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飞 蝴蝶飞 评价人数不足

谁能破茧重生?

草原上的咩咩羊
2017-09-29 15:51:26

《蝴蝶飞》收录了赵玫老师的三部中篇《流动青楼》《蝴蝶飞》《一切如此寂静》,以《蝴蝶飞》命名,而《蝴蝶飞》也是个人三部作品中最喜欢的一篇。

如果让我说这三部中篇的共性,那就是人性之倾轧和无奈。赵玫老师的小说始终给人一种不清爽的感觉,不是她的文字不清爽,而是故事无论怎么延展开去,都并不清新。就像站在一座雾蒙蒙、灰突突的城市中央,明明身边都是人,但是却又看不分明。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走下去,因为很怕下一脚就踏入泥沼,带出怎么也清洗不干净的稀泥。《流动青楼》中的暗街,《蝴蝶飞》的暗巷,《一切如此寂静》的健身房,不止是环境本身的污辱,更是因为这里发生的人与人的摩擦、人与人的互动,让这些环境都蒙上了一层如何也清爽不起来的面纱。如果要直白地阐述这种心理感受就是——脏。

到底是环境“脏”,还是人“脏”,还是人让环境变得肮脏,你会发现自己说不清楚。在这种“脏”的观感中,难免掺和着“性”。因为这种“性”不明朗、不合法,无法公开,而且又显得急不可耐,于是更让小说的整体氛围都有种让人无法挣脱之感。

毫无疑问,赵玫在这三篇中篇中都写到了“性”,不太美好也并不明媚的性。而“性”只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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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收录了赵玫老师的三部中篇《流动青楼》《蝴蝶飞》《一切如此寂静》,以《蝴蝶飞》命名,而《蝴蝶飞》也是个人三部作品中最喜欢的一篇。

如果让我说这三部中篇的共性,那就是人性之倾轧和无奈。赵玫老师的小说始终给人一种不清爽的感觉,不是她的文字不清爽,而是故事无论怎么延展开去,都并不清新。就像站在一座雾蒙蒙、灰突突的城市中央,明明身边都是人,但是却又看不分明。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走下去,因为很怕下一脚就踏入泥沼,带出怎么也清洗不干净的稀泥。《流动青楼》中的暗街,《蝴蝶飞》的暗巷,《一切如此寂静》的健身房,不止是环境本身的污辱,更是因为这里发生的人与人的摩擦、人与人的互动,让这些环境都蒙上了一层如何也清爽不起来的面纱。如果要直白地阐述这种心理感受就是——脏。

到底是环境“脏”,还是人“脏”,还是人让环境变得肮脏,你会发现自己说不清楚。在这种“脏”的观感中,难免掺和着“性”。因为这种“性”不明朗、不合法,无法公开,而且又显得急不可耐,于是更让小说的整体氛围都有种让人无法挣脱之感。

毫无疑问,赵玫在这三篇中篇中都写到了“性”,不太美好也并不明媚的性。而“性”只是表象,真正的人性藏在这些描述的背后。

《流动青楼》写的最为明显。在《流动》中,合法的性关系变得麻木让主人公排斥,而婚外恋的关系主人公急不可耐,却令读者感到不舒服。里面建构了两对这样的关系。伊东在故事的最初已经回到了生活的正轨,而米墟的不正当关系则全面崩盘,带来的是车毁人亡一生都无法磨灭的伤痕。或许从这个故事里我们能读到,人至中年,更贪恋青春,然而无可奈何花落去,人终归要回到一种寂寥的麻木的状态中去,不管再怎么追寻新鲜,最后总是疲乏的。从没有一段感情,是一点代价都没有的,只是人,自己过于自大而已。

《蝴蝶飞》写的是两个底层女孩凭借自己的力量讨生活的故事。青娥是我很喜欢的一类女孩,她的身上少了很多女孩的小性情,而多了一些豪迈之气。在自己家乡好姐妹巾帼失去生活来源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哪怕自己其实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在“红楼”里,尽管生活再艰难,青娥都没有想过要拉巾帼下水。在我看来青娥有些晴雯的性子,性情刚烈、爱憎分明,知可为不可为。这就是这个故事令人最为伤感的地方,明明有些女子是想要好好生活的,可是为什么不能?连受到青娥恩惠的巾帼,其实也是瞧不起她的营生的。其实连她自己都很清楚,本质上,她们都是在用自己身体的器官讨好别人罢了,难道,出生底层麦浪里长大的女孩子,可以依仗的,就只有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局限的人反而更容易乐观,青娥含笑死去,不怪不怨,死之前还是惦念别人。蝴蝶飞不过沧海,的确没有人忍心责怪。恁是青娥巾帼这样努力的女孩子,也终归飞不过一片麦浪。而已只有抛下自己身体这个负担时,才是最轻松的时刻。

有时候,我也会思考,我们读这样的故事,到底读到了什么。人生百态,有多少的温暖,就有多少的残忍。不是所有故事的结局都是正能量的,亦是现实一种。就像,中年出轨、蠢蠢欲动都来难将息止,生存的突破、阶级的上行,任何时代都是很难很难的,男与女的争斗、倾轧难以停止,那么人应该怎么过?怎么平衡欲望,怎样努力,还是就此不努力,听之任之?

小说并不解决这些问题,它们只艺术地呈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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