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利主义 功利主义 8.5分

《功利主义》读书报告

某天的blue
本文其实是因为学校的作业所以写的,刚刚提交完,有的地方写的可能很糟糕……欢迎大家批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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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哲学家们就一直在思考,人类的道德标准究竟是什么,人类一切行为的背后是否有着某种终极的理念在影响。为了解答这个问题,在18世纪到19世纪,西方哲学逐渐产生了两个主要的学派:第一个是发源于古代自然法学派的契约论学派,第二个便是功利主义学派。在功利主义的发展过程中,穆勒继承并发展了功利主义创始人边沁的思想,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而本书《功利主义》正是穆勒先生对自己的功利主义思想的一次精彩展示。

第一章 绪论
穆勒首先指出了伦理学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行为对错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穆勒认为这属于所谓“第一原理”的伦理学范畴。从其他学科的“第一原理”(例如欧式几何中的五条公理)的产生和证明来看,“第一原理”是不可以通过逻辑推理的方式被证明的。关于伦理学中的终极目的,有一种比较流行的“自然官能理论”,但是穆勒认为是否存在一种道德本能这件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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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其实是因为学校的作业所以写的,刚刚提交完,有的地方写的可能很糟糕……欢迎大家批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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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哲学家们就一直在思考,人类的道德标准究竟是什么,人类一切行为的背后是否有着某种终极的理念在影响。为了解答这个问题,在18世纪到19世纪,西方哲学逐渐产生了两个主要的学派:第一个是发源于古代自然法学派的契约论学派,第二个便是功利主义学派。在功利主义的发展过程中,穆勒继承并发展了功利主义创始人边沁的思想,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而本书《功利主义》正是穆勒先生对自己的功利主义思想的一次精彩展示。

第一章 绪论
穆勒首先指出了伦理学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行为对错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穆勒认为这属于所谓“第一原理”的伦理学范畴。从其他学科的“第一原理”(例如欧式几何中的五条公理)的产生和证明来看,“第一原理”是不可以通过逻辑推理的方式被证明的。关于伦理学中的终极目的,有一种比较流行的“自然官能理论”,但是穆勒认为是否存在一种道德本能这件事是存在疑问的。“即便是那些相信道德本能但有点哲学头脑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本能不同于我们的其他感觉官能,我们的其他感觉官能能够看出当下的景象或者声音,但是这种本能并不能随时在特定的场合看出什么是正确和错误的行为。”(3)正因如此,穆勒认为作为“第一原理”的“功利主义”思想,应该是不证自明的,是“先验的”。“任何事物凡能被证明是善的,必定是因为我们能够说明,它可以用作一种手段,使人获得某种无需证明就被认可为善的事物。”绪论的最后,穆勒表示将会在后面的章节中对功利主义做出具体的说明,从而厘清关于功利主义与非功利主义之间的区别,澄清人们关于功利主义的一些误解。

