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書名也是一種能力

坠楼人
這是一個多麼溫暖的書名,這是多少男人或女人的夢想。看完了整整三本小說,才遲鈍地記住他的名字,威廉·格納齊諾。《一把雨傘給這天用》《女人,房子,一部小說》《幸福,在幸福遠去的時代》,這三部是本世紀寫的,書名的長度看來是隨著世紀的更迭變長的,還是他就是願意用這麼長的名字啊。其實很多時候不願意看外國的小說,尤其是西方的,那種隔閡可能來自大相徑庭的文化差異,雖然對自身的文化也並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總會有一種根植於意識深處的偏好。和對伍爾夫的技巧的讚賞不同的是,他的小說有種久違的東方式的親切感,和那些新生代的或年代稍遠的島國作家很相似。如果明年他就得了諾獎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貌似還輪不到門外漢來指手畫腳誒),這算不算是對一個作家的最高讚許了呢。
「我毫不懷疑,我堅信,我的小說雖然還沒有落筆,但是我已經在醞釀了。我低頭看著我的早餐,靜等第一個字的閃現。」十八歲的魏甘德在這樣的遐想中結束了展示給讀者的小說生活,他的與寫作毫無關聯的工作,他的新租的房間,他的無疾而終的戀情,交織在他對生活的瑣碎觀察和描述中。

小說開始的時候,他坐在去上海的大巴上,右手邊的路口衝出一部轉彎的公交車,光頭的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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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多麼溫暖的書名,這是多少男人或女人的夢想。看完了整整三本小說,才遲鈍地記住他的名字,威廉·格納齊諾。《一把雨傘給這天用》《女人,房子,一部小說》《幸福,在幸福遠去的時代》,這三部是本世紀寫的,書名的長度看來是隨著世紀的更迭變長的,還是他就是願意用這麼長的名字啊。其實很多時候不願意看外國的小說,尤其是西方的,那種隔閡可能來自大相徑庭的文化差異,雖然對自身的文化也並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總會有一種根植於意識深處的偏好。和對伍爾夫的技巧的讚賞不同的是,他的小說有種久違的東方式的親切感,和那些新生代的或年代稍遠的島國作家很相似。如果明年他就得了諾獎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貌似還輪不到門外漢來指手畫腳誒),這算不算是對一個作家的最高讚許了呢。
「我毫不懷疑,我堅信,我的小說雖然還沒有落筆,但是我已經在醞釀了。我低頭看著我的早餐,靜等第一個字的閃現。」十八歲的魏甘德在這樣的遐想中結束了展示給讀者的小說生活,他的與寫作毫無關聯的工作,他的新租的房間,他的無疾而終的戀情,交織在他對生活的瑣碎觀察和描述中。

小說開始的時候,他坐在去上海的大巴上,右手邊的路口衝出一部轉彎的公交車,光頭的大巴司機點了下剎車,嘀咕了句「側那,不用這麼兇猛的吧。」當與那公交並行的時候,光頭司機撳了兩下喇叭以示不滿,旁邊公交上的女司機靦腆地笑了一下,那一笑里有說不盡的溫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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