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 白夜行 9.2分

《白夜行》书评

Mayi

2017.3.1旧篇节选

在《白夜行》的阅读中,我中断了两次,不是时间上属于日程安排的常规中断,而是掺杂着阅读欲望的起起落落与观感层次深化的不断拾起与放下。因为至今只浮于表面地略过一回,不敢妄言其多少春秋笔法、其微言大义,斗胆落笔,只是纪念了这些日子以来深深浅浅的心路起伏。 能够从早些读过的东野的《解忧》中依稀嗅到一分他解构故事脉络的熟稔气息,同《白夜行》中无异:滴滴点点连成线,推进了,便从容地散落在我记忆的每个角落。这丝线不会发光,它以深沉难担的情感与无奈贯穿。忽而抖落了要紧的一颗,于是我便期望有一涟漪的清脆落落的声响,却不料想东野用一方粗野醇厚的布巾接住了,又围合成迷蒙黯淡的种种念想,不留一丝“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希冀。就这样,也过了十之七八。当感到余力已难以兜住时,东野不吝地、平稳地“哗啦”一声,挑动布角,散缀银河落九天。从此,我的记忆里有了有月光阴阴的温度,由此迷醉在东野一手布置的暗幕中。 室友问,这是不是一部爱情小说。我说,爱情远非全部。初见时,我并未意识到桐原亮司与西本雪穗的爱情。那时我想,有时候我们会把相互的同情错当爱情,尤其在那一段爱与温暖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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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3.1旧篇节选

在《白夜行》的阅读中,我中断了两次,不是时间上属于日程安排的常规中断,而是掺杂着阅读欲望的起起落落与观感层次深化的不断拾起与放下。因为至今只浮于表面地略过一回,不敢妄言其多少春秋笔法、其微言大义,斗胆落笔,只是纪念了这些日子以来深深浅浅的心路起伏。 能够从早些读过的东野的《解忧》中依稀嗅到一分他解构故事脉络的熟稔气息,同《白夜行》中无异:滴滴点点连成线,推进了,便从容地散落在我记忆的每个角落。这丝线不会发光,它以深沉难担的情感与无奈贯穿。忽而抖落了要紧的一颗,于是我便期望有一涟漪的清脆落落的声响,却不料想东野用一方粗野醇厚的布巾接住了,又围合成迷蒙黯淡的种种念想,不留一丝“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希冀。就这样,也过了十之七八。当感到余力已难以兜住时,东野不吝地、平稳地“哗啦”一声,挑动布角,散缀银河落九天。从此,我的记忆里有了有月光阴阴的温度,由此迷醉在东野一手布置的暗幕中。 室友问,这是不是一部爱情小说。我说,爱情远非全部。初见时,我并未意识到桐原亮司与西本雪穗的爱情。那时我想,有时候我们会把相互的同情错当爱情,尤其在那一段爱与温暖极度匮乏的岁月。甚至,有时候我们的同情也并不是同情,而是在对方身上看到了未来落魄的自己。后来么,我好像渐渐明白了,何情或许已无甚关系,无论浓淡是非,本质上终是对安宁与温暖的孜孜以求:自求,或求人。也正是这样的念想支撑着人的灵魂的伸展。我怕最后那不曾回眸的雪穗已然失落了它,伴随着亮的死亡,即使美丽的躯壳依然可以机械地生存着。 至于那些林林总总的人,或逃过世情的提线操纵,或在触了暗礁后因了无价值而全身而退......对于亮和雪穗——光明的恶魔与暗黑的天使,这些身边的人不过是他们身处的深渊之上若干高高低低的梅花桩,即使用每一骤然的心跳踩过,但前方依然暗夜茫茫。 曾有很多时刻,我不可抑制地问自己:这些“罪恶”与“幸福”的根源在哪?然后,我又给自己答案:有些缘始缘灭本就像理不清的柳絮缠绵,好比无根水的存在。对于《白夜行》,最接近认识“结界”的答案似乎是“社会环境使然”,可这个说法又令我有如此的不甘。然,终确是不能够把如此深重而纠缠的恩怨情仇、是非曲直归结到一人身上:无论是钦慕金钱、空虚难耐的弥生子,是迫于生计、选择了罪恶的西本文代,还是明朗确凿的始作俑者桐原洋介(寺崎忠夫相比于其,不过是未遂,仅是五十步笑百步的性质罢了),亦或是高宫诚、川岛江利子这些命运的被手下留情者或说是“漏网之鱼”(执网者并非亮与雪穗,而这也恰是《白》致命的引力)。他们、她们,都承受不起。

渡边淳一这样评价《白夜行》:杀人写得像游戏,完全不是小说。是,《白》不在执拗于杀人不带片羽血迹,它是一场严肃而荒诞的游戏,玩家的一切似乎是被放大夸张的那个年代的现实世界(我亦曾猜想现今仍残留一丝这暗色的影子。我看见它的尾巴,在一些人和事的深处,转啊转......)

至于“两次中断”,首次是在全书大约百分之四十处,我着了迷,十分渴望地寻求这“断了的珠链”落下的方向。忍了好几章节,最终难抑。上网查了梗概,放任自己看下去,到头来竟是后悔独自苦嚼(剧透的苦楚也应相似)。那时,这“不甚明朗”的结局和各人各生的悲恸使我难免失了暂时的兴趣,也深知自己本是个欢喜于“大团圆”的性情中人,有着这样丝毫不差的国人习性,但不过四五日便拾起。我对自己说:这能够成为我的东西阿。触手可及,为什么要借他人假意汲取?梗概之物种种,如蒸馏水般精纯却了然无味;自家亲尝的,是山间溪泉、临春融雪,有着本真不残的气息,又余空明处允我细细填补,终化就心中的一块补天美玉。 第二次是真真承担不起的弃下(或许真是太感性些,请不要笑我),有过许多过目文籍都曾经此番两三回的缓冲,如红楼后的若干章、如《悟空传》里的那些回忆......这番“弃下”是异于读《水浒》招安时不念捡拾的断然滋味的,是心中挂念,又力不从心。

都说时间是极好的疗方,不是轻了你着紧之物的分量,而是托你脱离那初始事物的、情绪化的代入感,跳脱在宏大广袤的云端,再徐徐近向下方阵阵浪击潮涌,重新——拥有被一个个汉字打湿灵魂的潮湿的润泽之感。 当我们在世界中承受的、经历的越多,对于我们而言,这“缓冲”、“闭关”的时段就能越短暂。最终,当我们活过了沧海桑田,一切在你我的眸中也将云淡风轻。这样,绝非无欲无求,那是一份举重若轻,铭铭于心间,而不留心痕。 有些书说是“难以卒读”也不甚为过。到达一些关键时刻,会觉得必须放下跟随的思想透透气了。自由呼吸过,才能更好地接纳和承担。一直以来,我试图把那些情感与自身割舍,即使我知道自己并未经历过,那种“不忍心”不敢唤它作“感同身受”,但我的脑海里也似确是存在了一个平行时空的意念集群:不亲历,却能意会一切动人的感情。听一首歌也是如此。恕我不能用“拨动心弦”形容,只因这分量太轻太轻。而你知道吗,我们曾有过的这样知觉比任何远古的回声都要悠长,直到我用下一本书,解开这曾经深刻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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