第二章 功利主义的含义
功利主义的含义往往和快乐,欲望等等被人们混淆,这是功利主义被批判的一个重要原因。诚然,功利主义是追求快乐与幸福的,它也从来不排斥赏心悦目以及美感的获得,但是这并不是说功利主义者追求的便是非常低俗的快乐与欲求。“所谓幸福,是快乐和免除痛苦;所谓不幸,是指痛苦和丧失快乐。”(8)穆勒希望人们可以正确的理解什么是“快乐”与“幸福”。很显然,快乐有高级和低级之分,即“禽兽的快乐”和“人的快乐”。“人的快乐是要高于动物的欲望的,当这些官能一旦被人意识到之后,那么只要这些官能没有得到满足,人就不会感到幸福。”(9)
在这一章里,穆勒对关于功利主义的几个主要的批判进行了一一回答。
1.“功利主义把一切都交给快乐来处理,而且交给最粗俗的快乐。”“当功利一词先于快乐一词时便指责功利主义理论不切实际而流于乏味,当快乐一词先于功利一词时则指责功利主义理论过于实际而骄奢淫逸。”(7)穆勒认为这实际上就是对功利主义的含义没有理解清楚造成的。穆勒将人类追求的快乐划分为高级的和低级的,真正有追求的人会选择去追求高级的快乐,而不会沉浸于低级而粗俗的欲望中无法自拔。
2.“如果以为生活的最高目的便是快乐,除快乐之外没有更好更高尚的追求对象了,那是全然卑鄙无耻的想法,是一种仅仅配得上猪的学说。”(9)关于这个问题,穆勒通过区分两种不同的快乐,即“心灵的快乐”和“理智的快乐”,加以解决。穆勒认为持这种观点的批评者将快乐仅仅当做一种低级的欲望上的快乐并加以计算是不正确的,他认为,评估快乐时,需要从数量和质量两个方面进行考虑。而这里的“质量”就指的是作为人的高级快乐。享受过高级快乐的人,会显著地偏好那种能够运用他们的高级官能的生存方式。也有一些人进一步的举例反驳说,“许多能享受高等快乐的人,有时也会因诱惑而放下高等快乐去求低等快乐”“许多人在年轻时对高尚的东西都很热衷,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便逐渐懒散和自私”。针对第一个反驳,穆勒认为这是由于人某些时候性格的软弱性造成的,但是,即使他们去求低等快乐,在心里也其实知道高等快乐才是自己应该去追求的。针对后者,穆勒认为这与人所处的环境因素有关。如果人们在生活中的职业和社会都不利于自己对于高等能力的运用,那么这种能力会迅速夭折,最终他们只能去享受低等快乐而无法去追求高等级的快乐。可以看到,这两种反驳的本质问题都是将人的内在与表象混淆在一起,但是功利主义要说明的只能是人内在的属性,并不能解决社会或者环境问题对人行为的影响。正因如此,这两个反驳是无力的。
3.“无论何种形式的幸福,都不可能成为人类生活和行动的合理目的,因为,第一,幸福是得不到的”,第二,“人们没有幸福也能生活”。“高尚的人选择舍弃或克己的教训来指导自己的行为,他们主张,彻底学会并奉行这种教训是所有美德的开端和必要条件。”(15)这种反驳从根本上否定了功利主义,认为幸福并不是人道德生活的目标,人类应该学会过没有幸福的日子。穆勒的解释是,功利不仅仅是对于幸福的追求,它同时还是防止和缓和不幸。因此,只要人类还有生存的必要,那么就应该尽可能的使自己的生活更加幸福。穆勒承认所谓持续不断的兴高采烈这样的幸福是显然不可能的。因此他引入了一个新的幸福要素——宁静。他认为宁静与兴奋的交替出现是令人满足而幸福的。穆勒通过对贫穷、疾病等生活灾难的分析得出“导致人类生活苦难的所有大根源,都能在很大程度上通过人类的关心和努力得以消除”。所以说,功利主义是可以作为指导人类生活的方法的。对于那些高尚的奉献自己过着没有幸福日子的人来说,他们所受到的苦难其实是在为其他人得到幸福。这种自我牺牲必须是有意义的,是有某种目的,而穆勒认为这个目的正是其他人的幸福。看到这里我便对功利主义深以为然了:确实,在我们人类历史上出现过许多牺牲自己的人,他们放弃了自己美好的生活,并不是因为他们傻,而是他们希望通过自己的牺牲来使得更多的人获得幸福,这才是自我牺牲的目的。通过这样的论述,穆勒将功利主义中描述的幸福明确的解释为“所有相关人员的幸福”,是社会整体的幸福。穆勒写道,“一种牺牲如果没有增进或不会增加幸福的总量,那么就是浪费。它唯一赞成的自我牺牲,是为了他人的信服或有利于他人幸福的某些手段而做出的牺牲。”(20)
4.“功利主义使人变得冷酷没有同情心,使人只考虑行为的后果而不对行为体现出来的品质进行道德评价。”(23)这种论断事实上是排除了所有的道德标准,因为所有的道德标准基本上都不是对行为者的品质做出评价。这种反驳其实是在进行对人的评价,这是任何的伦理学说都不会涉及的。
5.“有人认为功利主义是一种无神论学说。”(25)这种看法并不正确,当人们质疑功利主义者将“利益”放在比上帝的旨意更高的位置时,信上帝的功利主义者会认为,上帝只是给予人类某种获得人生价值的启示,而不是一种具体的行为准则。正是这种启示指引着功利主义者获得了有关“利益”的行为标准。当然,这一反驳在我今天看来是不值得进行回击的,伦理学说的正确与否应该是以它对于社会现实的解释力等等的一系列标准来说明,而这些标准中不应该出现神的位置。
6.反对者们将功利主义斥为一种不道德的学说,认为功利等同于“利益”。人们会因为某些眼前利益而违背规则。事实上这种质疑是由于对功利主义没有深刻理解造成的。对于真正的功利主义者而言,他们行为的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追求最大多数人的幸福。所以功利主义者也不会承认这种因为个人利益而违反规则的行为是正确的。
7.我们在行为之前并没有时间来计算和权衡每个行为对公众幸福可能造成的影响,因此功利主义是没有办法应用的。穆勒针对这个反驳给出的回应是“我们有充分的时间,那就是我们的历史”。(28)没有人会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刻才开始考虑怎样做是符合功利主义规则的,实际上,任何一个有自己价值观的人都会在日常的生活中不断地思考自己的价值观怎样应用。当真正的事情发生时,人们就会果断的做出自己的判断了。
在第二章的最后,穆勒提到了一些其他关于功利主义对人性造成危害的反对声音。他认为功利主义并不是唯一使得人们拥有借口作恶的道德理论,任何道德理论中都会存在例外和冲突的情况,而这些情况就为想要作恶的人提供了理论上的漏洞。穆勒认为,即使功利主义的道德标准很难运用,但是也要比没有标准好,事实上功利主义恰恰可以为人们的选择做出一个判断。

