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家长读书会存稿

潸杉
2017-09-30 13:28:26

1、引入

各位家长你们好,欢迎来到今天的家长读书会。在我读大学的时候,一位教授送了我两本书,这两本书虽然是盗版的,但却结结实实地打开了我的新世界。其中一本就是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黄仁宇先生是湖南长沙人,早年就读于南开大学机电工程系,后参战,又辗转到国外,最后成为美籍华人,于2000年在美国纽约离世。这本书我目前读过两遍,还是觉得不能非常深透,好的书籍是需要反复诵读反复挖掘的,读上一百遍,或许每一遍都觉得柳暗花明。这本书的总观点和体例都很特别。作者的视角非常大气,有一种哲学高度。文笔也好,用词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考究,当年由黄先生亲自将英文原版译为中文。

万历十五年,是公元1587年,这一年在中国历史上看起来就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年份,作者截取这样一个年份,选取了此时对于大明王朝而言举足轻重的几个人物——皇帝(万历)、首辅(张居正、申时行)、武官(戚继光)、文官(海瑞)、哲学家(李贽),作者认为,无论这些看似能左右历史的人是善是恶,是能力超群还是资质平庸,都已经不能阻止这个朝代的崩塌。

那么,在这本书中,对于我们家长,或者是一些所谓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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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入

各位家长你们好,欢迎来到今天的家长读书会。在我读大学的时候,一位教授送了我两本书,这两本书虽然是盗版的,但却结结实实地打开了我的新世界。其中一本就是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黄仁宇先生是湖南长沙人,早年就读于南开大学机电工程系,后参战,又辗转到国外,最后成为美籍华人,于2000年在美国纽约离世。这本书我目前读过两遍,还是觉得不能非常深透,好的书籍是需要反复诵读反复挖掘的,读上一百遍,或许每一遍都觉得柳暗花明。这本书的总观点和体例都很特别。作者的视角非常大气,有一种哲学高度。文笔也好,用词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考究,当年由黄先生亲自将英文原版译为中文。

万历十五年,是公元1587年,这一年在中国历史上看起来就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年份,作者截取这样一个年份,选取了此时对于大明王朝而言举足轻重的几个人物——皇帝(万历)、首辅(张居正、申时行)、武官(戚继光)、文官(海瑞)、哲学家(李贽),作者认为,无论这些看似能左右历史的人是善是恶,是能力超群还是资质平庸,都已经不能阻止这个朝代的崩塌。

那么,在这本书中,对于我们家长,或者是一些所谓的教育者,有一些什么教育上的启发呢?我们从下面这几个故事讲起。请听我说。

第一,万历的义务教育生活;

第二,海瑞与海瑞妈妈的奇妙关系;

第三,正德皇帝的任性一生,这部分有点像彩蛋。

2、万历的义务教育生活

万历皇帝名叫朱翊钧,在世时间是公元1563——1620。万历的教育是义务教育,真的是这样的。其实在很多的历史时期中,人的义务是根据ta的出身决定的。比如对于某个百姓而言,你生下来注定跟着家里做烧饼,这几乎是一种义务;对于皇帝而言,义务更多,这些义务完全无法逃避。早朝是义务,生子是义务,接受固定的教育更是义务。

在万历的教育方面:

小皇帝的五个主讲经史的老师、两个教书法的老师和一个侍读,都是张居正一手任命的。他还编订了讲章作为万历的教科书,有机会还亲自讲授。

张居正是当年的首辅,非常厉害的政治家,他来充当万历的班主任兼任课老师兼万历教育局局长。

万历每天的功课有三项内容:经书、书法、历史。嗯,万历是别无选择地学了文科啊,从这一点上对比起来,万历的课业压力比今天的孩子压力小。但是这些课程的学习方法,是以背、诵、默、记为主。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课本中没有活泼的插图可爱的小伙伴,要老成地去面对这些枯燥难懂的经书,也不是很容易。

嗯,万历的学习压力也不小,任课老师要考查,班主任更要考查。如能过关,就会得到一百个赞;否则,会受到教学严谨的班主任的质问。同时,还会请家长——万历的母后。万历的母后,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虎妈,一旦听说,皇帝最近上课走神啦,考试没有考100分啊,就要罚——什么处罚?长脆!有时可以跪上几个小时。

