一个最基本的规则是:“不要侵入别人的保留地。”这意味着一个人身在其“中”——即作为我们今天称之为“既得利益集团”的成员——决不会试图侵害其他任何处于相同情形的人的既得利益。)

有许多州已通过法律,要求公司通过累积投票制选举董事。通过把所有的代理选票全都累加投在一名董事上面,即使只有少数人支持的股东也能确保他自己的当选。

宾夕法尼亚州就是其中的一个。北方输油管公司是在宾夕法尼亚州注册的,按照它只有5名董事的小型董事会规模,只要有1/6的股票代理权就可以选一名董事,只要1/3代理权就可以选两名。

祖师爷向股东游说,向他们争取赞同减少资本的决议的代理权,并请他们选出两名能代表中小股东利益的董事。最终,所能控制的代理权超过1.5万股(总股本4万股),1927年年会上祖师爷成为第一个不直接隶属于标准输油管公司系统却被选为其董事会成员的人。

公司管理层被迫发布计划:把每股票面价值从100降到10元,返还50元现金,每只老股票换3只新股票,每只老股票还有20元的现金余额。实际上,每一股最终分发了70元。北方输油管公司新股票的总价值加上返还的现金,最终合计比老股票每股110元还多。

家庭情感:在祖师爷33岁的时候,第一次婚外情发生了。“婚外情是由一分吸引、四分机会造成的。”“那位小姐——且叫她珍妮吧——跟我差不多大,算不上漂亮,以说话爽快、声调很尖而闻名”。“15年来她一直是祖师爷一家的亲密朋友。一天晚上,海兹尔远在俄罗斯,祖师爷把珍妮从音乐会带回了家”。

又因祖师爷忙得不可开交,只能偶尔短暂地相会。在1933年或1934年珍妮对祖师爷说“她感到太累了”,决定到墨西哥去很长一段时间以便结束双方的关系——友好地分了手。

1929年,祖师爷正好35岁。

有时候真是奇怪,人们能对各种重大事件做出正确预测,却不能预感到自己帐户的资金将面临重大危机。8月第一次股市大跌开始,9月起股市开始暴跌,几天之内股价平均下挫了一半,最高潮时换手的股票数以百万计,连行情报告机也来不及打印这些交易情况,道琼斯指数几乎跌得无影无踪。

1929年中期情况:资本是250万美元,手头持有巨额的保值和套利头寸,即250万美元的多头头寸,以及用于冲销操作、金额大致相当的空头头寸。另有450万美元的真实多头头寸,即各式各样的投资——共200万美元的资金缺口。

就当时的保证金比率而言,约为125%,这一比率比经纪公司要求的最低比率高5倍,比公认的保守比率高2倍。而且多头持有的证券,它们的内在价值不比它们的市价低。

以往的经验表明:在买进它们一段时间后,它们便会显示出上升的趋势,这使得有机会转手卖出赚取利润,并再次买入不断发现的廉价证券。

1929年股市大跌以后,祖师爷冲销了大量的空头头寸,获得了丰厚的利润。但在大多数情况下,由于优先股股票(或是可转换债券)的价格似乎太低了,所以就保留着没有卖出。到年终时,全年的损失是20%。

1930年,1930年初,股市在经历了去年的暴跌后反弹强劲。到4月份时,道琼斯指数达到279点,比1929年11月13日最低点198点上升41%。但紧接着由于安斯塔特信用社倒闭,乌云笼罩整个经济。第二次股市大跌又开始了。这一跌就很少有止住的时候,到1932年6月,道琼斯指数跌到了谷底——42点,年终收于59点。

1932年,共同账户亏损3%(250万美元已损失70%)。担任艾厄里恩唱片公司保护委员会主席,保护优先股的收益。搬入不那么奢华的艾尔多拉多公寓。道琼斯指数探底42点。在新社会研究院经济论坛就商品本位货币计划发表演讲。在《福布斯》发表三篇系列专题《美国经济真的这么糟糕吗》。

1932年12月,开始从事两项全新工作:一项是在资产评估案件中担当专家见证人的角色。另一项则是我想出了“商品本位货币计划”,

困境求生:由于不得不平掉空头头寸,祖师爷陷入困境。巨额借款更如雪上加霜。

1930年经营亏损率为50.5%;1931年则为16%;到了1932年则只有3%——相对来说这可算是个胜利了。

在1929年1月的250万美元的本金,但在1929年到1932年间(经济复苏之前),祖师爷损失了70%。然而还是很固执地按1.25%的月息向杰里和我本人支付资本利息。