第三章 论功利主义的最终约束力
所谓“最终约束力”,指的是人们遵守它的动机,即我们为什么要遵守功利主义。穆勒从外在和内在两个方面给出了功利主义的最终约束力。
外在的约束力,穆勒认为是“希望从自己的同胞和宇宙的主宰那里得到恩宠,不愿在自己的同胞和宇宙的主宰那里找不痛快,以及我们对同胞的同情挚爱和对宇宙主宰的敬畏等等”。(33)它包括了两方面的内容,一是外在的奖惩的力量,另一个是人类天性所要求的为上帝和同胞做的奉献。
内在的约束力,就是人类内心的情感,即我们出于良心的感情。关于这种内在的义务感,穆勒也给出了两种可能的产生方式,先天的和后天培养的。穆勒认为,如果有某种先天形成的道德要求,那么必定就是“关注旁人的苦乐”;另一方面,如果道德感情是后天获得的,也可以通过外在约束力和环境的影响使得产生符合功利主义观点的道德官能成为可能。事实上,穆勒认为通过上述的手段几乎可以使得道德官能朝几乎任何方向发展,因此后天形成的义务感是完全可行的。然而后天形成的功利主义道德感有一个问题,如果“没有一个天然感情的基础,那么,这种道德关联即便已由教育培养起来,也很可能被分析消解掉”。(38)但是这种天然感情的基础却是真实存在的,它便是人类的社会感情。在这里,穆勒给出了一个关于人类社会感情的美妙的推理过程:
首先,我们应该承认,人是具有社会性的,人一定会和其他的人生活在一起。在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趋于平等,这是社会发展的一个结果。这样,人们便会懂得去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和利益,去考虑社会整体的利益,因为每个人都不想生活在一个损害个人利益的社会。这种想法会进一步加强人与人之间的社会联系,最终,人们会意识到自己需要关心别人的幸福,因为这其实就是在关心自己的幸福。当一个人产生这种想法时,会努力地展现自己的这种想法,并试图去影响周围的人,因为只有当绝大多数的人都有这样的思考时,才可以达到整个社会利益的最大化和他自己利益的最大化。结果就是,人类社会发展一定会形成这样一种强大的道德情感,也就是所谓的“内在约束力”。
内在约束力和外在约束力的联合网络形成似乎是一件必然而然的事情,但是在当时的社会或者是现在的社会来看,似乎人们并没有形成一种对别人利益的普遍尊重。穆勒对于这个疑问也给出了答案,这是因为我们目前的社会发展程度还不够高的缘故,穆勒提到“我们目前的时代是人类发展的相对早期阶段……一个人确实不能感受到对其他一切人的完完全全的同情”。(41)这使我想到了关于共产主义的一些结论,我们目前的社会仍然无法做到大家都意识到个人应该为集体幸福的最大化而努力,但是随着社会发展和改良,最终我们也会发展到穆勒所说的社会形态。

