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 芳华 8.1分

从来没读过这么不要脸这么膈应的书

[已注销]
2017-09-29 17:17:58

这个书真的是把我膈应到了。我下面肯定会说一些不理智的难听的话,读完这个书评你肯定会跟我一样觉得膈应。现在走还来得及。前方剧透预警。前方吐槽预警。 先说说作者的文风。比方说以胆结石作为礼物送人,当然写也可以写。但是您用蚌病成珠来类比就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还带着一种夸张而且恶心的赞美语调。您是对小曼怀着恶意,还是对读者怀着恶意?还有刘峰目击姨妈巾这个事件。事件发生的时候,您说林丁丁怎么踢腿,怎么越踢越低,这东西又怎么飞出去被看见了,这都行。这个场面也不难想象。但是吧,第二天刘峰看见林丁丁的时候觉得很不好意思。然后作者就肆无忌惮地开始了她的想象力。您这么写,冯小刚导演要怎么拍?导演要是想如实地展现这“深红色飞行物”的运动轨迹,是不是还要用CG动画模拟一遍? 还有一个地方。后来写小曼的成长经历,写到她母亲再嫁,然后小曼偷听她母亲的牺牲经过。原文写到:「她常常偷听母亲是怎样“牺牲”的,夜晚紧闭的大睡房门外,她赤脚站在黑暗里,从房内的每一丝响动估价母亲牺牲的惨烈度。」这么写就太可恶了。要么你就干脆直接描写得了,也让咱们读者跟着高兴高兴。想必风韵犹存的上海女人身材一定不错。要么你就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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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书真的是把我膈应到了。我下面肯定会说一些不理智的难听的话,读完这个书评你肯定会跟我一样觉得膈应。现在走还来得及。前方剧透预警。前方吐槽预警。 先说说作者的文风。比方说以胆结石作为礼物送人,当然写也可以写。但是您用蚌病成珠来类比就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还带着一种夸张而且恶心的赞美语调。您是对小曼怀着恶意,还是对读者怀着恶意?还有刘峰目击姨妈巾这个事件。事件发生的时候,您说林丁丁怎么踢腿,怎么越踢越低,这东西又怎么飞出去被看见了,这都行。这个场面也不难想象。但是吧,第二天刘峰看见林丁丁的时候觉得很不好意思。然后作者就肆无忌惮地开始了她的想象力。您这么写,冯小刚导演要怎么拍?导演要是想如实地展现这“深红色飞行物”的运动轨迹,是不是还要用CG动画模拟一遍? 还有一个地方。后来写小曼的成长经历,写到她母亲再嫁,然后小曼偷听她母亲的牺牲经过。原文写到:「她常常偷听母亲是怎样“牺牲”的,夜晚紧闭的大睡房门外,她赤脚站在黑暗里,从房内的每一丝响动估价母亲牺牲的惨烈度。」这么写就太可恶了。要么你就干脆直接描写得了,也让咱们读者跟着高兴高兴。想必风韵犹存的上海女人身材一定不错。要么你就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后来小曼的妈妈生了俩孩子,咱都不会惊讶于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还有个地方,写小曼如何抬不起头,因为她父亲名声不好,她又是她父亲的女儿。书中写到「六岁的女儿历史污点更大,因为这污点始于她出生之前,始于她“右倾”父亲往她母亲体内注入他全部人格密码的夜晚,她的生命由此不可逆转流淌着父亲的命运走向。」这样写也太过分了。人是怎么来的,用不着每次都提醒吧。更何况还动不动就说让小曼回到母亲的肚子里回炉。至少可以稍微换个说法吧。看来为污而污不是某些男性作者的专利。 当然,很多人可能觉得,你这样也太大惊小怪了。甚至可能用“卫道士”这样的称呼来指责我。可是问题不在于我要有意去在这方面指责作者,而是作者有意要把原本很平常地事情故意往这方面写。 当然,别人可能会说,并不是作者要故意这样写。这毕竟是以萧穗子的口吻来写的,这些都是她这样一个女孩子喜欢的写作方式。严歌苓写小说不都是这样的,你去读一读就知道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很多小说,叙述者不是主角,他只是一个叙述者而已。可是,至少叙述者要忠实一点吧。至少叙述者应该尽量避免把自己许多的主观猜测加在故事当中吧。作者写到:「作为一个小说家,一般我不写小说人物的对话,只转述他们的对话,因为我怕自己编造或部分编造的话放进引号里,万一作为我小说人物原型的真人对号入座,跟我抗议:“那不是我说的话!”他们的抗议应该成立,明明是我编造的话,一放进引号人家就要负责了。所以我现在写到这段的时刻,把刘峰的话回忆了再回忆,尽量不编造地放到一对儿引号之间。」我想,您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姑且相信你对写作的真实程度是很在意的。 可是,不添加在引号当中的话,就可以随便乱说了吗?当你自暴自弃甚至得意忘形地以恶意去揣测刘峰的内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揣测会影响读者的判断? 有一个关键的地方我必须引用一下:「注意到了吧,刘峰成功地把林丁丁诱进了这个相对封闭的二人空间。舞美库房兼做车间,跟营房相隔一百多米的距离,距离小排练室最近,但也相隔八九十米,最初将它设在这里,就是嫌它吵闹,做布景和道具不是榔头就是电锯,谁都不愿和它挨着。