从万历的角度来说,他先天的天资还算不错,后天的自律也算不错。我们现在有大量孩子在这两方面是比不过万历的。说句实话,这两点是学霸的必备素质,我们常常见到学习态度不认真、效率低下的学生,这种学生其实是差在自律上面,当然,如果ta不够自律,我们家长老师从外在给ta加压,也能帮忙把ta往前推;换句话说,如果自律或他律做得好,资质并不是一个什么大问题——第一是因为,绝大部分人的资质都差不多,智商虽不能秒杀爱因斯坦,但也没有差到哪儿去;第二是因为,资质这个东西,也需要开发,如果说,孩子的身体里有一些资质的种子,那么只要有合适的阳光雨露,种子就会发芽生长开花,所以多给孩子创造合适的条件,你可能发现你家孩子在某些角度上还是有资质的。综合起来看,对于学生而言,自律高效又敢于质疑是非常美好的品质,我们在从事教育的时候,最希望看到这样的孩子,并且也努力培养这样的孩子;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退一步,授之以学习方法,然后用强力去强制孩子实践。

但是要注意,在强制的时候,在好的成效的光明背后,常常会造成一定的阴影——包括精神上的,也可能包括肉体上的。对于万历而言,在虎妈的惩罚之下,他的膝盖肯定受了不受苦,而精神上可能存在的不满则被压制到内心深度,形成或大或小的伤痕。

本书中也提到,万历的性格,尤其是早年的性格,偏于软弱和柔和,万历的爱妃郑氏是万历此生的精神伴侣,她曾经直接对万历说:陛下,您真是一位老太太(我们暂且忽略这句话本身的歧视意义)!

在万历的三门主科中,有一门是他的最爱——他在这门课程的一开始就显示了出色的天分和浓烈的兴趣。这门课程是书法。这个跟万历的母后也有一定的关系——万历的母后也很喜欢书法。嗯,看来,一个家庭的氛围、父母的喜好境界,真的会给孩子带来很大的影响和很好的资源。作为一个一整天捧着手机把微信朋友圈刷一百遍的家长,确实没有资格嫌弃一个低头族的孩子。

继续说回万历,万历在10岁的时候,就能写出径尺以上的大字,这充分说明了他的水平。各位家长可以假设一下,如果你是万历的家长,你打算如何安排万历接下来的书法学习?我觉得会有家长觉得,书法这种东西,中高考又不考,做个小兴趣爱好就好了,还是乖乖去学主科吧。嗯,万历的老师张居正也是这么想的,他认为,这是雕虫小技、细枝末节,“艺术上的精湛,于苍生无益补”。老师随即举出汉成帝、梁元帝、陈后主、隋炀帝、宋徽宗等例子,告诫他不能沉溺于艺术,以免误国。最后,张居正终于把万历的书法课给取消了。

其实书法、美术、音乐等艺术类的东西,确实没用——学起来投入高,最后还很难以此为生。但其实正是这些没用的东西,撑起了一个人大的格局。上海南洋模范中学有一位厉害的美育老师,上课带着同学到处跑,欣赏天地自然,去剧院看话剧、舞剧,去影院看电影,去听音乐会——这些东西对于同学考试升学没什么直接帮助,但却给学生们留下了终生的美好回忆——艺术让你知道什么是美,某种意义上,一个人幸福的最高点是在精神上欣赏到一种一般人欣赏不到的美,或者在思想上达到一般人都达不到的高度。所以,建议家庭经济条件好的家长们,还是可以让孩子多学学这些无用之物的;家庭经济不太好但是孩子在艺术上已经有明显的天赋展现出来的,也建议家长多多支持。我们复旦官方的校训是“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但是我们在私底下有一个民间校训,叫做——自由而无用的灵魂。无用之义,正如前所述。欣喜的是,我们中国在经济起飞之后,有更多的孩子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做无用之事。

