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非吃货的我还是看不懂美食书

侗而
2017-10-02 22:43:44

号称与金庸齐名的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蔡澜,听说是个集电影人、美食家、商人各种身份于一身的传奇人物,可是作为一个平时娱乐很单一的人,他制作的节目和监制的电影我至今没有有幸看过,只是最近读了一本最新出版的《蔡澜旅行食记》,如果说蔡澜是个真才子的话,那么这本书在我看来,估计也只用了两三成的功力吧。

这本书在作者的安排下,分出了三个章节,多半在讲美食,有时讲在某些城市旅行的相关经历。说实话,晚上下班后,尤其是在还没有晚餐果腹的情况下,看作者天南海北地吃喝玩乐,除了艳羡也就剩羡慕嫉妒恨了。虽然不得不佩服蔡澜先生在吃方面的高深造诣,比如羊身上的各个部位应该怎么吃,哪个地方的私房菜最好吃,怎样的酱料最完美之类的,对于一个非资深吃货的我来说,也是足足长了很多旁门左道的见识,可是面对作者住着五星级酒店、乘着商务舱、免费蹭吃蹭喝却仍旧各种挑剔,全盘否定某地美食进而否定某地的态度,我还是可能因为经历不足而表示无法认同,总感觉在作者的百般挑剔下,终究还是为那些细心研磨技艺、精心准备美餐的厨师感到难过。

同样一本书,谷仓读过之后却不停地夸赞蔡澜不刻意曲意逢迎的直爽真性情,直言对于食物好吃就好吃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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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称与金庸齐名的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蔡澜,听说是个集电影人、美食家、商人各种身份于一身的传奇人物,可是作为一个平时娱乐很单一的人,他制作的节目和监制的电影我至今没有有幸看过,只是最近读了一本最新出版的《蔡澜旅行食记》,如果说蔡澜是个真才子的话,那么这本书在我看来,估计也只用了两三成的功力吧。

这本书在作者的安排下,分出了三个章节,多半在讲美食,有时讲在某些城市旅行的相关经历。说实话,晚上下班后,尤其是在还没有晚餐果腹的情况下,看作者天南海北地吃喝玩乐,除了艳羡也就剩羡慕嫉妒恨了。虽然不得不佩服蔡澜先生在吃方面的高深造诣,比如羊身上的各个部位应该怎么吃,哪个地方的私房菜最好吃,怎样的酱料最完美之类的,对于一个非资深吃货的我来说,也是足足长了很多旁门左道的见识,可是面对作者住着五星级酒店、乘着商务舱、免费蹭吃蹭喝却仍旧各种挑剔,全盘否定某地美食进而否定某地的态度,我还是可能因为经历不足而表示无法认同,总感觉在作者的百般挑剔下,终究还是为那些细心研磨技艺、精心准备美餐的厨师感到难过。

同样一本书,谷仓读过之后却不停地夸赞蔡澜不刻意曲意逢迎的直爽真性情,直言对于食物好吃就好吃不好吃就不好吃,不为盛名所阻碍,才算是真的美食家。所以不仅一千个人眼里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人眼中大概也有一千个蔡澜吧,所以对于书本的魅力评价本身就是一件见仁见智的事情。说到对食物的认识,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像《深夜食堂》、《孤独的美食家》那般,食物都是极简单的食物,却因为故事加持和温情特效,除去味道本身外更添一股人情味。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吃货,甚至算不上一个对吃有要求的人,一日三餐吃饱足矣,尤其对肉类没有好感,毕竟是面对油腻就闻之有味吃到想吐的节奏,所以即便到过一些地方也吃过一些新奇的吃食,但是每每最饿时候,最想念的不过也是日常的粗茶淡饭。

假期回家,一天晚上我就着奶奶自己腌制的老咸菜吃掉了两个馒头,饭后一杯清水下肚已经很是满足。从卖相上来看,用白萝卜腌制的咸菜真的算不上好看,酱油放了很多,一两周之后就浸透到了萝卜的最里面,通体黑黢黢的,调味用的花生米、蒜瓣也是极其入味变了颜色,吃起来有点像酱花生和腊八蒜。还记得十多年前上中学时候,对老咸菜真是情有独钟,奶奶每天早上都要从腌咸菜的酱缸里捞出一片萝卜干让我和老哥就着早饭吃,哪怕是寒冷的冬天,天还阴沉沉地黑,酱汁已经大半蒸发,半干的萝卜干上凝结了成片的盐晶也是十分美味。

喜欢奶奶做的蒸菜,以前是从田野里挑野菜,嘴馋的时候也做过南瓜的,最喜欢还是晾到半干的长豆角,把干白面粉搅拌在烫熟的豆角上,豆角一定要那种青筋老长老厚的,放在铁盆里上笼蒸十分钟,再用当年新下的蒜,捣碎加醋拌成汁,滴入两滴香油,浇在做好的蒸菜上,既筋道又满口清香。吃饱之后,啃两块刚从清水里捞出的西瓜,和七八月的夏天真是绝配。后来在餐馆和食堂都吃过很多次同样工序的蒸菜,但也只是下饭的菜而已,虽然较之其他菜有些独到的惊喜,却感觉和小时候吃的真的不是一个层级。

家里有一口一尺见宽的酱盆,以前都是用来用发酵的馒头和黄豆自制豆瓣酱的,小时候总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长了绿毛的馒头和用臭黄豆捏成的团子晒了又晒,为了充分吸收光照,酱盆都要放在屋顶上,隔三差五地上去用木棍搅上两下,把上面晒的嘿嘿的表层搅下去,把姜黄色未成熟的翻上来,如此反复至少要等上一个夏天,那时候的自己对时间没有概念,可能因为太过期盼,总感觉一个夏天仿佛有一辈子那么久,待到上下一色全部变成深棕之后才算大功告成。每天炒各种菜的时候都从里面舀上一勺,代替酱油,香飘门外。

最喜欢的是用从种在花盆里新摘下的尖辣椒浓油重酱炒上一碗,蘸馒头吃,豆瓣酱的酱香味和青辣椒的辛辣味同时刺激味蕾,放在清冷的秋季最是合适。后来经历搬家后,再上屋顶已经很不方便,曾经的酱盆也被奶奶用来凿洞种花了,炒菜也换了更易上色的酱油,炒出来的菜好看是好看的,却再也不是记忆的那个味儿了。

要说美味,远不止于次,还有奶奶最拿手的醋溜土豆丝,清脆爽口,唯有晚上吃才最合适,本是最家常的一道菜,自己工作后也尝试过很多次,却终究模仿不出同样的手艺;用十几年高龄的铁烙摊煎饼,里面放进鸡蛋和韭菜碎,韭菜一定要是刚抽出的新叶子,鲜嫩的没有韭菜臭味,只有嫩嫩的草香气;拿一个扎满小洞的板子用玉米面做的类似于现在饸烙面的面食,配菜一定要用青绿的小白菜,柔柔绵绵的很容易吃撑……

所以对于我来说,真的美味应该是历经岁月的洗礼和儿时的记忆,无论身在何处,是否尝劲了美味,总有魂牵梦萦的魔力,吃的可能是缺失,纠结的是人生的不长久。现在创造各种美味的奶奶已经八十多岁了,腿脚也变得不灵便,依然战斗在与锅碗的斗争中,但是长大后的我,再也不敢奢求更多的期许。

作为一个非吃货,没有极其喜欢的食物,日常和三餐,只要不是特别难下咽的,便持一种既食之则安之的态度,可能味道简单,没那么精致,但是终究感恩,感谢用心创造食物的所有人,说到底也还是不懂终极吃货追求极致的人生态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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