一旦进了这里,关上门,即便林丁丁呼救也未必有人听得见。」 您这么写,自始至终都是认为这是一件强奸未遂的案子咯?否则,啥叫“即便林丁丁呼救也未必有人听得见”?告白,接受就是接受,不接受就是不接受,咋地非得呼救一声让别人都知道?另外,啥叫“诱进”?您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刘峰多老实的一个人,他会有这智商? 更何况,前面你自己都说了林丁丁不是啥好人。林丁丁不就是爱调情吗?不就是显得自己有魅力吗?对呀,林丁丁还对刘峰撒娇放电啥的。这事儿,您敢说她就没一点责任?我觉得事情的关键在于,她作为一个调情高手,不可能刘峰稍微有点举动就大脑空白不知所措。更何况,这个事儿一开始也是没讲清楚,如果你知道这里面毕竟有点误会,作为当事人稍微挽救一下也可以啊。 既然少年时期你觉得刘峰也不过是一个和普通男人一样的家伙,说白了还是贪恋女色。那么在小说的结尾为何又要说刘峰的平凡误了他一生的挚爱,林丁丁不可能会爱上平凡的他。好吧,林丁丁爱哪一个,我不关心。可是,你作为作者前后这两种立场,要不要稍微解释一下?问题是,很多爱情故事,确实是从身体的爱走向灵魂的爱,但至少这两个人要一直有联系,才会给出这样的发展进程。刘峰自从出了这个事之后,也总是躲着林丁丁,甚至是躲着这一伙人。他既然躲着,肯定是不好的回忆。这深沉的爱是从哪儿看出来的?我印象中刘峰也没收藏啥信物,还是我读的时候不仔细? 另外呢,其实w我很不喜欢那种写了六七十年代之后再写八九十年代的小说。因为,但凡是这样的小说,百分之百都要写小人得志君子落魄的故事。不是说这样的年代百分之百这样的事情一定发生。而是这样不合常理的事放在别的年代里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我实在是恨透了萧穗子和她的几个女性同伴。当然小曼是例外的。小曼疯掉了。这样她就清白了。不然的话,也只有死掉才会让人觉得清白。我读到八九十年代这部分时,甚至有一种错觉,还以为自己是在读《致青春》呢。但是《致青春》里面的这几个女孩子就算不一定让人喜欢,倒也不像这个小说里面这几个女的那样,那么让人讨厌。 刘峰是参加过越战的,自己失去了一条胳膊不说,人命如草芥的事情见得太多了。在他以后的人生当中,如果说是有心理阴影的话,这个心理阴影会来自于一次告白失败?你们这几个人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当年那么无聊,现在还那么无聊。还动不动就主动在他面前说起当年的伤心事。好意思。你们也是帮凶。更何况人家不愿意见你们有意躲着你们,你们心里也是知道的。还总是追着不放。是希望刘峰报警吗?要不要刘峰死后,你们也赶紧自杀到阴曹地府继续八卦? 「“我们那时候可真够操蛋的,把背叛当正义。”她说。“那就是背叛的时代。时代操蛋。”“我背叛你的时候,真觉着满腔正义!”」 哎哟。说这话还要不要脸了。明明是你们自己是坏人,咋地还怨时代怨社会了?你们后来过上了好日子可做过一件好事说过一句好话?可是你们当然做的那些事,从来都没有忏悔过啊。你们就像看热闹一样去看后来失去胳膊的落魄的刘峰。这种人让我说什么好? 严歌苓写得这个书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你明知道当年的那个时代是疯狂的,你写的时候可以稍微节制一些吧。你这样添油加醋,我读的时候感觉很难承受。我很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你写的东西太失真了。本来萧穗子眼中的看到的东西离事实就差了一步。然后萧穗子还是怀着某种不纯的动机来写的,这里面有她的偏见,也有许多她的怀着恶意的想象。如果你让我透着这一层一层的对事实的错误描述去回顾事实到底是怎样的,那就太难做到了。 就是这些吧。还有一些其他想说的。但是连不成文章。不写出来我觉得有点可惜。 关于雷锋这样的好人和孔子这样的圣人:孔子是结了婚的,而且他有个儿子,而且直到我们这个时代,还有孔子的后人。雷锋如果是性无能的话,是不是会觉得这有损他的光辉形象(我不想黑雷锋)。 关于小曼的妈妈:这辈子这女人别想洗白。害死了自己的老公,说明她不爱自己的丈夫。改嫁后生了俩孩子说明她不爱自己的大女儿。她的想法我会看不出来?只要女儿在家中地位最低,她就是安全的,更何况传宗接代有功,还有啥可担心的。对呀,也可以守寡啊。而且我觉得其实作者对小曼妈妈形象的塑造挺失败的。比方说,她在吃不到排骨和带鱼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在当年那个家里不必如此低三下四。 关于妈妈和山茶花:原文:「“假如我在战斗中光荣牺牲,你会看到盛开的茶花。”什么伦理?什么逻辑?假如茶花盛开就意味着儿子没了,亲妈们宁愿天下没有山茶树!」人家上战场的小战士爱唱啥唱啥,这是人家认可的伦理和逻辑。你又没抛头颅撒热血,有资格在这儿说三道四的? 我有两个担心。 一个是担心有了这个小说做例子,以后再有人写六七八九十年代多了越战可写。 一个是有人读了这篇书评之后说,你说的这些太显而易见了,作者本来就是想这样安排的,我们都读出来了,就你一个人傻呵呵地像那么回事似的大张旗鼓地写下来。这样我就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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