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风够大,猪也能飞——民国大师是怎么来的

孙正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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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大师,我总喜欢讲一个人,这个人叫小布拉格,25岁就拿诺贝尔物理学奖。小布拉格比21世纪的物理学家们聪明?不见得。无非是赶上了物理学大发现的好时候。这年头,做出一个诺奖级的成果,到最后拿奖,等都要等20年,25岁拿物理学奖?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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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学术,不谈体制的都是耍流氓。说民国大师,不得不谈的就是明清的学术体制。

明清的学术体制是什么?是选拔培养进士的系统。明清的进士,每三年录取200多个,加上恩科,每年进士产量的数学期望不过100。国家就指着这每年100个人维持庞大国家机器运转的最精细最需要智商的部分。所以,这些人的主营业务是当官,暂时的搞学术,主要也是研究学习怎么当官,学术是副业和枝蔓,是不重要的,整个国家就没几个真正搞学术研究的职业岗位,没人,就别想搞出好学术。

明末出了三个大家,王夫之顾炎武黄宗羲,通通是因为在政界找不到工作了,又不能去死,不搞学术干嘛?立德立功立言,顺序还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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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发生了什么?民国期间,旧中国的学术体系完全崩溃了,新的大学系统诞生,专职工作岗位变多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好多人学了西方那一套。西方那一套是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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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大师,我总喜欢讲一个人,这个人叫小布拉格,25岁就拿诺贝尔物理学奖。小布拉格比21世纪的物理学家们聪明?不见得。无非是赶上了物理学大发现的好时候。这年头,做出一个诺奖级的成果,到最后拿奖,等都要等20年,25岁拿物理学奖?做梦吧。

2

说到学术,不谈体制的都是耍流氓。说民国大师,不得不谈的就是明清的学术体制。

明清的学术体制是什么?是选拔培养进士的系统。明清的进士,每三年录取200多个,加上恩科,每年进士产量的数学期望不过100。国家就指着这每年100个人维持庞大国家机器运转的最精细最需要智商的部分。所以,这些人的主营业务是当官,暂时的搞学术,主要也是研究学习怎么当官,学术是副业和枝蔓,是不重要的,整个国家就没几个真正搞学术研究的职业岗位,没人,就别想搞出好学术。

明末出了三个大家,王夫之顾炎武黄宗羲,通通是因为在政界找不到工作了,又不能去死,不搞学术干嘛?立德立功立言,顺序还是清楚的。

3

民国发生了什么?民国期间,旧中国的学术体系完全崩溃了,新的大学系统诞生,专职工作岗位变多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好多人学了西方那一套。西方那一套是真管用啊,你拿着西方那一套,写中国文学史,就成了文学大师,写中国史学史,就成了史学大师,写中国建筑史,就成了建筑史大师……

要是晚生50年,一个人就算有三倍的天赋,付出三倍的努力,也成不了大师。

没有办法,那年头池塘里都是大鱼,钱多人傻。赶上猪都能飞的年代,运气好的绿茶婊,碰巧嫁了个搞建筑的大师,自己也能成民国大师。

顺便说一句,为什么绿茶婊也能成大师呢?因为读书的妹子少啊。你知道姚晨为什么能当公知嘛?因为演艺圈实在太没学问了。。

他们的孩子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年头不好,就只能去当环保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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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变了。这年头,西方那一套,我们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再拿西方这一套忽悠,没用的。早20年,发篇PNAS就能评院士,放在今天,有Science不见得能当千人。行情是看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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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是什么呢?大师就是一个国家的奢侈品。奢侈品嘛,有它也国内,没它也过年。真奔着学术去,都是对事不对人的。说白了,追大师是一种三俗的行为。我们要支持郭德纲,我们要反三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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