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达传 陈伯达传 7.8分

疯狂的人,发疯的人

柳言鹰语

疯狂的年代,发疯的人

“我是一个犯了大罪的人,在‘文革’中,我愚蠢至极,负罪很多,‘文革’是一个疯狂的年代,那时候我是一个发疯的人。我的一生是一个悲剧,我是一个悲剧人物,希望人们从我的悲剧中汲取教训……”一如晚年陈伯达所言,他的一生是一个悲剧,他是一个悲剧人物。但是,从历史角度来看,这是一个群体的悲剧,而陈伯达是这个群体中最有代表性的一个精英人物。以《评〈中国之命运〉》为起点,陈伯达认准和跟准毛泽东,毛泽东亦倚之如左右手。但是,在风云突变的庐山会议,毛泽东突然写下那篇著名的《我的一点意见》,宣布陈伯达为“欺骗了不少同志”的政治骗子。在《陈伯达传》一书中,著名作家叶永烈以准确、全面的史料和新颖独特的专访,公正、客观、生动地评述了陈伯达不寻常的一生。叶永烈认为,虽然是“文革”的历史的罪人,但他(陈伯达)或者他们是历史的当事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平等地对待他们、尊重他们。

历史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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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年代,发疯的人

“我是一个犯了大罪的人,在‘文革’中,我愚蠢至极,负罪很多,‘文革’是一个疯狂的年代,那时候我是一个发疯的人。我的一生是一个悲剧,我是一个悲剧人物,希望人们从我的悲剧中汲取教训……”一如晚年陈伯达所言,他的一生是一个悲剧,他是一个悲剧人物。但是,从历史角度来看,这是一个群体的悲剧,而陈伯达是这个群体中最有代表性的一个精英人物。以《评〈中国之命运〉》为起点,陈伯达认准和跟准毛泽东,毛泽东亦倚之如左右手。但是,在风云突变的庐山会议,毛泽东突然写下那篇著名的《我的一点意见》,宣布陈伯达为“欺骗了不少同志”的政治骗子。在《陈伯达传》一书中,著名作家叶永烈以准确、全面的史料和新颖独特的专访,公正、客观、生动地评述了陈伯达不寻常的一生。叶永烈认为,虽然是“文革”的历史的罪人,但他(陈伯达)或者他们是历史的当事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应该平等地对待他们、尊重他们。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凡是对“文革”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陈伯达的“大名”:他是毛泽东身边的政治秘书,是中央文革小组的组长,号称“理论家”、“中共一支笔”、“中国舆论总管”。用陈伯达的话说:“我的本事也就是把毛泽东的一句话变成一篇《人民日报》社论或者《红旗》杂志社论。”当时很多阐述毛泽东的思想文章都是陈伯达写的。尤其是在文化大革命时,毛泽东晚年,往往只说一、两句关键性的话,人称“最高批示”,很多阐述毛泽东的思想文章都是由陈伯达来写的,或者说是陈伯达将毛泽东的“最高批示”落实、转化为重要的论述文章。而毛泽东也恰恰看中了他的这一点,他用他的笔阐述并发展了极“左”路线、理论和政策。但是,却不谙世务,包括探摸毛泽东的读书爱好,手法笨拙可笑,是个“书呆子”(江青语)。连吴法宪也认为,“在中央文革小组里,他(陈伯达)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康生、江青都是随便骂他、讽刺他。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后来才逐渐向林彪和我们靠拢。”按江青和康生的态度,实为主子对家奴的态度。多重因素,促使陈伯达最终堕落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主犯之一,而成为历史的罪人。

一个没有历史记忆的国家,是没有前途的。尽管陈伯达是一个错综复杂的人物,对于他的政治性的评价,已经写进了诸多文件之中。但是,陈伯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历史人物?经过监狱生活的陈伯达,不仅思考和想透彻了很多,还忏悔了所犯下的错误。作为叶永烈最好的传记作品,叶永烈的《陈伯达传》可视为陈伯达自述。《陈伯达传》从距离我们较近的时间点——陈伯达的晚年切入,记述了“疯狂达人”陈伯达85年的错综复杂的历史:身为国民党少校的他如何加从一个“小小老百姓”成为毛泽东的秘书而一跃成为中共“理论家”,以及他与毛泽东、江青、康生、林彪之间复杂的关系,和他在“文革”中是怎样由江青的同伙变为林彪的盟友……而其实,早年的陈伯达却是一个很有思想很有观点的知识分子(或思想家)。比如,三四十年代的新文化启蒙运动就是他发起的,以及草拟新中国的开国基石《共同纲领》,等等。但是,踏上了历史的政治的战车(比如,做了毛泽东的政治秘书),陈伯达就在自觉或不自觉中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历史如同油画,近看看不清,站远了才能看清楚。”一如叶永烈在《陈伯达传》中所言,今年是文化大革命发动50周年,同时也是“文革”结束40周年。只有记住沉重的历史,才能避免沉痛的重复。由中央文献研究室和中共党史研究室联合审读的重大题材作品、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的传记作品——《陈伯达传》,不仅是陈伯达个人的一篇传记,亦是一部非常有价值的历史著作。其中,不仅述写了陈伯达个人经历,还描绘了中国近现代历史中的毛泽东、周恩来、林彪、江青等重要人物;不但记录了“期间”所发生的跌宕起伏的大事件,还透露了大量档案中所没有的信息,为研究文化大革命提供了新鲜的史料。当然,作为传主的陈伯达“大错已经铸成,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悔之已晚,追也无及了”(千家驹《疯狂的年代,发疯的人——读叶永烈著〈陈伯达传〉一书》)。

原载“大象读书会”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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