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 human bandage

玛格丽特

“你为什么不再写一部《人性的枷锁》这样的小说呢?”

“因为我的生命只有一次。搜集这个故事的材料花了我三十年。”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看到“全文完”忍不住跳起来——什么?结束了?

想到今天小说课老师说,长篇小说的魅力在于它没有终止也没有结局。这本厚厚58万字的《人性的枷锁》就像身边熟悉的物件,这一周来存在于我身边,没事就翻上几页,有时一天看一百多页有时看几页,圈圈画画,抄抄笔记。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小说反映当时的社会的广博性,让我写一个人对宗教的感受,去学德语的经历,去学医,去巴黎学艺术……挑出任何一个让我写都办不到的,至少写不出毛姆如此的真实性和信手拈来——毕竟他花了30年去搜集材料,每一个食物的名称,每一个提及的典故都有由来,让人相信里面每一个字都沾满了生活的气息。

小说源于生活,可能是我看的中国小说比较少?总是在外国小说里看到连篇累牍的大段描写,关于某个房间,关于某种食物,耐心而详细,从而造成你不得不信的印象,它是由细节构成的真实。虽然是翻译过来的,但是还是能隐约感觉到毛姆小说一贯的节奏,不温不火,流畅地推进让你感觉仿佛置身生活中,随时可以停下也随时可以继续,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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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再写一部《人性的枷锁》这样的小说呢?”

“因为我的生命只有一次。搜集这个故事的材料花了我三十年。”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看到“全文完”忍不住跳起来——什么?结束了?

想到今天小说课老师说,长篇小说的魅力在于它没有终止也没有结局。这本厚厚58万字的《人性的枷锁》就像身边熟悉的物件,这一周来存在于我身边,没事就翻上几页,有时一天看一百多页有时看几页,圈圈画画,抄抄笔记。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小说反映当时的社会的广博性,让我写一个人对宗教的感受,去学德语的经历,去学医,去巴黎学艺术……挑出任何一个让我写都办不到的,至少写不出毛姆如此的真实性和信手拈来——毕竟他花了30年去搜集材料,每一个食物的名称,每一个提及的典故都有由来,让人相信里面每一个字都沾满了生活的气息。

小说源于生活,可能是我看的中国小说比较少?总是在外国小说里看到连篇累牍的大段描写,关于某个房间,关于某种食物,耐心而详细,从而造成你不得不信的印象,它是由细节构成的真实。虽然是翻译过来的,但是还是能隐约感觉到毛姆小说一贯的节奏,不温不火,流畅地推进让你感觉仿佛置身生活中,随时可以停下也随时可以继续,偶尔绽放出的妙语像星火,转瞬即逝却有炸裂的力量,刻在读者心上。正如他自己在小说里写到的读书的意义——

直到完全盛开。太美了这个形容。

聊聊主人公菲利普吧。一个普通人,还一只脚有残疾,他的宗教信仰,他的求学生涯,他和朋友的相处,他的爱情,他如何在生活中沉浮。无论哪一个挑出来都会值得大肆探讨一番,因为可说的实在太多啦。我这里想简单说一说他的爱情吧。一共是四个女人,威尔金森小姐,范宁 普里斯,诺拉,米尔德里德。第一个应该就是性欲的一时冲动,夹杂着对爱情的幻想,他的行为和日后的处理都是没有责任感的非常幼稚的。第二个普里斯对他的感情是扭曲的而又深沉的,他应该是同情怜悯更多,普里斯的死也给了他很大震动,也是他重新考虑画家生涯的一个动机。米尔德里德这个人物写得让人看得咬牙切齿,也正说明了作家方方面面刻画得多么生动,她绝对是没有爱过他的,没有。而他对她的爱却是彻底的 火一样的 把自己燃烧尽的 有占有欲 有责任感 有同情怜悯 有恨 至死方休。这里面包含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一直到最后,菲利普已经决定娶萨莉,在街上看到像米背影的女人还是会心头一颤,上前确认。我觉得这段感情里菲利普是有点受虐倾向的,他是一直希望米尔德里德能占有他的。而诺拉,给他母亲的包容和关怀,非常舒服亲切,但是不是爱,这和他最后对萨莉的感觉是一样的。菲利普因为米放弃了诺拉,回头时已经迟了非常后悔,所以再次遇到同类型的贤妻良母的萨莉时,在萨莉和自由的生活之间决断时,他选择了前者。我没想到他会屈服于现实的幸福的,但是想来又是合情合理,对照当下真的也是这样,当你经过生活的考验,经过爱情的摧残,你会原谅的,你也会屈服于安稳的幸福的。男人喜欢乖的,这一点真是古今中外普适的真理。这个问题还可以展开再讨论,联系他的童年,联系他的生活,还有他朋友圈的影响等等。

庆幸自己之前看过一点艺术史,在书里讨论印象派的时候还能对那些人名并不陌生。主人公是作为作者的眼去记录当时的艺术环境 时代和氛围的,多读书是多么重要啊!

提及到的两个地方印象深刻。一个是对东方人的歧视问题,第二个是人生无意义的论断。这两个问题都值得深入思考,等再读的时候搜集当时资料再讨论。

还想说的一点是正好今天有看到文章提到翻译腔的问题,我外国文学看得比较多,这个不可避免,自己的写作也存在冗长的问题,但是有时候它是非常迷人的,有它独有的 辨识度很高的节奏感和仪式感 它把生活拎在读者眼前。自己以后的写作会尝试均衡这个问题,可能删繁就简 时间打磨后会用最简单的质朴的文字写作吧哈哈。

总之是一本好的小说 阅读轻松 涉及面广阔 体现对人性的思考 心理描写动人 仿佛另一种生活 流淌着 没有结局 每个人都可以续写 菲利普是你 是他 可以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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