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遍地风流

顾尘寰

读阿城的作品,纯属巧合,这是一个原本在阅读计划之外的作家。

当然,并不是因为阿城的作品写得不好,而是因为,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有那么一个作家,唤做阿城。

说起来可能有点丢人,虽然我自诩是一个喜好阅读的人,但其实中国近代和当代的很多作家,我都叫不出姓名来,更别提读过他们的作品了。至于,更早历史时期里的作家,就更不用说了。

那些为数不多知晓的,还是因为当年初高中时代,语文老师还有课本上提到的。

像是中国的古典四大名著,《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还有《红楼梦》,我是一部都没有看完过,有些章回的名称,要不是因为当年语文考试要考,可能也就根本不知道了。

唯一一部从头看到尾的古典小说,还是属于神话传说类的《封神演义》,至于它能不能被称为古典名著,我还真不知道。当年,也完全是因为喜欢看《封神榜》的港台电视剧,才跑去读了下原著的。这可能跟男生偏爱神话传说有关,至于为什么没看三国、水浒、西游记?那多半是当年叛逆,对应试教育颇为反感,再加上青春期的逆反心理,越是老师让看的课外书,就越是不去看。有多的时间,还不如趴在桌子上补补觉。

现在想来,也是觉得那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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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阿城的作品,纯属巧合,这是一个原本在阅读计划之外的作家。

当然,并不是因为阿城的作品写得不好,而是因为,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有那么一个作家,唤做阿城。

说起来可能有点丢人,虽然我自诩是一个喜好阅读的人,但其实中国近代和当代的很多作家,我都叫不出姓名来,更别提读过他们的作品了。至于,更早历史时期里的作家,就更不用说了。

那些为数不多知晓的,还是因为当年初高中时代,语文老师还有课本上提到的。

像是中国的古典四大名著,《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还有《红楼梦》,我是一部都没有看完过,有些章回的名称,要不是因为当年语文考试要考,可能也就根本不知道了。

唯一一部从头看到尾的古典小说,还是属于神话传说类的《封神演义》,至于它能不能被称为古典名著,我还真不知道。当年,也完全是因为喜欢看《封神榜》的港台电视剧,才跑去读了下原著的。这可能跟男生偏爱神话传说有关,至于为什么没看三国、水浒、西游记?那多半是当年叛逆,对应试教育颇为反感,再加上青春期的逆反心理,越是老师让看的课外书,就越是不去看。有多的时间,还不如趴在桌子上补补觉。

现在想来,也是觉得那时的自己,幼稚且可笑。

而知晓阿城,还是因为大约半年前,写过一篇随笔《世界越悲伤,我要越快乐·阿城篇》,微博好友辋川当时以为我写的关于作家阿城,而后才知道我笔下的阿城,并不是那个她所说的阿城,由此,我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作家。

此时细想来,其实早在高中时代,就曾听闻过他,当时好友向我推荐过一篇小说,是阿城写的《遍地风流》,不过我只记住了《遍地风流》这部作品的名字,却没能记住阿城,而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没机会拜读这部作品,所以就渐渐淡忘了。

直到前些日子在亚马逊上看到Kindle版本的《阿城精选集(世纪文学60家)》,买下之后,才真正开始阅读阿城的文字。

作为一个比较纯粹的读者,我觉得其实很难对阿城的作品和文字做出评价,而且不仅仅是阿城,包括那个年代的所有作家在内,身为一个后来者,没有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没有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都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评价这些人的作品,因为时代背景不一样,即便学习过近代史,我们能做的也只是从他们的笔下去感受那段岁月而已。

可能因为这部作品是精选集的缘故,所以阿城的作品被分成了小说编和散文编两大类。

要说个人喜好的话,我其实是偏向于散文编的,因为散文编的作品,文字更直白一些,想要表达的都说出来了,很容易就能领会到,而且其中很多观点和说法,即便是在现今也不会觉得落后于时代,所以很容易会有一种“感同身受”的代入感。

至于小说编的作品,其中绝大多数作品都是创作在文化大革命和知青上山下乡的历史背景之下,而作为一个改革开放之后出生的人,很难对那段岁月有比较透彻得看法,即便是高中时代选修历史的文科生,书本上对于这段时间的讲述也相当少,这可能涉及到一部分政治原因,再加上毛泽东同志的“神化”,所以概括下来的话,基本都只说这是他晚年的一个“过失”,而对他的生平来说,也只能说不那么重要吧。而对待这段岁月的看法,具体到每个人来说,其实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对此的解读,自己心里知晓就好。

而阿城,是我读到的,少数敢于直言“文革”不正确的作家之一。所以,作为亲历者,他创作的以此为时代背景的小说,总有种莫名的“厚重”和“悲剧”感。其中又以开篇选出《棋王》、《树王》、《孩子王》,这“三王”为最。

阿城的小说,多半都是没有一个明确结局的,颇有点“开放式结局”的意味,我想,可能是有些“难以言表”吧,至于是不是真的写不出?我想答案是否定的,也许是阿城想将答案留给后来者自己去思考吧。不同的人看世界的角度不一样,而对待历史的看法和态度,自然也是不同的。

相比于当下的流行文学、青春文学或者网络文学来看,阿城,乃至老一辈作家的作品可能并不那么“有趣”,或者该说读者的“黏性”不那么强。

但如此精炼的语言,对于喜好阅读的人来说,也未尝不失一种“珍馐”口味。

若是喜欢读历史正本的人,那就去读读那些严肃的记录吧,若是不喜欢那么严肃,或者希望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历史的话,那就读读野史,还有那些亲历的作家们写出来的世界吧。

阅读于人,本身就如同吃菜一样,有人偏爱淮扬菜,有人偏爱湘菜和川菜。只要自己喜欢便好,闲话闲说,闲书就闲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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