这样做的结果是,到了1932年年末只剩250万美元的22%的钱了。许多客户全部或部分地抽回了本金。

在那几年里,祖师爷拼命工作以挽回损失,想方设法使持有的证券得到比较满意的处理。

在那几年里,祖师爷持续5年没有从共同账户上得到收益,靠教书、写作和审计维生。搬入不那么奢华的艾尔多拉多公寓。

不过,即使在事业的最低谷,祖师爷也没有破产,而且当时剩下的财产在10年前看来还是相当可观的。

财富和贫穷是个相对的概念——纽约的穷光蛋可能是加尔各答的富翁。而且对几乎所有人而言,当他失去4/5的财富后,不管他还剩下多少钱他都会认为这是一场灾难。

财富的损失对祖师爷来说还不算什么,最感到痛苦的是,在大危机出现后,祖师爷不断地问这是为什么,“对大危机能不能过去没有把握”。不断地自责,“这么多的亲戚好友把他们的财富托付给我,现在他们都要和我一样痛苦不堪”。

与海兹尔的婚姻出现问题。(63岁自述:在祖师爷看来,自己和女人之间的麻烦仅仅是因为女人们怀疑他的优秀品质,特别是怀疑他的好脾气和才智。反过来,祖师爷对他身边的女人也产生了反感和非难的情绪。部分出于自己对现实生活的体会,部分可能出于本人的想像,祖师爷认为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颐指气使,对他的和善和耐心不领情,而且一意孤行地窥探他私人生活的禁地。直到晚年,祖师爷才遇到一位心地善良、性格温和、气质高雅的女士,而这些优点在别的女人身上他从没看到过。在她面前,祖师爷方觉得自己能敞开心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无须像对其他人那样处处提防。在这位女士的影响下,祖师爷平生第一次怀疑他是否应对外界持有防范戒备之心。自从大学毕业以来,为什么他认为没有一个人,不论男人或女人真正地在思想感情上与他打成一片呢?为什么他不曾有亲密的伙伴或真正的好朋友呢?祖师爷重新反省自己的性格,发现自己不太会阿谀奉承。不过也看到了自己宽宏大量的姿态掩盖着自满、自私、势利及某种矫揉造作,看到了平静的外表掩盖着一定程度的个人主义。实际上,祖师爷缺乏真正的同情心,也不能真心地去分享别人的快乐和分担别人的悲伤。第三任妻子曾说“你很仁慈,但你算不上一位大丈夫”。这句话的确一针见血。)

在1932年寒冷的初冬,祖师爷写了一首小诗表达了当时的心情:

静静的,软软的,一如轻丝般的飞雪; 死神亲吻着孤独的人心; 它的触摸冷如冰霜,但总比无尽的忧伤好; 它的长夜一片漆黑,但总比不绝的悲痛强; 那灵魂不得安宁的人啊,何处才是你安息之地; 那可怜的雄鹿啊,你又怎能逃避丛林中的追捕; 烦恼缠绕着他的大脑,大地是它安息的枕头; 绝望笼罩着他的心情,泥土是它解脱的良药。

由于经济拮据,祖师爷从年轻时就养成了节俭的生活习惯,但前些年的成功使此种好习惯丢到了九霄云外。追求物质满足的关键在于为自己订一个比较低的生活标准,一种在绝大多数经济状况下都能轻易实现的生活标准。

祖师爷下定决心不再炫耀财富,不再过不必要的奢侈生活,对那些力所不及的花费也要统统取消。在随后的35年中,再也不去租那些价格昂贵,中看不中用的房子了。

1933年,由于罗斯福当选总统后关闭了许多银行,道琼斯指数又跌至53点;之后便开始一路上升。

1933年末道琼斯指数收于99点,1934年则与上年持平,1935年末到达144点,而到1937年3月的牛市高峰时,该指数已攀升到197点。

4年前本金为250万美元,而到了1933年年初时已减少为37.5万美元。但仅在1933年利润率就超过50%。同年,在《经济论坛》发表文章。创作剧本《瓷婚纪念》和《清算的一天》,但是没有发表。首次作为专家见证人出席法庭,后来的日子里共出席了四十余次。

1934年,《证券分析》首版由麦格劳希尔出版公司发行(1940、1951、1962、1988年再版)。第三个女儿威尼弗雷德出生。1935年,所有令人沮丧的损失都已挽回。

80岁寿诞演说

来吧,朋友,追求美好的生活永不嫌晚, 为寻找新生活,行动起来吧,不要贪图安逸, 去摧毁一切障碍。 我的理想支撑着我, 乘一叶小舟,迎着落日的余辉, 沐浴着西方的星辰,前进,直至我生命终结。 或许,我将被大海吞噬, 或许,我将到达幸福的彼岸, 瞻仰到伟大而又声名赫赫的阿基里斯, 尽管要承受风雨,须坚持不懈, 尽管在暮年我们不再强壮有力 去撼动地球,撼动天堂,但我们始终 跳动一颗不屈的心。 岁月、命运使我们步履蹒跚,但坚定的信念 依然激励我们去奋斗、去探索、去寻求, 永不低头。

1976年9月21日,去世于法国埃克斯普罗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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