第四章 论功利主义能够得到何种证明
如果说上一章里,我们解决了为什么我们会遵守功利主义的问题,那么,这一章里,我们需要解决为什么功利主义便是要求人们做到它所要求的“追求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即功利主义的证明问题。
穆勒在第一章的绪论中已经提到,第一原理是无法得到推理性的证明的。因此穆勒希望通过直接诉诸我们的官能,从而获得关于功利主义的证明。他认为我们可以观察到一个事实便是每个人都相信幸福是一件值得追求的事情。由此,穆勒认为,既然“每个人的幸福对他本人来说都是一种善”,那么“公众幸福就是对所有人的集体而言的善”(43),所以幸福便是人类行为的目的和标准之一了。
接下来,穆勒又分别证明了幸福作为道德标准和行为目的的唯一性和存在性。
作为唯一性的幸福,我们需要排除其他人类所要追求的事物。但是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却是,人们常常会选择追求其他的一些东西,如:美德,健康……那么功利主义难道要求我们不能去追求这些东西吗?穆勒认为恰恰相反,功利主义的关于追求幸福的要求与追求这些事物的要求并不矛盾。实际上追求美德,健康等等正是追求幸福。他以一些人对于金钱的追求为例说明,最开始的时候,人们是为了追求通过金钱可以购买的东西,金钱只是获得目的的手段,但是这种情感过于强烈,以致人们对于金钱的渴望超过了对于花费金钱的渴望,这样就使得金钱成为了目的的一部分。这是穆勒给出的关于手段转化为目的的一个经典例子。于是我们便可以理解人们对于美德或者健康等其他事物的追求了:人们希望通过获得美德,健康等事物来获得快乐和幸福,这种感情如此强烈以至于那些人直接的欲求美德和健康,在这种情况下,手段(美德,健康等等)变成了目的(幸福)的一部分。幸福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个具体的整体,所以这些东西便是幸福的组成部分。穆勒对于上述的证明做了一个总结:“人们无论欲求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把它当作达到自身之外的某个目的,从而最终达到幸福的手段,那么就是把它自身当作了幸福的一部分”。(46)这样,我们便证明了幸福是唯一值得人类追求的目的。
关于存在性的证明需要我们说明幸福确实是人类值得追求的一个事物。关于这个论述,反对者们认为“意志是不同于欲望的东西,一个德行厚重的人或意图明确的人,在贯彻自己的意图时根本不会去想自己的意图给自己带来了何种快乐,或者意图实现后会给自己带来何种快乐,即使这些快乐由于自己的性格变化或者感受能力的衰退已所剩无几,或者完全比不上追求目标时所带来的痛苦,他也会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穆勒给出的解释是,意志最开始也是由欲望产生的,但是最后形成习惯,之后便不再受到欲望的控制了。他将“意志”比作“欲望”的孩子,当孩子脱离父母的管教之后,便只听“习惯”的管教了。所以意志实际上也是获得善的一个手段罢了。
综合唯一性和存在性的证明,穆勒便得出了结论:对于人类来说,只有幸福才是唯一值得追求的东西。

第五章 论功利与正义的联系
这一章里,穆勒阐释了正义与功利主义之间的关系。我们应该很容易看到一个事实:正义似乎是一个会阻碍我们认同“追求个人利益”这样的功利主义观点的想法。它在观念上是与利益对立的。为了希望获得功利主义的普遍认同,穆勒接下来为我们展示了正义究竟是什么的问题从而试图转变人们在正义语境下对功利的看法。
关于正义是什么,穆勒首先描述了几种关于正义与非正义的规则:对每个人法定权利的尊重(正义),剥夺任何人对之有道德权利的东西(非正义),每个人得到自己应得的(正义),为人偏袒(非正义)。如果我们对上述的几个情况进行一些归纳,可以发现正义的观念有两个基本要素:对权利的保护和对侵犯权利的惩罚。穆勒接下来采用了一种词源学的方法,通过寻找各国关于“正义”这个词语的词源来探寻正义的根本来源是什么。他指出:“根据‘正义’一词的词源学,我们在大多数语言中……都可以明确地看到,‘正义’一词的词源与法律法规相关”。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正义感的一个可能的起源——法律。但是穆勒同时又分析了并不是所有的遵守法律都是正义,事实上,只有那些应有的法律才可以被当做正义的准则,否则,即使违反了法律也不会被人们看做是非正义行为。
以上所阐述的是正义的行为规则,下面穆勒则阐释了正义的情感理由。道德义务分为强制性的和非强制性,只有在违反强制性的道德义务时正义的情感才会强烈的发挥作用。“正义的情感,就它的一种要素是惩罚的欲望而言,就是一种报仇或复仇的自然感情。”(64)而如果这种自然感情被社会感情道德化,正义就会朝着维护社会福利(而不是个人)的方向上产生作用,“对损害社会的行为,即使这种行为并没有伤害到自己,正义的人也会感到愤怒,但对于伤害他们本人的行为,无论多么令人痛苦,除非社会和他们有共同的利益来压制他,否则正义的人不会感到愤怒”。(64)
综合穆勒关于正义的行为规则和正义的情感的论述,我们可以做出一个结论,即:正义正是因为人们对个人权利的保护欲望而产生的,所以正义其实建立在权利之上,它与功利主义的观点并不矛盾。文中又选用了收入报酬分配和税收支配的问题,这些问题都产生众多分歧的原因便是每个人都对不同的利益群体有偏好,而这使得正义不再发挥普适性。但是如果我们以功利主义标准来衡量,这些问题便可以解决。关于正义与利益的关系,事实上正如穆勒所说的那样,“一切正义的问题也都是利益的问题”。(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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