万历虽然贵为皇帝,也难以逃脱被迫割舍自己最喜欢最出色的功课的命运。而今天的我们,却有很多的自由来掌握自己的命运,也有更开放的教育理念去面对自己的孩子。

另外,我们也可以来观察一下万历的主要教育者——治国元辅兼班主任张居正。他非常优秀,能力极强,长期近乎大权独揽,极少给学生万历锻炼的机会。长到18岁的万历其实大多在祖制下例行活动。他感觉到自己的苦闷、空虚、无用,他无法给自己找到合适的角色并及时定位。这跟我们今天的有些老师和家长也很相似,自己本身非常优秀,但是事无巨细,事事操心,把自己累翻天,对孩子说,我都是为了你好。其实,孩子本身是有很多潜能的,这样密不透风的教育只能压制孩子的潜能生长,不能生长,得不到锻炼,对各种包办习以为常,最后出来一堆不健康的妈宝男妈宝女低能者,这个就是两败俱伤了。好的教育应该是引导和肯定,而不是无限包揽和权威压制。

在万历义务教育的后期,还有一种教育形式值得我们稍微探讨一下。这个形式叫做经筵yán,经书的经,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的筵。经筵是什么东西呢?这是一个古老是惯例——于每年春秋两季气候温和之时举行,每月三次。经筵非常热闹,所有的什么六部尚书、左右都御史、内阁大学士、给事中,御史都要参加,啊对了,连将军这种武将也要穿上袍服。

讲的内容呢,还是“四书”(《大学》《论语》《中庸》《孟子》)、历史之类的。这种场合是非常讲究的——所有的人都要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能吃瓜不能喝水不可以跑洗手间,也不能撩头发赶蚊子。课程历时大半天,只有讲官可以口讲指划,其他全部人员都要凝神静听,万历皇帝也不能例外。如果当今天子偶然失去了庄重的仪态,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之上,也就是翘了二郎腿,讲官就会停止讲授而朗诵:“为人君者,可不敬哉?”这样的责难不断重复,决无宽贷,一直到这个为人君者突然发现自己的不当而加以改正,恢复端坐的形态为止。

经筵的重点是要发挥经传的精义,指出历史的鉴戒,但仍然经常归结到现实,以期古为今用。但是也出现过照本宣科的官员(比如,大学说论语说中庸说孟子说,各种照念别人的话,就是没有自己的见解)和谄媚逢迎的官员(比如,嗯嗯,那些什么隋唐宋元都哪里比得上我们大明王朝,还是圣上您最圣明了),这些人最后连官位都没有保住。

我觉得今天大部分人也是第一次听说经筵这种教育形式,我觉得对于今天的我们而言,这种形式的可取之处在于,从历史中总结经验教训,古为今用,继往开来。至于这种形式中值得吐槽的,我觉得也有——就是过于遵循传统惯例,归于机械化和形式化——大半天的时间,让大家做不会动的机器人,还不让人打瞌睡,简直是一种折磨,也非常不尊重人体自身的生理规律。其实我们亚洲传统,包括日本在内,常常非常强调精神的力量可以战胜肉体的痛苦,大家还对此加以训练与赞美——比如近期的陕西榆林产妇跳楼的事件,引发了大家的广泛关注,一个肉体的疼痛,如果可以用一些手段方法予以减轻甚至避免,难道不是最好的事情吗?为什么要用“大家都这样,就你娇气”来予以苛责呢?这种疼痛本身有什么意义吗?没什么意义,避免疼痛才有意义。所以,在参加经筵的时候,或者说今天的我们在学习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效率和成果本身,至于你是坐得端端正正去学习,还是躺在床上学习,边听音乐边学习,并不重要。关键还是看看自己的孩子是哪种类型,可以自由地选择合适的学习方式。简而言之,就是达成同样的目标,舒服快乐地达成当然比痛苦费劲地达成更好。

好的,这就是第一部分“万历的义务教育生活”的主要内容,也是本讲的主体内容。下面,我们把镜头转向海瑞,来看看海瑞及其家庭对我们有什么教育上的启示。

3海瑞与海瑞妈妈的奇妙关系

海瑞,大名鼎鼎,相信各位家长都听说过,而且在印象中,他是一个有名的大清官。其实……事情总比我们以为的复杂很多。《万历十五年》在《海瑞——古怪的模范官僚》这一章的结尾这样写道:

接近1587年年底亦即万历十五年丁亥的岁暮,海瑞的死讯传出,无疑使北京负责人事的官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再也用不着去为这位大众心目中的英雄——到处惹事生非的人物去操心作安排了。

哈哈,读到这个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因为这不是我们惯常所见的论调啊。海瑞其实是一个完全按照儒家理想生活的人,儒家的那一套道德观念,他把他拿来实行——而大部分人都只是嘴上说说啊。所以他在这方面真的很突出,简直是一个真的“圣人”。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圣人,让皇帝不舒服,让其它官员不舒服,让百姓不舒服,让自己也不舒服……总之,他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样本,值得好好琢磨。

我们今天只从教育方面来看。本书透露了海瑞的家庭情况:

海瑞,原籍海南,3岁丧父,他的母亲忍受着极大的困难把他教养成人。母亲是他的抚养者,也是他的启蒙者。在海瑞没有投师就读以前,她就对他口授经书。所以,历史学家们认为海瑞的刚毅正直,其中就有着他母亲的影子。然而,同样为人所承认的是,海太夫人又是造成这个家庭中种种不幸事故的重要因素。

海瑞曾经结过三次婚,又有两个小妾。他的第一位夫人在生了两个女儿以后因为和婆婆不和而被休。第二位夫人刚刚结婚一月,也由于同样的原因而逐出家门。第三位夫人则于1569年在极为可疑的情况下死去。

通过以上的叙述可以看出,海瑞的童年生活和婚姻生活,都和一个人有着无法割舍的关联——这个人就是他的妈妈海太夫人。海太夫人非常能够忍受辛苦,有着强大的意志力,在那样的年代,靠自己把海瑞养大成人,按照当时的理念,也算是把海瑞培养成为成功的、杰出的人才,这种故事其实我们也听过很多,比如欧阳修的妈妈也算含辛茹苦把欧阳修培养成才。然而,考量到海瑞的婚姻生活,我们不禁莞尔——婆媳关系真是一个穿越时空的难题。非常明显,海瑞的妈妈是一个要求很高的妈妈,否则,海瑞整天玩泥巴,也不会成长成那种铁面无私的样子。海瑞也是非常敬重自己的妈妈,把妈妈放在第一位,最后才有把妻子赶出家门这样的行为。注意,他娶妻三次,两位妻子被赶出,一位妻子死得莫名其妙,说明这不是个案,而能够结结实实地反映海瑞母子偏于畸形的关系。

海瑞和她妈妈之间的奇妙关系,对我们处理和孩子之间的关系,无疑是有借鉴意义的。那就是,要及时切断与孩子之间过于依赖的关系,只保持正常的亲子温情,特别是对于那些孩子已经在18岁左右的家长,留给孩子一些自己的空间,让ta在精神上有一个独立的世界,最好是能和孩子成为民主的朋友,而不是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同时,也给自己留出一个独立的精神世界,可以不用以“我是为你好”“我是关心你”的名义去过多依赖与孩子之间的关系。如果大家有这样的境界,相信孩子优秀的可能性也会更大。

关于海瑞,我就说这些。最后,我想谈谈我从《万历十五年》中才发现的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我们来讲讲他的故事,顺便找找教育上的启发。

4正德皇帝的任性一生

正德是谁?他是万历的叔祖。

正德皇帝:

①公元1505年即位——当时,他还不满14周岁;

②正德登极未逾两年,就搬出紫禁城,因为他不愿意再受宫廷内部清规峻律的限制。他在外面新建的住宅名叫“豹房”,其中有精舍、猎房及俱乐部;

③正德做过驯兽员,亲自训练过老虎;

④正德是个冒险王——1517年,当时北方游牧民族鞑靼[dá dá]的小王子冒犯边界,正德要御驾亲征,文官们不让,正德不理,还是跑到边疆去打仗玩了!

⑤正德是一个新潮的服装设计师——当正德赢了战争班师回朝的时候,他飞信要求官员们穿戴正德指定的服装,戴上正德亲自设计的古怪帽子,陈列在大道两旁,手中举着应援的标语:歌颂御驾亲征取得伟大的胜利;

⑥正德是一个将军——他给自己封号为“威武大将军朱寿”,又是皇帝又当将军,把大臣整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才好;

比如:两位大学士提出质问说,陛下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做,而自我降级为公爵,如果追封三代,岂非要使先皇三代同样地降级?首辅的抗议更为直率,他质问说,所谓威武大将军朱寿究竟是何人?如果并无此人,就是伪造圣旨,依法当处死刑。

⑦正德是一个多情浪子——他不会把身份、民族、年龄、婚否、育否当做标准去衡量喜欢的人;

⑧正德是一个任性的船夫——在一次南巡活动中,正德自驾轻舟,捕鱼的时候,翻了船,落入水中;

⑨正德英年早逝——去世时才30岁左右。正德没有子嗣,由弟弟继承皇位。

黄仁宇先生这样评价正德:

他有超人的胆量、充分的好奇心、丰富的想象力。这样的人作为守成之君,可谓命运的错误安排。正德没有对传统屈服,他有他自己寻欢作乐的办法,而且我行我素,毫不为臣僚的批评所动摇。与书呆子作对,也许正是他引以自娱的办法。

最后,黄先生又这样评价万历:

万历皇帝缺乏他叔祖的勇气、积极性和寻找快乐的情趣。他从小开始就没有一天体会到自由的意义,也不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而获得臣下的尊敬,所以就难怪乎他不能向臣下提出明确的主张了。他读过有关他叔祖的记录,深知文臣集团只要意见一致,就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既然缺乏坚强的毅力,这个孤立无援的皇帝只好一再向臣下屈服。然而他又不是一个胸襟开阔足以容物、并以恕道待人的皇帝,他的自尊心受到损伤,他就设法报复。报复的目的不是在于恢复皇帝的权威而纯系发泄。发泄的对象也不一定是冒犯他的人,而是无辜的第三者。积多年之经验,他发现了最有效的武器乃是消极抵抗。

当然,正德是一位非常值得玩味的皇帝,他的存在,也让我们反思一个基本的道理:稳定与创造难以共存。我们生在一个古老的国度,运转之稳定非常罕见(四大文明古国唯一文脉未断者),而这种稳定是以牺牲个体的创造活力为代价的呀。正德正是这种稳定的叛逆者,如果他不那么早去世,不知中国历史又将如何改写。

那么从教育的角度看,可以说,正德是一个非常不乖的孩子,但他有着超凡的勇气,勇于实践,兴趣广泛,思维开阔,如果他生活在现在,或许可以更好地舒展他的才华。那么,如果您家里也有这种类型的孩子,希望你可以好好地保存ta的这些有趣的品质,让ta为自己,更为这个世界,带来新鲜有趣的东西;而对于像万历这种有一些想法,但是还缺一点勇气的孩子,我们要为ta加一些勇气,帮助ta绽放,否则,伤害了ta的自尊,ta会以破坏的方式回赠这个世界。愿我们都能挖掘出孩子身上建设性的一面,让破坏性的一面永不出现在ta 的身上。

好啦,今天我分享的内容就是这些。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的七条教育箴言:

1、自律高效又敢于质疑是非常美好的品质,我们要把孩子往这个方向指引;但一定要结合自家孩子的承受能力,尽量避免对孩子造成肉体或精神的阴影。

2、孩子的天赋兴趣跟家长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希望家长们先对自己有所要求,再去要求孩子成为优秀的孩子。

3、艺术与审美是可以帮助人感受幸福的绝佳通道,如果您家有较好的经济条件,或者您孩子在这方面已经显露才华,希望您多去支持。

4、好的教育应该是引导和肯定,而不是无限包揽和权威压制。

5、可以自由地选择合适的学习方式。如果可以舒服快乐地达成学习目标,就不要刻意浸泡在痛苦中,并以之为心理安慰。

6、保持亲子的温情,但要培养孩子独立的精神世界,家长您也应该追求一个独立的精神世界。

7、挖掘孩子身上建设性的一面,发扬光大;让破坏性的一面永远不见天日。

谢谢您的关注,有问题也欢迎指教与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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